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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兒!”
“旭兒,你醒醒!”
紀白衣感覺似乎有人在叫喚著她,還是十分熟悉的聲音和語氣。
她努力破開那道縫隙,刺眼的光線射入,她下意識的皺起眉頭躲開陽光,一側臉臉頰便碰在了地面,粗糙的感覺讓她精神猛然一震。
這里是陸地?
云謙見紀白衣已經醒了過來,連忙蹲下身伸手把她拉上,對向她的眼,“旭兒,你看得見我嗎?還認得我嗎?”
紀白衣瞟了云謙一眼,“我全身雖然濕了,但腦子沒進水。”
聽到那凌厲威嚴的語氣,云謙心口上的大石總算松了下來,輕呼了一口氣,臉上又恢復溫和的神色,紀白衣被他扶起身,環顧了周圍一圈,臉色大驚。
看著滿地金燦的黃沙,蔚藍無際的碧空,和身后茂密的森林,風景宜人,根本不似之前暴風雨的慘狀。
朝陽初升,兩人身前的無盡大海上映著淺金的光澤粼粼閃動,清越的海浪聲不斷的涌上岸傳入耳中,重復不斷,紀白衣以手撐地站了起來,轉過身對向身后的叢林,似是為或者而感到慶幸,臉上的冰冷神態退卻了不少,倒是浮上了幾分欣喜。
云謙凝視著她的背影,她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有許多處被海浪撕裂,露出了白皙肌膚,尤其是肩上的傷口,被鹽水浸了那么久,已經開始發炎,偌大的傷口鑲在勝雪肌膚上,是多么的刺目驚心,該是多痛。
她居然還能堅持,還能站得如此筆直,曾經的她連一個小傷口都可以向自己抱怨哭訴至少三天以上,什么時候如此脆弱的她,已經變得……那么堅強。
云謙低下了頭,走上幾步,“我們先進去看看。”
紀白衣并無注意到云謙和異常,點頭道:“好。”
那孤島上的森林倒是沒有那么的密集,地面還算平穩,倒是這里的猴子居多,一直在兩人的上方肆意跳越,無數雙亮藿藿的大眼都盯著他們,也不知是對這他們這外來人的敵意還是好奇。
紀白衣時刻都警惕著那些椰子樹上活躍的猴子,哪知他們會不會忽然跳下來向她攻擊,倒是云謙完全相反,一直都只是在專注的尋找路線,根本不理會那些猴子的叫聲,紀白衣微微皺起眉頭,他到底是太放心自己守在他身后,還是太自大不把那些猴子放在眼里?
所幸的是,她和云謙一直走了一個多時辰那些猴子都沒有對他們攻擊,紀白衣也才漸漸放下了警惕,專心的尋路。
云謙又撥開身前一個蔓藤,終于在這時停下了腳步,“總算到了。”
紀白衣聽他一說也湊上前看去,只見前方是一座石山,周圍長滿了雜草野花,還有無數的蔓藤從上方攀巖而下,幾乎把整座石山遮蓋完了,而石山西面側有一個凹洞,也是被如簾垂落的蔓藤遮蔽了,若不是顏色較深他們倆還真發現不出。
紀白衣看云謙的臉色似乎是知道這個地方的,不禁問道:“你來過這里?”
云謙聽紀白衣問,也如實交代,“這里是我師父的藏寶之所。”
“你師父?”紀白衣腦中的疑惑又深了幾分,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一直都是云謙的母親在教他們武功,外界一直都以為云謙的武功源自于前任武林盟主,但并非如此,云謙和他父親的關系一直都不是很好,若非他是云家唯一的獨子,江湖上早已沒有他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