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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親眼見猴子當然覺得稀奇，以前只是在電視上看過，覺得他們聰明又可愛，老想著親手摸摸他們的頭，用食物逗逗他們，所以心里有點小激動。”

“那如如你也覺得我聰明又可愛？你那么喜歡猴子，不會把我和他們歸為一類吧？”難道當初只是給他當做一只猴子給帶回家的，平時也喜歡摸他的頭，喜歡用美食誘惑他，若希想到這里整個人就不好了。

“哪有，你比猴子可愛聰明多了，再說猴子那么多，小希希只有一個，當然物以稀為貴。”

若希見張晨如拿他與猴子作比較，雖然話題是他引出來的，但她這樣的話還是很傷他的自尊，心里揪著痛，“那我在如如心里到底算什么？”

“算獨一無二。”張晨如脫口而出。

若希在原地楞了一下，提步追上張晨如，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拉起手一起往前面走去。

冬日峨眉山白茫茫一片，高大的樹與低矮的灌木上累積一層薄薄的冰雪，掉了葉子的枝椏上掛著一串串冰晶，山路人跡稀少，優雅恬靜得像來到一個晶瑩剔透得童話世界。

紛紛揚揚的小雪飄起，盤旋在空中，鋪落在地上，融化在心里，在新鋪上雪花的石階上，留下兩行淺淺的足跡。

爬過無數階梯，彎彎曲曲走過的數條石板路，兩人骨頭早已累得散架。但路上別致的雪景，遠山沉浮的云霧，給兩人帶來無限好心情，路上相互鼓、勵相互扶持、相互打趣，就如一句話說的那樣：累并快樂著。

兩人到達清音閣剛好正午，找到餐館吃了農家土雞、青筍燉湯還有涼拌豆腐，雖然大冬天的不適合吃涼菜，但應和著雪景吃點冰冰涼涼的東西也別有一番風味。

出來這三天總體來說兩人玩得還算愉快，只是若希在回去的路上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想到下次和張晨如出來不知是什么時候。

回到禾靈鎮，鄰居大嬸就急忙找了過來，說是出去這幾天很多人來買電器，卻發現人不在。她只好將姓名與聯系電話記下來，等張晨如回來聯系他們。

張晨如接過大嬸手里的本子，一翻足足有兩頁，神吶，這年沒法過了。

第二天張晨如與若希就投入到戰斗中，為前幾天兩人的瀟灑快活買單，張晨如不停的打電話確定訂單要求，若希就在電腦旁向廠商發送訂單信息。

還有兩天就到除夕，張媽與吳二姐的電話打個不停，催著他倆快回家團年，直到臘月二十九兩人才收拾東西回家。

張晨如將店里的事情處理妥當，傍晚的時候與若希提著東西往家里趕。冬天天色較短，未到六點天已黑盡。四川冬日多霧，天一黑四周黑壓壓的一片，只有近處農家的依稀燈火。

張晨如打著電筒照亮前面的一小塊地方，風偶爾吹過樹林發出沙沙聲，若希安靜的跟在張晨如身邊。不知是因為天氣冷還是周圍氛圍比較詭異，張晨如一路上都沒說話。

若希猜想張晨如不說話是不是怕走夜路，借著電筒散射的光能看見周圍的小土包。山里不實行火化，人死后裝進棺材然后找塊好地方下葬，有些墓地時間一久就被雜草覆蓋，在夜晚看著特別陰森恐怖。

“如如，你怕鬼嗎？你看周圍這么多墳包，會不會鉆出一兩個無頭鬼來。”若希涼悠悠的話從嘴里冒出來。

張晨如以為若希害怕，將他拉到身邊和她并列著走，“走夜路最好不要說話，以前好多人都被山里的野鬼迷過，說出來你覺得不可信，但我卻親眼見過。”

“如如你見過？那你今天還這么晚回家。”若希本來想嚇唬一下張晨如，聽到她這么一說自己倒汗毛豎了起來。

“白天不是還有幾個顧客的事情沒處理完，再說我也沒注意天黑得這么早，你說是不是山里的鬼神在作怪，我們才走一會天就黑了，莫非有野鬼看上小希希你了？”張晨如小聲的說著話，更讓人有種小心翼翼的緊張感。

若希一把拉住張晨如，恰巧這時候又經過一個墳頭，墳前立聳聳的墓碑上面刻著鮮紅的大字，讓人看著瘆得慌。

“如如，我們快些走吧，我也感覺到有人盯著我們看呢。”若希的聲音有點顫抖，以前他哪里經歷過這些事情。

“要不我給你說說的親眼看到的東西，我記得十歲的時候，與村里的何梅在山上采了野棗回家。夏天天氣熱我們都赤胳膊赤腿，經過一片墳地后，我們身上出現了一條條抓痕，不過我們當時并沒有在意。天色漸漸暗下來，我跟在何梅身后突然發現她走的路不是我們來的那一條，我趕緊出聲提醒，‘梅子，左邊，你走錯了。’，但梅子并沒有回應我。我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去發現她的手一片冰涼，待我將她轉過身來的時候，原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