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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暗影們先充作他們留在大廳處交談,如果不走進上前看的話,不會發(fā)生破綻。而他則帶著他們?nèi)俗吡嗣艿溃刃辛艘徊健?
既然他知道了后面有金洛宸的人,那還是早點攤牌為好,他自然得等在這里恭候那些人的大駕了。
“你自己保重,等我回來。”夏子汐見崔云帆要離開了,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他精壯的腰,然后側頭輕輕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個吻,笑瞇瞇道,“如果我回來了,看到你府上多了人,你就死定了。”
“放心,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肯定不會這么做的。”夏子汐這臨別前的一抱一吻,讓崔云帆很是受用,伸手捏了捏她有些肉肉的臉頰,輕昵道,“你要是敢不回來,我一定會殺到圣天國把你帶回來的。”
“你可真霸道。”夏子汐笑意盈盈道。
“知道就好。”崔云帆沖她一笑,然后身子一閃,早已越出了馬車。
臨走前,他還沖夏子汐張了張嘴,無聲的囑托著。
夏子汐看懂了他的唇形,他說的是:別相信別人。
呵,這個男人吶,老是為她考慮。
夏子汐收起笑意,隨意靠在身后的軟墊上,雙腿微屈,手指輕輕敲打在小矮桌上,視線掃過身旁的夏子煙,然后定格在她身邊崔以南的身上,“和我說說吧。”
“額,你都知道了?”崔以南被夏子汐的轉(zhuǎn)變嚇了一跳,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怎么阿帆一跑,這丫頭就換了性格一樣。前一刻還溫柔似水,后一刻就如惡人在世,眼神犀利,害的自己都無法打哈哈把這件事給圓過去。
“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金洛宸的?”夏子汐直言不諱道。
“這兩天,在解決完所有的事后,我們終于有了時間可以把很多事情都給捋清楚了。又把之前的事串起來聯(lián)想了一番,何況段卿安那邊也提醒我們小心金洛宸,所以決定有些事不得不防,他這個我們也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面對。”崔以南沒有細說,但他想以夏子汐的聰慧定然是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云帆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夏子汐總覺得他們要懷疑金洛宸不會空口無憑,肯定是有什么證據(jù)。
崔以南抿著嘴,這件事他不知道該不該說,阿帆交代過他,讓他不要告訴子汐。因為事關相爺府一家遇難一事,只怕子汐會崩潰,待子汐的性格,他也了解,想要知道的事若是不告訴她的話,定然不會善擺干休的。
“段卿安那邊的人之前攔下了一波人,那波人手里有望月閣的信件,里面的內(nèi)容說的是相爺府遇難一事。”崔以南澀澀地開口,視線時不時地看向夏子汐,“信里說相爺府一事皆為阿帆所為,但那些人并不是金家的人。”
崔以南以兩句話帶過這個驚天陰謀,一旁的夏子煙早已聽得目瞪口呆,“這么明顯要置云帆于死地?究竟是何人所為?”她不禁怒道。
“不知道,段卿安那邊的人不敵他們,只是搶過了那封信,后來又告訴了阿帆,一定要防著外人,因為很明顯阿帆已經(jīng)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崔以南剛得知的時候也很生氣,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也虧的那些人用的出來!如果當時這封信在子汐手上,不用想肯定會上了他們的當。因為望月閣的情報從未有誤過,子汐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們!
“呵,都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夏子汐冷冷一笑,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成拳,指甲都深陷在掌心中,勾出了幾許血跡,然而她卻不自知。
“怪不得那天晚上我房里有打斗過的痕跡,原來是他們搞的鬼。”聰穎如夏子汐,立馬聯(lián)想到了前幾日晚上她房里有了細微的變化,已經(jīng)她被人下了一種沉睡的藥。如果沒有段卿安的人,想來她已經(jīng)上了賊船還不自知了。
“望月閣的信件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拿到手的,那波人雖然不是金家的人,但同樣也脫不了干系,所以金洛宸我們不得不防!”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崔以南對金洛宸起了防范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