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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9喜雨 揉H
她的臉讓被子半遮著,明明只是在看自己的眼,卻像一張會黏住飛蟲的大網(wǎng)籠住他周身。
他就是那只無處可躲的飛蟲。
徐清晨心下一震,沒應她,低了頭舔舐她眼角沒被枕頭緞面蘸干凈的淚,額頭的薄汗,以及被汗浸濕的鬢發(fā)。
她窩在自己的臂彎,后頸貼著手肘,他的手指在她的下頜骨剮蹭,像撫摸一只饜足到撒嬌的小貓。
被子蓋著,徐清晨沒拉下她的T恤,他的手在乳溝處緩緩地滑,直到那處皮膚開始發(fā)燙,他單手捏到兩顆的乳尖攏起往中間擠,中間縱深的溝壑提醒他李序言有多性感。
“疼…”李序言胸口不住起伏,在被中悶哼。
徐清晨松開一半,自己的手勁兒明明不重,這個力度怕是都捏不起一顆剛剝開的水煮蛋。
“不是這邊!”李序言好像又要哭了。
“嬌成這樣?”徐清晨換了一邊,才想起他剛剛只咬了一顆乳尖,好像發(fā)腫了,怪不得更大一點。
李序言蹙起眉瞪他,實在沒什么威懾力,倒像調(diào)情。
他笑了一聲,不再蹂躪她的乳肉,滑進被子和李序言臉對著臉,鼻尖相互觸碰,鼻息都在對方的唇上。
“嬌點兒好。”徐清晨說完反手在床頭柜抽了濕巾回來,慢條斯理擦好手指。
徐清晨撈過她的腿夾進自己的腿間,指骨從膝彎往上開始毫無規(guī)律地敲打,一下舒緩像飄落的羽毛,一下發(fā)狠按進點兒皮肉。
李序言完全不知道下一個指點會落在哪,下一個動作是輕是狠,她半闔上眼,在敲打中變成流淌的水。
直到徐清晨的掌心覆在她腹下的小山丘,指尖勾了黏糊糊的水液,拉起陰唇輕輕拍打發(fā)腫的陰蒂,她腰腹的肌肉都開始發(fā)緊。
距離太近,兩個人都心跳如雷,李序言像吐煙似的吹了吹,煙霧般柔和的氣息穩(wěn)穩(wěn)撲到徐清晨嘴巴上,一字一頓地說:“你在玩我。”
你在玩我。
不是戲耍,是褻弄意味極大的字眼。
李序言覺得緊貼著腿的陰莖似乎又粗了點兒,她眨了眨濕漉漉的眼低笑,“好硬啊,哥哥。”
她笑得像剛蟄過人的毒蝎,蟄完還沖被害人驕傲得搖尾巴。最后兩個字她幾乎只做了口型。
下一刻他臂彎收緊,李序言撞上他的嘴,唇瓣被咬著吸吮,牙關打開任他勾過舌尖交換津液,任他吸走溫暖口腔的稀薄空氣。
徐清晨掐住她半邊脖子,吻得有些兇,下面的手似乎要懲罰搖尾的人,指腹突然在陰蒂快速地摁,陰蒂的小尖還沒來得及起來又被戳進去,連帶著陰阜都被拍打,傳來鈍鈍的啪啪聲。
李序言呻吟著發(fā)出控訴聲音,嗚咽都被他的吻吞噬,腿也被鉗制著合不攏,腿根顫顫巍巍地發(fā)軟,用力去夾他的手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動作。
徐清晨貼著她的唇說話,好像置身事外似的,“知道這兒有多紅嗎?水也好多,寶寶。”
他說完又親,快感層層累積,蜜水淅淅瀝瀝往出冒,屁股下凌亂的床單又被澆了水。
李序言嗚嗚地哭,她這才知道上次隔著內(nèi)褲揉不過是隔靴搔癢,肉貼著肉磨才最致命。
偏頭熱烈地接吻,平躺著被弄到噴水。
這個姿勢不太舒服,而且特別受制于人,李序言微微側(cè)身,抬起能活動的腿搭上徐清晨的腰緩解酸脹,上手亂抓他的腹肌試圖獲取一些主動權(quán)。
“李序言,剛剛還不算玩。”徐清晨的語氣親昵,指尖卻沒停下,對著正朝他分開的腿心,不算溫柔地揉開陰唇,中指卷曲裹足水后一點一點擠進甬道。
陰蒂剛剛高潮過,小穴豐沛的水直接充當了潤滑,手指順利地進去兩個指節(jié),內(nèi)壁彈潤的軟肉都附上來絞緊他的指頭。
僅僅兩個指節(jié),也比舌頭的長度更甚也更硬挺,小穴即使噴過兩次水還是緊致得難動,徐清晨親著她鼻尖安撫,“寶寶,放松點兒,太緊的話你得難受了。”
李序言環(huán)住他的腰埋進他的頸窩,動脈就在她耳邊作響,她在徐清晨的肩頭咬了一口,泄盡全身的力氣,隨后小穴的嫩肉逐漸放松。
結(jié)實的肩臂肌肉是擎旗手的必要條件,更何況她渾身軟得不像話,徐清晨估計這一口下去的牙印都不一定能留到明天早上。
他的指節(jié)退出一半又重新擠進去,反復幾個來回,穴肉被手上粗糙的繭磨得舒服,卻越來越癢,李序言在他頸窩喘息,不安分地扭蹭屁股。
插了一會兒指頭都被水浸沒,徐清晨扣緊她,胸乳相擠,兩人都忍不住悶哼出聲,徐清晨聽出她聲音不太對,輕拍她的脊背順毛,沉聲道:“李序言,不咬自己嘴巴,不疼啊?”
李序言逐漸軟和下來,小穴溢出更多的水,她感到徐清晨的中指全部插進了小穴,往恥骨的方向頂住,不斷彎曲又伸直,攪弄著重復動作,穴肉中間被他又摳又刮。
春情蕩漾,渾身汗液滲出,氣味腥膩,在緊貼的皮膚之間融合。
李序言的哭聲漸悄只剩顫抖的呼吸,她真的提不起勁兒了,徐清晨聽她疲累的呼吸,壓迫著穴里的褶肉加快振動的節(jié)奏。
“嗚……”
小穴里涌出的水幾乎要沖走徐清晨的手指,水流得滿屁股都是,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哆嗦,閉著眼在黑暗中看見五彩繽紛的光,腿勾緊徐清晨的腰,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背肌,指甲都陷進肉里。
她太敏感了,一根手指就噴成這樣,淫水的氣味在徐清晨鼻中是清甜的珠露,他邊回味邊將手指緩慢抽離她的小穴,放松她的腿,其實自己也不好受,陰莖憋得快要爆炸,但還是親親她發(fā)頂,抱著她等她平復,“乖乖。”
小穴的肉縫慢慢閉合,半膠質(zhì)的水緩緩流向床單,跳動的心逐漸落回胸腔。
李序言爬到徐清晨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住他的喉結(jié),她學習很快,像他的舌尖對自己的陰蒂那樣舔咬他的喉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