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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白衣帶著云謙進入了一個沒人的房中,跟著和云謙坐上了床,她和云謙解釋說:“這是我父親之前建的秘道,很小,但可以通往四海宗總壇?!?
紀白衣一手伸向前握住了那簾勾,忽然用力往下一壓,那床底忽然發(fā)出陣陣的震動,和鐵與鐵之間摩擦的聲音,紀白衣隨之掀開被單,只見床板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密門,往下看一片漆黑,隱隱只見那密門下有一個梯子,云謙說:“我先下去?!?
兩人下去后,隔了將近幾秒鐘,那上面又傳來了聲音,密門漸漸蓋上,而他們眼前的光線頓時在一瞬之間蒙上了黑暗,他們也沒有帶上火折子,便只能摸著粗糙的墻壁慢步上前。
那地下宮殿的空氣很潮濕,地上都是泥水,不一會兒兩人的鞋都被浸濕了。
云謙不禁說:“你們四海宗就是這樣的?”
“自然不是,這里是我爹私自挖的通道,自然是差了一些,等到了四海宗,你就等著瞧吧!”
紀白衣在前方走著,她的手沿著墻壁的表面不斷的撫摸上前,等走了將近半刻鐘后,紀白衣的腳正要又再踏出一步時,卻撞到了一個硬物。
因為黑暗中看不清楚,紀白衣便伸出手去撫摸,才知道前方是一個石壁。
“云謙,你在周圍撫摸看看,有沒有什么機關?!?
機關是在紀白衣左側墻上的一個凹槽,紀白衣用力按去,那前方的石壁忽然就開了,先是一縷刺眼的光芒從縫隙間投進,等那門開得足夠大時,云謙便迅速的牽著紀白衣穿了過去。
那石壁后方其實也是一條秘道,只是和剛才那個已經是天差地別,這秘道的兩側石壁上掛有火炬,而那些石壁上的雕有精美的雕紋,而地面沒有之前的潮濕,被火炬的光線照得微黃,四周沒有任何的人,但四周卻有陣陣的腳步聲響起從四方傳來,有一種肅穆的氣息。
紀白衣到了這地方已經認得了路,和云謙繞過了許多分叉的十字路或丁字路,那些士兵巡查也被紀白衣輕易地躲開,他們巡查的路線和換班時間紀白衣早已了如指掌,怎么難得到她?
又是走了不遠的路程,云謙感覺這條秘道走下去,全身越來越熱,云謙頓時覺得奇怪,“這大冬天的,地下的溫度應該更冷才對,怎么現在那么熱?”
“你不是進過齡火獄嗎?那么熱,就代表離齡火獄不遠了?!?
云謙有些驚訝,“可這溫度可比那時匈奴的高好幾倍呀!”
紀白衣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說話小聲點,這里是總壇,自然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樣?!?
忽然,紀白衣聽到前方傳來了士兵說話的聲音,便知是已經到達了獄門口,和云謙都停下了腳步。
她伸頭一探,只見獄門口是有十個獄卒看管,比平常的增多了六個,看來林閱是早有準備。
云謙問:“你看得出來他們武功如何嗎?”
“不說這里光線昏暗,單是看怎么看得出來?只是這齡火獄平常的獄卒都是懶散悠閑的,而這十個人看起來很謹慎,應該是林閱特地派來看守的?!?
“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管他是多少人,既然我們是要去救岳父,那只能硬闖了?!?
“硬闖?”紀白衣聽到云謙那么說時,心里有些猶豫,云謙見她眉頭緊鎖,不禁問道:“你怎么了?”
“我爹自然是要救,但我們就這樣硬闖,會引來四海宗人的注意,可能也會驚動林閱,我其實還想在打聽古嵐的下落?!?
“古嵐?你不清楚她的在哪?”
紀白衣憂愁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林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可以把我爹的行蹤跟四海宗人說,卻把古嵐藏了起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古嵐,在她身上也不能挖出什么有利的消息,怎么卻……”
紀白衣越說心中的擔心越重,云謙安慰著道:“古嵐她為人善良單純,她對林閱唯一的價值就是來牽制你,會不會是他擔心古嵐受不了齡火獄的熱火和折磨,所以把她放在另一個地方?”
紀白衣冷笑一聲,“林閱還會憐香惜玉不成?我認識他那么久就還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子體諒過,這林閱雖然可惡,但我卻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和神情,他多年不沾美色,其實就是為他的妻子受潔……”
紀白衣流暢的話語忽然在她臉色愣住的時候跟著停下了,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得蒼白,云謙一看她神情不對,連忙扶著她的手問:“旭兒,你怎么了?”
“古嵐……”紀白衣的腦中冒出了一個人的樣子,額頭便不斷的冒出冷汗來,“古嵐很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