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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昭秀姑娘是五毒教教主之女,如今五毒教的一個長老來到中原,似乎是他們的教主失蹤了,特來請昭秀姑娘回苗疆繼任教主之位,主持大局?!?
“哦?”李珺娘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那老二以后豈不是五毒教主之夫了?五毒教做武器嗎?單子是不是都得給咱們?”
護院們無語了一陣子,然后在李珺娘準備去天澤樓的時候再度攔下了她:“不是。夫人您想的太簡單了——五毒教可不是什么名門正派,怪邪門的。二莊主已經(jīng)說了,正邪不兩立,他不會再見昭秀姑娘的?!?
“???”李珺娘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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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暉正在樓外樓翻閱藏劍公文,心思總是時不時飛到曲云身上。他是喜歡曲云的,可是曲云的身份……唉……
一口氣尚未嘆完,一道火紅的身影突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躥了進來。
他正要厲聲呵斥何人這么冒冒失失闖他書房,然后就見這冒冒失失的人是他大嫂。
他一愣。
李珺娘的拳頭就直接砸到了眼睛上。
葉暉武功不行,一拳就懵圈了。
然后就被李珺娘從頭到腳痛揍了一頓。
拳頭噼里啪啦如急雨,打得葉暉連聲“為什么打我”都說不出口。
這個時候,他不其然想到那些年被打過屁股的五弟,被一桿長|槍挑飛在地的三弟……所以這是輪到他了嗎?五弟是為離家出走,三弟是為沒擔(dān)當,那他又是為啥?他明明……他明明為了藏劍名聲,連情緣都死了好嗎!
葉暉覺得很委屈。
總算等李珺娘停手,他才委委屈屈地把“為什么”問出口。
“為什么?”李珺娘瞪了他一眼:“小曲是怎么回事?”
葉暉道:“就是那么回事。為了藏劍名聲,我不會跟魔教女子有什么牽扯?!?
李珺娘冷笑:“所以你跟她說分手了?”
葉暉沉默了一會兒:“沒有。但我不見她的態(tài)度說明了一切?!?
“說明個瘠薄!”嫁給葉英后李珺娘已經(jīng)改了爆粗口的毛病,此時卻還是忍不住爆了一句,順便抬腿又踹了葉暉一腳:“你跟你三弟一樣,慫!分還是不分,面對面說清楚很難?玩什么避而不見,你這樣吊著人家很惡劣知不知道?沒得耽擱人家姑娘家的找對象——滾滾滾,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別回來了!藏劍山莊住的都是君子,你這樣的哪里算是君子……”
說著,直接把人丟出書房。
然后拍了拍手,繞了一圈回到天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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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澤樓的書房里,葉英正在教葉謹識劍,卻突然嘆了口氣。
葉謹還不到三歲,懷里抱著的重劍比他都大,說是抱著,不如說是靠著。聽到這聲嘆息,口齒不清地問道:“爹爹?”
葉英摸了摸兒子的發(fā)頂:“謹兒還記得娘親嗎?”
葉謹一歪頭:“娘親?”
“是啊,你的娘親?!比~英溫和地“望著”兒子:“她去打仗了,為了讓謹兒生活的更好——只是這都大半年了,也不知……”
葉謹眨眨眼,突然想起什么,揮舞起短短的手臂:“娘親……紅紅……大馬……”
——卻忘了他懷里抱著的重劍,險些倒下砸到腳。
葉英察覺到不對,正聽著風(fēng)聲辨別方向去扶,去聽到重劍輕輕被一只手掌托起的聲音。
而后便是李珺娘帶著笑意的聲音:“阿英我回來啦——謹兒你竟然沒有忘記娘親哦,娘親好高興,等會兒帶你騎大馬?!?
葉謹完全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歡呼著抱住她的大腿:“騎大馬!騎大馬!”
——嗯,又一次,平安歸來了。葉英坐在一旁,微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