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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見這場景,不再撕扯了,定睛觀瞧,眼見東方發白,樹也開始自焚,一場富貴馬上就要到手了,不說那紫金木,就單單樹干里的黃金也得有個幾十斤。
林慕蟬掙開我的手,開始吹鷹哨,不一會她那只海東青飛來,站在了她的肩頭。林慕蟬急切的囑咐我們說:“待會,我叫你們躺下,你們要迅速找地方躺下,哪里石頭多往哪里躺,要目不轉睛的盯著天空,看到撲天雕飛來撲你,立即就地打滾。”
林慕蟬這番話倒不是外行話,大凡猛禽撲人,多是撲站著的,而不敢冒然撲躺著的,不但是人,即便兔子躺著猛禽也不敢冒然去撲,有一招叫兔子蹬鷹。有那老兔子,久慣日月風霜,自有御鷹之術,一是往山坡上跑,山坡上氣流往下按,鷹飛著飛著就泄勁了。二是跑著跑著一個翻身四腳朝天,鷹撲上以后,舍命一蹬,這一蹬非同小可,踢在鷹的嗉囊上,鷹半天飛不起來,凡羽禽最怕碰嗉囊。
我眼見沒有辦法,也只能認命,大不了和林慕蟬死在一起,一塊去投胎。
思量間,那火葉槍樹干根部烈火熊熊,不一會就把樹燒倒了,金汁流了一地。張舒望和楚鳳樓就要上前用沙土滅火,要知道那木頭越燒越少,紫金木可比黃金貴重的多。
就在這時,林慕蟬大喊一聲:“躺下!”
我和黃金童見那頭紫電絕塵特哀鳴一聲,躲到松林里去了,情知不好,立即找了個亂石堆就地一趟,側著臉觀察,張舒望和楚鳳樓也極不情愿的就地一趴,仰頭觀望。只有林慕蟬臨風站著。
我喊道:“林慕蟬什么情況?”
林慕蟬答道:“注意,撲天雕來了!”
我環顧四周,雖然天色漸明,我卻什么都沒看到,看看其他人,也一臉茫然,林慕蟬把手一指,指著遠處山頭一塊巨石說:“它在那!”
我們順著方向看去,好家伙,果然蹲著一只大雕,蹲著的高度也有一個成年人大小,這是我第一次見巨型的蟲,唏噓不已。
那撲天雕身形巨大,雙眼如炬,爪成金色,和鐵鉤子一般。
撲天雕那雙巨眼死死的盯著林慕蟬,林慕蟬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撲天雕,在我們三十米開外,火葉槍的樹干呼呼的燃燒著,要不是火葉槍內部的火也點不燃樹干,紫金木本水火不侵,只有自身樹干內的火才能燒著,這樣燒下去,遲早什么都剩不下。
林慕蟬和撲天雕四目相對,相持了有兩分鐘的樣子,雙方都沒有動作。
張舒望和楚鳳樓十分心疼燃燒的火葉槍樹干,紫金木十分貴重,燒一點就少一點,張舒望老眼昏花,想是并沒有看到撲天雕,見林慕蟬依然站著,也試著爬了起來,想去用沙土撲火,林慕蟬站在他身前七八米的地方,并沒有看到他爬起來。
遠處的撲天雕見張舒望爬起來,高鳴一聲,聲音凄厲,響徹云霄,雙翼一展,如同一架飛機,呼扇一下,直沖下山頭,林慕蟬大驚,回頭一看,見張舒望站著,急忙一瘸一拐的來護張舒望,那山頭距離我們有幾百米遠,撲天雕只振了一下翅膀,須臾即至,林慕蟬手拿鋼筋護住張舒望,急的快哭了:“張大爺,快……”
爬下二字還沒出口,撲天雕就已到了頭頂,林慕蟬一舉兩根鋼筋,奇怪的是撲天雕竟然沒敢下爪,飛近了一看,這東西大的嚇人,影子如同兩面大席一般,爪子和吊車鐵鉤子有一拼。撲天雕見林慕蟬在下面,大振雙翼,又騰空而起,始終沒敢撲下來。
誰知這時,楚鳳樓見撲天雕不敢下來,也站了起來,心急要去滅火,同樣是在林慕蟬身后,林慕蟬看不到,那撲天雕卻在空中看得到,雙翼一旋,飛了回來,剛才是剛起飛,速度不十分快,林慕蟬來得及救應,這次撲天雕飛在空中,速度極快,向楚鳳樓撲來。
楚鳳樓距離林慕蟬二十多米,林慕蟬腿腳不好,根本來不及救應,急的林慕蟬大喊:“快趴下!”
話音一落楚鳳樓真不含糊,立即倒地,可為時已晚,撲天雕的一只爪子正抓在楚鳳樓左臂上,只聽一聲骨頭斷裂的悶響,楚鳳樓慘叫一聲。
撲天雕落地,另一只爪正打在一塊大石上,石頭竟然碎了,可見其力量之大,兇猛異常。楚鳳樓兇多吉少,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說時遲,那時快,林慕蟬將肩頭的小海東青像仍飛鏢一樣朝撲天雕扔來,海東青緊撲兩下翅膀,閃電也似的撲到撲天雕頭上,一爪抓住撲天雕左眼,撲天雕負痛,爪子松開了楚鳳樓,兩翼一展,騰空而起,左右一擺頭,將海東青摔落,順勢就要抓海東青,可即便海東青是飛的最快的鳥,也比不過撲天雕,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展開了追逐,撲天雕雖然巨大,卻極為靈活,眼見就要拿住海東青。
此時震撼我一生的事情發生了,林慕蟬回頭看了看我,仰頭又看了看天,把牙一咬,撲棱一聲,有兩道藍色的東西將她那臟兮兮的t恤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