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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其他人全部都站著,唯獨這小秦氏尋了椅子坐下,當然其他人也并沒有什么意見,都低著頭,不言語。
“老大家的,你可瞧見過這銀針?”
見無人說話,老太太直接反問。
永安郡主性子素來高傲,以前剛進府的時候,眼高于頂,誰人都不放在眼里。后來被老太太好一番整治,如今也是老老實實的。這老太太讓她站著她便是站著。
“這銀針,我自是見過的,這不是三房的物件嘛。我瞧著以前老三家的還說過,這銀針是請人專人打造的,再能工巧匠也是模仿不得的,整個大夏都尋不出第二個來。說的也是,這銀針我也只是在三房里面瞧見過,宮里和王府我都不曾見過。這,這是怎么了?這銀針身上我瞧著怎么還帶著血。我說老三家的,你不是被這針給刺破了手指吧,那你可是要小心了。”
永安郡主趙氏說完,便低頭不語了。她是何等聰明之人,在來之前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何事,現在只不過是假裝不知而已。
“姨母我瞧著這也是三房的東西,以前我在三房見過,還跟寧妹妹借過,只是當時寧妹妹寶貝的緊,加上我又多病,許是怕我把病氣過到山哥兒的頭上,怎么也不肯借,今日這是怎么了?”
小秦氏用袖口遮面,輕輕的咳嗽了幾聲。
“你們,你們這是……”
寧氏也不是一個呆傻之人,她如何不知道如此她與沈淑蘭的事情,怕是全府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這兩人竟是可以在此時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又合起伙來擠兌她。
“老祖宗冤枉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定是這她,還有她,陷害與我。”寧氏現在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她慌忙解釋道:“老祖宗,你想想好,我若是想害人,怎么會用自己的繡花針呢?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我是無辜的……”寧氏環視了四下,見大家全部都低著頭。
“你這賤婦,休得狡辯,你早就見不得我的瑾哥兒比你的山哥兒聰明。這些年來,你家山哥兒對我家瑾哥兒做的那些事情,這府中上下大家可都看著呢,你看我可曾說過你半分,沒想到你竟是得寸進尺,要加害我兒,你如此歹毒心腸。阿母,她這樣的毒婦豈能留,等著三哥回來,快快將她休了才是。”
沈淑蘭難得如此的強硬,這些年她確是過的相當的低調和壓抑。
她說完這番話之后,大家雖然都不言語,也知曉她所言非虛。山哥兒性子傲慢經常欺負瑾哥兒,大家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府中的下人,有時候都看不習慣,時而還幫著瑾哥兒一點。
瑾哥兒相貌周正,又知書達理,見人就喊,性子那是極好的。即便府中的人看輕沈淑蘭,可是對瑾哥兒這么一個小孩子,倒是沒有多大的惡意。就連沈家姐妹兩,她們就是看不慣韓芊芊,對待韓瑾倒是也算是不錯。唯獨這寧氏,因山哥兒的關系吧,對瑾哥兒從來沒有半分好臉色,加上又有銀針這證據。她現在真的是跳到黃河洗不清了。
“淑蘭,你且等等。雖說這銀針是三房的,可老三家的,說的也并無道理,我瞧著這事有蹊蹺,還要好生查看一番才是。”
“老祖宗明鑒,這真的不是我錯的,我犯不著去害瑾哥兒啊,這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寧氏一直忙著擦汗,聽到秦氏如此說話,她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阿母,這……”
沈淑蘭這下子又要哭了。
“只是此事與三房也脫不了干系,畢竟這銀針只有三房才有。還有就是,淑蘭瑾哥兒現在可請大夫瞧過呢,你莫要因小失大啊,瑾哥兒的身體要緊。”
“哦,是啊,我都忘記了,我的兒,我去看看瑾哥兒,芊芊啊,你就留在這里,發生什么事情,你來告知我便是。”
“恩,阿娘,我知曉了。”
聽到韓芊芊回答之后,沈淑蘭拔腿就走,去尋瑾哥兒去。
“好了,淑蘭已經走了。如今在這里的人,一個都不能走。”秦氏冷眼一掃,身邊的竹香就將一戒尺送到了秦氏的面前,這是請家法的節奏啊。
“老三家的,我問你,若不是你,你的銀針如何的丟的,丟了多少。平時都有何人可以接觸到這銀針,你且與我細細說來。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好生說明白。”
秦氏說話的時候,倒是極為的輕描淡寫,然而寧氏是知曉這個中的厲害。若是她說不清楚,到時候最慘的那個人不是旁人,而是她了。
“老祖宗,我的銀針那都是有數的,前些幾日我折斷了一根,方才我也讓房里的丫鬟查看了一下,我的銀針個數堪堪就少了一個,就是你手上的這一根,這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了,尋常時候,我也不查這些的。只是斷了方才換新的,這一根怎么就出現在瑾哥兒的身上,我是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