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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如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瘟神嫉妒她家男人在她面前詆毀他!
“你是認為他又高又帥,又聰明又會處事,品德好就說人家基因有問題?”
“他哪有這么好,我是說他和他爸媽一點不像,家庭模式也很古怪,而且據我了解,他的身份和這個家庭根本就掛不上鉤。”
吳若希在科技領域舉足輕重,讓他望而生畏,但這樣的能人和兩個老實巴交的父母實在是風牛馬不相及,而且總給人奇奇怪怪地感覺。
張晨如突然意識到問題地嚴重性,瘟神說小希的身份,他難道知道了什么?
“瘟神,你……你知道小希的身份?”張晨如緊張的問道。
“切,又不是多了不起,雖然在專業方面我的確與他有差距,但其他方面和我比就差遠了,所以小如如你跟著我才是明智的選擇。”
張晨如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她想的那樣,“我沒覺得你哪方面優秀,當然家境就不要談了,那也不是你的成績。”
見自己在張晨如心中一無是處,朗龍復極力想表現自己,圍在她身邊繼續說道:“我會彈琴會畫畫,我創建自己的文化公司,還有汽車俱樂部,也參加了慈善活動,小如如你說哪里不優秀了?”
“若沒有伯父的支持,不用家里的資金,你自己做過什么,你所列舉的一切你敢說不是你覺得無聊打發時間而做的,現在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好有能耐。你多大了,能實事求是、腳踏實地?”
“怎么又不腳踏實地了,大爺態度可端正了。”張晨如所說雖全部屬實,但他怎么可能承認。
“那趕緊做事去,別在這里和我耍口舌。”張晨如不再理會朗龍復,彎著腰繼續干活。
“好好,不就是打掃蜘蛛網,多簡單的事。”
“我要腳踏實地,行勝于言。”朗龍復拿起竹竿,賣力的沿著墻壁來回的揮舞著,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稀里嘩啦瓦碎的聲音。
張晨如轉身看到地上摔碎的一堆瓦塊,屋頂上破著的大窟窿。
“說你什么好,掃個灰層都掃不好,去去去,這里不要你幫忙,將你昨天換的衣服拿下來洗了。”張晨如搶過的長竿,再讓他干下去,屋頂上的瓦全部飛完了!
朗龍復垂頭喪氣上樓,抱了一堆衣服到洗衣臺邊,忍不住向張晨如辯解,“小如如,第一次做事難免會出錯,你不會責怪我對吧!還有,家里有洗衣機哪用得著手洗,再說我從來沒洗過衣服,天還這么冷,小如如你一點都不能體貼我。”
“你那衣服上全是泥塊草渣,怎么用洗衣機洗?自己的事還這么多抱怨,看見水田里干活那位老爺子沒有,光胳膊赤腿,人家說冷了嗎?冷難道就不做事了?我看你就是安逸慣了,連一點生活基本自理能力都沒有,還擺出一副多能干的樣子。”
朗龍復順著依稀聽見吆喝聲,看到遠處的梯田里一位白發老爺子趕著牛,,一手掌住犁頭一手拿軟鞭,踩著翻出的新泥,在水田里慢慢前進著。
還有如此艱辛的人存在,朗龍復思想像是受到巨大沖擊,在他的認知里春節前期不應該歡歡喜喜準備迎接新年,一家人其樂融融談笑,享受節日的快樂嗎?他從來不知道生活原來還有這樣的不易!
以前覺得張晨如說話直白,故意打擊貶低他,現在聽到他的一席話卻如醍醐灌頂一般。
他享受著不需要付出努力卻能輕易得到的一切;他找到各種借口來推脫自己任性妄為犯下的過錯;乃至他連最基本的生活能力與承擔的責任都不曾擁有。
他只是自私的、傲慢的、理所當然的接受別人的付出,卻還嘲諷他人品格優劣,感嘆人生的無趣,而他對于生活、對于世界又是什么態度,又給予了什么不同的看法。
好像這一刻他活了過來,朗龍復望著遠處群山,感覺自己渺小卻有了自我,心鮮活的撲通撲通跳著。
之前向張晨如說會改變,他后來才發現不知道究竟需要改變什么,好像消除對女人的偏見便是與以往不同了,現在想來是多么可笑。一個連正常思想、正確看待世界眼光都沒有的人,就更別說他在行動上有任何轉變。
“小如如,教我洗衣服吧!”朗龍復深深吸了一口冷氣,感覺自己心胸在無限放寬。
張晨如看了朗龍復一眼,心里納悶這瘟神不頂嘴,還說要學洗衣服?“洗衣服都不會,真是的。”
放下掃帚張晨如來到洗衣臺旁,叉著腰指揮道:“先將水從井里壓出來,過來試試。”
朗龍復趕緊走到井邊,按照張晨如示范的動作,上下反復的擺動壓水桿,很快水就從管道里流了出來。
“桶里水滿后倒入洗衣臺,放三勺洗衣粉,將衣服上的臟污洗掉,再用水清洗兩邊就可以了。”
“好的,沒問題,咦?這水也不是很冷。”朗龍復以為水會冰冷刺骨,伸進去卻感覺有一點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