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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因為你不想告訴我們事情經(jīng)過。”管健淡淡的說道,表情平靜的站在陰影里,讓人甚至覺得有一點恐怖,“不是意外,會發(fā)生的肯定會發(fā)生的。”
“喂,你嚇到她了。”林徽抱怨道。
“這是事實。”管健皺起了眉頭。
“其實……事情也不是不能說。”夏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旦說出口可能并沒有那么可怕。
林徽和管健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和螢火……大概在半年前認(rèn)識的。”
“有一天,突然有一個人跟我聊天。他在我的好友列表里,雖然我不記得有他這么一個好友,但是網(wǎng)絡(luò)通訊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加到很多人,大家又愛換名字,就算想不起來之前的交際也很正常吧?”夏暖顫抖的說:“可是現(xiàn)在想起來,從最一開始就很奇怪。”
管健一臉茫然,顯然不是很明白,被林徽一巴掌排的壓在了桌子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夏暖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繼續(xù)往下說:“但是他人真的很好,跟我也很投緣,聊的很愉快。就跟普通網(wǎng)友一樣,我們聊了半年多,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直到——今天。”夏暖瑟縮了一下:“是……我的錯。我之前跟他抱怨過不喜歡新來的老師,因為學(xué)校里有傳言說——說——”夏暖咬了咬嘴唇,不確定是不是要把已經(jīng)過世的人的留言講出來。
“不道德行為?”林徽幫夏暖把話補齊,然后在夏暖奇怪的目光中補充道:“我也聽說了。”
夏暖點點頭:“當(dāng)時螢火說會幫我去查查看事情是不是屬實。”
“查查看?他是這么說的?”林徽問道:“他要怎么查?這些事情不管怎么樣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放出來讓查吧?”
“我、我也這么問了。”夏暖揉了揉臉,自責(zé)自己的疏忽大意,心中內(nèi)疚更深:“他講說,這些很容易就能查到,政府記錄、網(wǎng)絡(luò)言論什么的,只是費時間而已。我也沒太在意……這些。”
“政府記錄?這可不是什么隨便能看的東西。”林徽看了管健一眼,管健陳述道:“是的。”
“我今天被叫去辦公室,因為考試不理想。”夏暖垂下眼睛:“大概因為這個原因吧,螢火出手了。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只是跟我說……我不會再有麻煩了。我看到老師跳樓……嚇壞了。”夏暖又顫抖起來。
林徽微微嘆了口氣,剛想張嘴,活動室的門被輕輕叩了兩聲。
夏暖一抖,死死拽住校服。林徽看了夏暖一眼,走到門口。
“誰啊,什么事?”
“我是門衛(wèi)。”外面?zhèn)鱽硪粋€年輕的聲音:“剛剛有個送貨員說有一瓶藥需要交給夏暖小姐,已經(jīng)打過電話但是一直沒等到夏暖小姐,所以委托我送過來。請問有這個人么?”
林徽和管健的臉色都不太好,林徽把門打開:“那個送貨員說要送到哪里?”
門衛(wèi)一臉茫然回答道:“……教學(xué)樓B座4層走廊最盡頭沒有掛牌子的教室?”
夏暖的臉色一瞬間灰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