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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林閱走了幾步,忽然一揚手,“砰的一聲,中原響起了一道響聲,地上開始染上了血,人也開始死了。”
“林閱我要殺了你!”云謙這時候已經(jīng)耐不住內(nèi)心洶洶的烈火燃氣,帶著悲傷的痛,像一個瘋子瘋狂的襲擊林閱。
“云謙!”紀白衣喚了他一聲,云謙卻恍若未聞,和林閱大戰(zhàn)了起來。
云謙現(xiàn)在失常的樣子,已經(jīng)是豁出了一切,不管自己的性命生死,出的每一招都是往死里打,只要能把林閱殺死。
紀白衣看著這一對無感情的父子,居然淪落到了互相殘殺的地步,不禁覺得悲涼,林閱居然連親生孩兒都忍心利用,把他陷入不仁不義之間,八年來活得生不如死,林閱,這就是你的計劃?
如果真是那樣,你真的是太殘忍了。
云謙和林閱兩人交纏在一起,從屋外打到了屋內(nèi),古嵐害怕的退后躲回了屋里,看著前方那兩人瘋狂的人交戰(zhàn),把屋子里的擺設掀翻,燭火倒塌,滿地一片狼藉。
“林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云謙招招都下了死手,林閱雖然對付得吃力,但云謙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恰好給了他有機會進攻,兩人都混在了僵持不下之間。
紀白衣這時候正想進去,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陣雜沓的腳步聲,她轉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南宮殤融帶著人回來了。
紀白衣想也不想,帶著紅玉門的人殺過去,空中隨即就傳來了金玉交擊之聲。
房中,云謙又出一掌,氣韻疊出層層波浪襲向了林閱,林閱側身閃過,那力道直接打翻了一個燭臺,恰好后面就是一個窗簾,那燭火落在窗簾,立即就燃起了火苗,隨著越來越大,把整片窗簾都燃盡了,蔓到了頂層的木梁。
古嵐看著屋子著火了,頓時被嚇得驚慌失措,大喊著:“著火了,著火了!”
可云謙和林閱兩人就像中了邪一樣,根本不理會古嵐的呼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眼中只有前方的那一個敵人。外面是一片刀林箭雨,紀白衣體內(nèi)的冰石已破,她利用那寒氣把整片地面都結上薄冰,南宮殤融看她的狀況,很是驚愕,紀白衣到底什么時候會了那么一個邪功?
紀白衣和紅玉門的人拼死殺打算殺出重圍,可忽然她身后感覺到了一股熱氣,她體制通寒,居然會感覺到熱,頓時覺得奇怪,回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屋子已經(jīng)著上了大火。
忽然里面被轟出一股強大的力道,也不知是誰的,跟著把火蔓延到了屋外,這寒冷的天氣和冰雪也沒能在此時起到作用,紀白衣被逼后退了幾步,她心里擔心著云謙和古嵐的狀況,卻沒有上前,那屋子幾乎已經(jīng)被火海包圍,而他們自己周圍也開始燃起了微小的火苗,慢慢成長,欲把他們吞噬入腹。
紀白衣的寒氣倒還能耐得住這酷熱的火,只是那些紅玉門的弟子卻已經(jīng)承受不了了,臉上開始出現(xiàn)猙獰之色,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而紀白衣喊道:“都撤出去!”
那些紅玉門的弟子跟著紀白衣的命令,開始放棄了進攻,開始尋找空隙逃了出去。
紀白衣卻沒有離開,拿出玖璃刀,往前方的禍火海劈去,一道冰雪把禍害劈開,開出了一條路來,跟著便奔進了那屋子內(nèi)。
屋子內(nèi)的熱氣更甚,比齡火獄人造的熱氣還要更甚,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地面上躲避重物跌下的古嵐,這時她恰好看到一個木梁從上方倒塌,剛好砸到古嵐的頭,她揮出一刀,刀鋒上傾瀉而出的寒氣如猛龍過江,把那木梁硬生生推后了半尺,落在了古嵐的身后。
紀白衣跑過去,把古嵐扶起,“嵐兒,你有看到云謙嗎?”
古嵐回答說:“他和林閱打架,好像打到了另一個閣樓里。”
紀白衣拉著古嵐奔向了與屋子連接的一個閣樓門口,果然見那大廳里兩個模糊的人影還在如火如荼的打斗著。
林閱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紀白衣的到來,忽然把手上的力道加大,把云謙推向了一處火芒較大的角落,一只腳快速的踢翻他身邊的燭臺,一道火墻直接把他和云謙隔絕了。
“云謙!”紀白衣看著火墻后云謙影綽的身影,內(nèi)心不禁擔心起來,拿著刀攻向了林閱。
林閱還沒有喘過氣來,那身背脊被一陣發(fā)涼,那是寒氣逼近所致,他一個翻身,堪堪避開了玖璃刀的刀鋒,但手臂卻被那劍尖劃開了一道傷口。
那傷口周圍的冰雪在這高溫之下很快就融化成水,林閱沒有顧忌這一點的傷,紀白衣隨即便奔向那火墻,打算去救云謙,可林閱卻不給她任何空隙,一道掌力揮過去,那火墻燒得更旺更高,把紀白衣的視線全部遮住了。
紀白衣憤怒的回過頭,“林閱!他畢竟是你的兒子!”
“他也從來沒有認過我這個父親。”林閱冷聲說道:“不過身上流著我的血,就叫兒子嗎?”
紀白衣心知對林閱那么一個沒心沒肺的人講道理是愚蠢不過的事,一道揮過去,冰雪如曇花一現(xiàn),不過一瞬就已融化,但火墻跟著也降下了,只是紀白衣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云謙的身影。
不會是被火燒成灰了吧?但那也不可能呀!化成灰也需要時間的,這連一刻鐘都不到,他人是離開了嗎?
紀白衣正思緒之際,忽然她聽到古嵐大喊一聲,“師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