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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事情!你給我出來!煉什么氣!你先出來讓我消消氣!”江溢吼道。
甘青司忙不迭跑過來,“做什么?你怎么了,火那么大。”
“你不是說什么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嗎?怎么水厲都出來了。”江溢問道。
甘青司認真答道,“甘青司是個小人物啊。”
“我不信!你說說是不是還有什么名字!”
“好像是忘了說,”甘青司琢磨了會兒,問,“甘良你知道吧?”
江溢瞪大雙眼,“你是甘無衣老前輩?”返老還童?這么神?
“不是,”甘青司慌忙擺腦袋,“你口中的老前輩是我老子。”
“你是通都世子?”江溢差點咬掉舌頭,當初誰說的皇子難見!
江溢的一天非常難熬,在知道甘青司無法召鬼的擔心,再到甘青司是通都世子的驚詫,可謂是十分圓滿了。在床上躺下后,江溢想,這行尸真沒白咬!
四更天當日,告示密密麻麻寫了一堆比賽規則,甘青司正眼都不瞧,往賽程上看,昭溪共四場,四場三天,十分緊湊。
他再次見到宮服男子領排號時,男子是用驚恐的眼神打量他的,他不解的問江溢,“這是怎么了?”
江溢一看他手里的排號,道,“好數字,一零四,要你死嗎?”
“你又來。”甘青司往賽場走去,人滿為患,他拉著江溢就往席若白那邊去。
“你們不去夢嶺那邊嗎?”江溢問。
“夢嶺今日下午與碧華。”席斐靈答道。
“碧華,嘖嘖,若兒你下午得手下留情。”江溢往他們旁邊一坐,就見對面的人直往這邊看,眼里是說不出的鄙夷。當然,人看的是甘青司。“今日能召靈嗎?”
“勉強能召吧。”其實他鬼氣比旁人恢復得快,別人是提尸煉氣,他從來都是鬼氣自生,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你!”
“這不能怪我,我就一只靈。”甘青司很冤枉,從小就召鬼的他只有一次見一個孩子太可憐,就召了他,唯一一只金邪。
這話說完江溢更傷了,他手上光靈就五只。
與甘青司一戰的是來自南梁樓古蘭的門人,幾個少年心高氣傲,他們早就在甘青司報名之時動用關系得知對手,一個人對他們六人,簡直輕而易舉,更是奇怪怎會有如此膽大妄為的人。本來名字就沒聽過,今日一見,看他衣服普通,不像哪一名門的樣子,門人交頭接耳,這場比賽怕是太簡單了。
帶頭少年是樓古蘭被譽為天才的宗家子弟馮瀾,他扭頭就對幾個師兄說,“師兄,登時讓我出手便好,你們出手怕是會被人非議我們以多欺少。”
“嗯,就這么辦吧。”樓古蘭大弟子吳崢匯應道。
鐘聲一響,樓古蘭六人徐徐往上走。而另一邊甘青司還在和江溢說話就被他推了出去。
“前輩!一定要贏!”席斐靈笑嘻嘻的道。
“前輩!加油啊!”左銘鼓勁。
“當然。”甘青司摸了摸背后的劍囊。今日恐怕是要用上了。他轉身慢步朝前去。
“四更天第一式,昭溪五場,一零三號樓古蘭與一零四號比賽即將開始!”話一落,全場歡呼。在看到臺上六人對一人時,大家開始議論紛紛。
那個人是來干嘛的?
很明顯,找死的。
“樓古蘭吳崢匯、林緒、馮瀾、夏侯湘、丁路、鄭長憶對一零四甘司青——,”
暴動聲響起,全場驚愕,不少人全部起立尖叫。
怎么回事?
什么啊!我沒看錯吧!我的天!
那個人什么來頭!
所有人都盯著甘青司的方向,他身后緩緩走上來一人。
雪蘭長袍,眉眼含笑,手提長劍,玉帶云繞。
夢嶺七公子!
七公子竟然在笑!
月仙席若白竟然笑了!眾人驚得只剩下狂呼。
席若白淡然走到甘青司身旁。
不僅觀眾傻眼,甘青司也一樣,“聽歡?”規則他大抵是知道的,雖能隨時更換人,可一旦在隊便不得入其他隊伍,若是席若白與他參賽,那夢嶺怎么辦?
“我已和父親交代,你不必擔心。”席若白看向宣布之人。
那人會意,繼續念道,“樓古蘭對甘司青、席若白!開始!”
席若白偏頭道,“你別動,我來就好。”
甘青司點頭。
對方雖然驚訝但轉念一想,對方畢竟兩個人,應該有勝算的。六人一上,劍氣橫沖。
席若白的元夕在甘青司手上,他閃身站在甘青司身前,雙手提,手指如同舞蹈般在空中輕點,手指一握,六根絲線疾速朝對面的人去。
絲線如同有生命般朝他們的要害之處進攻,幾人提劍就斬,卻沒料想絲線斬而不斷,他們根本無法前進,只能在原地和絲線作斗爭。
出現了!雪仙聽歡的弦殺!
天吶!真厲害!
旁邊那人干什么的?
看不出來嗎?拿劍的!
哇啊!夢嶺七公子就是厲害,比賽都帶人拿劍,威風!
如同操縱傀儡般,對手在場上跟弦而動。席若白雙手交叉于胸前,手一握,銀光頓時從絲線散出縈繞而上,四個人被緊緊綁在光線之中。甘青司將劍遞起,席若白了然一笑,無需回眸,手往后一提抽出元夕直上。劍鞘握在甘青司手里,白影和從前一樣流星趕月,一樣英氣得讓人移不開眼。
是了,這就是席聽歡在他記憶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