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天過去,古嵐的病已經(jīng)痊愈,因為在床上的日子實在是悶,這下便大吵著紀白衣帶她出門去玩。
紀白衣的左右手不斷的被她晃來晃去,可古嵐那么吵都沒有用,紀白衣就靜靜坐在她的面前,任由她擺弄著自己的雙手,卻一直都不答應她的請求。
一刻,兩刻,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古嵐終于放棄了,嘟著嘴哼了一聲,跑出院子外的圓桌生著悶氣。
紀白衣也不管她,她這小徒弟氣來得快消得也快,自己不需要操心什么,悠閑的坐著品茶,精致的臉難得有那么一次安然,卻無人欣賞,想想來便覺有些可惜。
古嵐以手撐著下頜,神色不悅,癡癡的望著藍空,忽聽幾道腳步聲響起,十分輕盈,基本上是聽不見的,只是其中一腳踩到了枯葉,清脆悅耳的咔嚓一聲,古嵐猛然從發(fā)愣中抽出自己,眼睛不自覺的望向前方,只見不遠處一道白色身影正面向自己,手上執(zhí)著玉蕭,墨發(fā)飄揚亂卷,把他的臉部輪廓模糊了起來,但那一雙明璨溫柔的眸卻依舊有神,古嵐被他這樣的一盯,尤其是被這樣的一個俊俏的男子,不自覺的站起身,兩邊的臉頰悄悄暈上了一層紅霞,雙腳在原地磨蹭著,一瞬間氣氛尷尬至極。
云謙看著這樣單純可愛的女子,忍不住笑開了牙,兩排皓齒潔白如云,憑白添了幾分似初升朝陽的璀璨光芒,他漫步上前,低下頭看著比自己矮一尺多的古嵐,問:“你的名字叫嵐兒嗎?”
古嵐抬起頭,臉上的鴻運消失不見,稚嫩的語氣透著違和的嚴厲提醒,“我叫古嵐,只有師父可
以叫我嵐兒。”
云謙低頭淺笑一聲,古嵐對他的舉動感到有些奇怪,似乎像是在笑自己,臉色立刻拉下,“你笑什么,有…有什么好笑的?”
“我沒笑什么,你師父他人呢?”云謙詢問起紀白衣。
古嵐偏著頭,“你找我?guī)煾父陕铮俊?
“我找她自然是有事情。”
“什么事情?”古嵐不肯放過云謙,繼續(xù)追問。
“私事,你還小,不需要知道。”
“我是師父的徒弟,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古嵐忍不住反駁,感覺有人侵入了她跟師父的世界,警惕的防衛(wèi)著。
“嵐兒,讓他進來吧!”扶云院內(nèi)傳來紀白衣的聲音,古嵐猛然回過頭,看著院門良久,最后還是不甘心的移開腳步,讓云謙進入了院子內(nèi)。
他攜著朝陽光華翩翩入內(nèi),往側一看,紀白衣優(yōu)雅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太陽穴,輕輕揉按,一手捧著茶杯,細細打量杯子的質(zhì)量和上面的雕紋。
云謙沒有立即走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端詳著紀白衣溫柔的神色,她卷翹的眼睫如蝶翅,不時地輕眨幾下,透過身前的綺窗射入的光灑在上方,染上了朦朧的金芒,她的眼眸終于不再是冰冷,蕩漾著一波波的氤氳秋泓,越發(fā)顯得端莊圣潔,似不染俗世的下凡仙子,她一襲黑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胸前的那團飽滿,如柳柔細的腰肢,修長的腿,不再是曾經(jīng)的丫頭,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的,是一個嶄新的人,她叫紀白衣。
“你還要在哪里站多久?”紀白衣放下茶杯,聲音如從空靈的竹林里傳出,泛著孤寂,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眼眸流轉盡是滄桑,似乎還溢滿了淚水,卻沒有流下。
云謙嘴角勾起一個凄悅的弧度,說出發(fā)自心中的渴望,“如果能,一輩子也行。”
“就像你說的,也只是如果,世間能有多少人廝守一世的?對我,一個殺手,對你,一個盟主,只是奢望。”
紀白衣的話如一根重錘擊在云謙心中最脆弱的部位,肩膀猛然一抖,疼痛蔓布全身,開始麻木僵硬起來。
紀白衣不去看云謙受傷的神色,仰頭瞇著眼對著窗戶,看著那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的大樹,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去不去明日的婚宴?”
“我為何要去?”
“新娘是金扇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