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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辰寒笑著順著說道:“終于有一個不占我便宜了,洛宸你的《御風(fēng)秋色圖》我替你留著啊。”
夏子汐胳膊肘撐在膝蓋上,雙手則撐著腦袋,眨巴了杏眼道:“小宇你還沒說心愿呢?!?
“我的愿望,金兄心里最清楚了。”赫連御風(fēng)瞇著眼直視金洛宸,“只怕金兄不愿意罷了?!?
金洛宸聞言,沉了臉,撇向旁邊的夏子汐,她正睜著杏眼好奇地看著他們幾人一副不解的樣子,躊躇了一會兒,猶豫地指著赫連御風(fēng)的左手,“左邊,就這個吧?!?
赫連御風(fēng)一攤手,并沒有骰子的身影,小虎牙露了出來,燦爛地笑道:“多謝金兄,能滿足小弟的心愿,金兄的大恩大德,小弟沒齒難忘?!?
金洛宸望著他那左手中空無一物,瞬間就明白了,冷笑道:“好一場精妙的賭局,算你厲害?!彪S即撩起衣擺,忿忿離開。
樸辰寒見狀連忙追了出去,赫連御風(fēng)慢慢伸出右手依舊空無一物,苦笑道:“的確是一場精妙的賭局。”可是他沒有辦法,為了家族他只能這么做。心中隱隱作痛,只能默默喊著無數(shù)句的對不起。
夏子汐被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嚇了一跳,看的一臉懵逼,短短幾秒鐘怎么就變天了呢,玩游戲而已這么當(dāng)真干什么?還有他們在打些什么啞謎,怎么一點都聽不懂呢,好奇地看著赫連御風(fēng),可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要出去追回金洛宸,可她又看不見,追出去也沒用??!心中無助的吶喊,老天你倒是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啊。左右為難,嘆了口氣默默地把臉埋進(jìn)雙腿間,算了就當(dāng)她不存在吧。
金洛宸甩開前來拉扯他的樸辰寒,望著遠(yuǎn)處冷冷道:“連你都會算計我了。”
樸辰寒望著他清雅的側(cè)臉無奈道:“洛宸不是你想的這樣的,御風(fēng)他沒其他意思,他會好好待子汐的。”
金洛宸身形一僵,輕顫道:“赫連御風(fēng)這個瘋子,他到底想干嘛?”
“把子汐讓給御風(fēng)吧,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可御風(fēng)不同,他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樸辰寒沖到金洛宸的身前,想要伸手慢慢抓住他。
卻被金洛宸狠狠推開了,踉蹌地往后退了兩步。金洛宸大喊道:“樸辰寒你也是個瘋子,你覺得子汐會幸福嗎?”
“別無他法,洛宸我求你幫幫御風(fēng)吧。”樸辰寒“噗通”一聲跪在金洛宸的面前,哀求道,“如果連我們都不幫他,他只有死路一條,洛宸你明不明白!”
“瘋了,你們都瘋了。”金洛宸搖著頭又往后退了兩步,這兩人絕對是瘋了。
赫連御風(fēng)追了出來倚靠在墻上,靜靜地看著不遠(yuǎn)處他們二人,眼眶有些濕潤辰寒吶,這一跪今生我欠你的實在是太多了,無以為報。
夏子汐一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枕在赫連御風(fēng)的大腿處,有點驚訝,瞄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那是金洛宸的外衣,我靠發(fā)生了啥。
“醒了?”赫連御風(fēng)慢慢抬起她的腦袋,讓她能好好放松脖頸。
夏子汐起身摸了摸后腦勺,有點痛。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自己昨晚居然就這么睡著了,那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還是被蒙在鼓里?悄悄抬頭看了一眼穿著單衣的金洛宸,他正和樸辰寒在煎常山湯,二人之間并無任何交際,而且還流露出一種不知名的感覺,說不上來哪里奇怪。“沒事的,過一會兒就好了?!焙者B御風(fēng)一眼就看穿了夏子汐心中所想,替她解疑道。
夏子汐見赫連御風(fēng)不想解釋什么,也就隨他去了??偟膩碚f自己還是一個外人,那怕經(jīng)歷了生死依舊是個外人的存在,融入不了他們之間。
赫連御風(fēng)此刻并不知夏子汐心中所想,只是默默低著頭,思緒很混亂。昨晚那場賭局以辰寒下跪為收場,他知道辰寒和洛宸是再也回不到當(dāng)初了,一切都變樣了,因為自己,所有的事都打亂了。
雙方都低著頭不說話,各懷心事。待樸辰寒煎完藥后,拿了第一份常山湯遞給夏子汐,“怎么了?”出聲問道。
夏子汐慢慢接過之后,緩緩回道:“沒事,就是有點累?!?
這時赫連御風(fēng)突然起身讓出位置拿起兩碗常山湯跟著金洛宸一起喂食給發(fā)瘧疾的村民。
他們怎么了,原本要問出的話還是默默吞了回去,與她無關(guān)。
金洛宸一言不發(fā),正眼都不瞧赫連御風(fēng)一眼,身側(cè)的赫連御風(fēng)輕輕開口:“不怪辰寒,都是我的錯。”
金洛宸冷哼了一聲,依舊沒有回話;等夏子汐喝完藥后,樸辰寒便離開開始一一給還未發(fā)病的村民、官兵發(fā)放常山湯,等一切都弄完后,樸辰寒這才端著自己的碗坐在夏子汐身旁慢慢飲了一口。
夏子汐端著碗笑顏盈盈地望著走過來的金洛宸和赫連御風(fēng),遞給他們后道:“都冷掉了,要不然喝一點黃酒暖暖身?”
“無妨,不礙事的,我們身強力壯。”赫連御風(fēng)大口喝下了常山湯,罷了罷手笑道。
強顏歡笑!這是夏子汐腦海里第一個蹦出來的詞,但她也沒有說破,只是對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