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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謙在四海宗,你讓我怎么帶?”
正在他們談話之時,忽然山下傳來了一陣陣氣勢恢宏的腳步聲,紀白衣回頭往山下看去,是慕笑言和陰洛風帶著人來了。
紀白衣在這時候的意識有短暫的分散,林閱趁機上前,并沒有殺了紀白衣而是拔出長劍,橫在了她的脖子處。
“都別過來!”林閱把紀白衣拉到了后方,上山的人看見紀白衣被挾持了,頓時大吃一驚,先是陰洛風沖上前,對林閱嚴肅的提醒道:“林閱,你別亂來。”
那些江湖人都還沒有緩過勁來,忽聽紀白衣說道:“林閱,你覺得,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了嗎?”
只見紀白衣不要命的抬起玖璃刀,往后朝林閱的腹部刺去,林閱快速閃開,而他手上的長劍往下一落,在紀白衣的肩膀劃開。
紀白衣卻沒有因為她的傷落下了招式,一個翻轉,玖璃刀在空中劃出幾道刀光,帶著寒氣又朝林閱劈了過去,也終于傷了他的手臂。
紀白衣如雪的白衣染上了鮮紅的血,哪怕是這極冷的天,臉上也冒出了細密的薄汗,玖璃刀的刀鋒流淌著血,林閱緊握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抬起頭來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紀白衣。
紀白衣一眨眼,“林閱,你威脅不了我了,一個連命都不要的人,還有什么好威脅的。”
林閱對自己的失策感到十分懊悔,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了,那么大一幫人圍著他,就算他有絕世的武功也逃不出去,更別說現在他還受傷了呢。
“別再浪費時間了。”紀白衣冷聲說道,隨后舉起了刀,往林閱砍了下去。
兩人很快就在斷崖上交戰起來,有時候林閱落了下風,有時候紀白衣吃了虧,這僵持不下的局面兩人已經維持了將近半個時辰,陰洛風他們之所以不插手,也是事先紀白衣交代的,只要是她在,她就要親手殺死了林閱,不惜一切代價。
紀白衣使出一招‘飛燕轉’,掠過林閱眼前,高舉起玖璃刀,映著長空上的陽光往林閱的門面砸下。
林閱快速閃避,而玖璃刀鋒上的寒氣卻正好襲中了林閱,冰雪狠狠砸在了林閱的一只眼睛上。
林閱失聲叫了一聲,跟著后退了幾步,紀白衣乘此機會,身子翻轉一掌擊在了林閱的胸口上。
林閱倒飛出了幾丈之外,差點掉下了懸崖,他又是在吐出一口血沫,把雪地染上了紅色。
紀白衣上前剛想要結束了他的性命,可忽然,懸崖下憑空跳出了一個人影,把她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是南宮殤融,看來四海宗的人在先前已經慕笑言帶著人撤出就已經懷疑了。
南宮殤融直接躍到了林閱的面前,替他擋住了紀白衣的進攻。
而山下陸陸續續開始有四海宗的人上來,似乎是要包圍他們,陰洛風感到不妙,便和慕笑言帶了六成的人沖下懸崖,和四海宗的人交戰在了一起。
林林總總的金鐵交鳴之聲徐徐傳入紀白衣的耳中,她并不太關心那些人的輸贏,她只要殺了林閱。
仇恨已經填滿她內心所有的憐憫和一點點的良知,再也沒有什么比她所承受的痛苦更加的糾結煩惱,哪怕粉身碎骨,林閱,一定要死在她手中。
現在有了南宮殤融的保護,紀白衣想要殺死林閱雖然增加了難度,卻沒有改變他的決心,這時候,紀白衣感覺自己心中的冰石又破了一顆,地面的冰雪越結越厚,她面前的南宮殤融戒備的看著她,毫不放松。
紀白衣冷笑一聲,若單純論武功,她未必會贏得了他,但她現在冰石破裂,在這回光返照之下,她體內的寒氣更甚,絕對能贏得了。
她快速的運轉手上的刀,和南宮殤融交戰了起來,體內的冰石已經破了三顆,如今是寒氣最鼎盛的時刻,可只要她在破一顆,那就會適得其反了,到時候全身的血就將開始凝固,而她也將會因此暴斃死亡。
紀白衣的心里很著急,手上的招式也越來越快,漸漸的南宮殤融開始落了下風,開始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林閱在后方看見這樣的情形,心知不妙,連忙拾起地上的劍,快速的站起身,并不是朝紀白衣的門面刺去,反而劍尖是朝南宮殤融刺去的。
他運轉了體內僅剩的一點真氣,用力地把劍推向前方,插入了南宮殤融的腹部同時,劍內的真氣還沒有衰竭,跟著飛往了南宮殤融面前的紀白衣。
紀白衣根本沒有想到林閱居然如此狠心,為了除掉自己,不惜以南宮殤融的生命來迷惑自己,那鋒利的劍尖沖向她,狠狠刺入了腹部中。
紀白衣感覺到疼痛,臉色因為疼痛而變得有些猙獰,看著自己腹部上哪突兀的利劍,和雪白衣衫上那逐漸擴散的血梅,好美,好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