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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講完了,滿意了嗎?”
“古嵐一邊思索著,一邊問道:“師父真的那么壞?”
云謙臉上浮起一抹笑容,“你師父以前一直欺負我,讓我背她上山,替她跑腿買冰糖葫蘆,真是把我累死了。”
古嵐哼一聲,把臉撇過去,“累死最好。”
云謙聽了微微一笑,腦中不知怎么的閃過紀白衣那開朗的笑容,陽光從窗口照下,在他臉上肆意的渲染,“你師父,以前也從來不殺人的。”
古嵐微微轉過身,有些驚訝,師父不殺人?師父怎么可能不殺人?西域的江湖里幾乎有大半的人都死在她的刀下,她以為師父是已經習慣了。
目光看向云謙有些憂愁的神色,對他的話信了幾分,問道:“師父以前沒有殺過人嗎?”
云謙悠悠的搖了搖頭,“從來沒有,她連拿菜刀都拿不穩,怎么可能殺人?”
“那為什么現在師父殺人了?”古嵐真的好單純,根本想不到那隱晦沉痛的原因,云謙眼眸中泛著波光,像是淚水,“為了入地獄。”
“入地獄?”
“入地獄,只為斬相思,一個人的生命也只有結束,才算是真正的解脫。”云謙的聲音如云霧輕盈飄緲,一吹便散,有些模糊,有些朦朧。
古嵐并不明白他所說的話,正想要追問,忽然院子外傳來幾道腳步聲,她連忙站起身跑出院子,往遠方看去,只見那熟悉的身影緩緩的朝這里走來,而陰洛風和慕笑言之間還綁著一個身穿天青衣袍的年輕公子,步態踉蹌的被拖上前來。
紀白衣看見古嵐,連忙跑過去,“嵐兒,云謙沒有出什么事吧?”
古嵐搖了搖頭,“沒有。”
紀白衣轉過頭,“把他帶進來吧!”
陰洛風和慕笑言點了點頭,互相掃了一眼風舒羽,跟著紀白衣走進了院子內。
云謙一看見紀白衣身后跟著一個陌生人,眉頭下意識一蹙,望向紀白衣向她索求一個答案,紀白衣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卻已經給出了解釋,他眼眸微瞇,看來這個人就是風舒羽了。
風舒羽被兩個人強壓而跪在地上,他臉色雖然蒼白,卻不再懼怕,他了解紀白衣,只對有絕對價值的人手下留情,而自己的價值只有超凡的醫術,看來是打算讓自己醫治好眼前的男子,若自己沒有輕舉妄動,紀白衣是絕對不會殺了自己的。
對此,他又增添了幾分信心和紀白衣談判,傲慢的抬起頭道:“紀白衣,你帶我來這做什么?”
紀白衣蹲下身,示意陰洛風和慕笑言放開他,道:“先去給他把脈。”
風舒羽冷笑一聲,“紀白衣,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你搞錯了。”紀白衣聲音冷漠勝嚴寒,“我現在不是求你,是命令你。”
風舒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堪無比,即使是宗主也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那么說話,紀白衣的手伸向前,鉗住他的下巴,冰涼徹骨的手指溫度順著侵入了風舒羽的肌膚,“風舒羽,如果你還要你的命,最好乖乖照著我的指示做事,不然……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風舒羽十分惱怒,但卻強忍鎮定,少了陰洛風和慕笑言的束縛,他輕松的站起身,來到云謙的身旁,“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