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大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墨昂不以為意,翻看著手上的文件:“想歪就想歪了有什么的—而且,你覺得我交代下屬做什么事情還需要和他們做一下解釋么,那不是更加欲蓋彌彰?!?
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藍熏草就不言語了。
郁悶的坐在位子上,等著自己的衣服。
蕭墨昂已經(jīng)進入到了工作狀態(tài)了,他低垂著頭,全神貫注的樣子,好像外界的事情都和他徹底無關(guān)。
藍熏草靜下來了,才想起來自己這次過來的目的所在。
想要開口,又莫名有點心怯。
蕭墨昂對古俊樊有多么的排斥,她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轉(zhuǎn)念想想,陸至銘不也是一樣讓他排斥的緊么,他不還是幫了忙,那么古俊樊的事情,他應(yīng)該也會看在自己面子上,伸把手吧,畢竟與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啊。
于是,她鼓起勇氣來開口:“墨昂,我和你說件事啊。”
蕭墨昂沒有表現(xiàn)出來有多意外,頭也沒抬:“說吧,什么事。”
藍熏草遲疑一下,試探著一句:“嗯,古俊樊的事情你有聽說吧。”
就知道她今天來為的是這件事。
蕭墨昂皺皺眉頭:“哦,知道一點,據(jù)說他出了醫(yī)療事故了。”
不管事實如何,外人眼里就是這樣看待這件事的。
“不是他的責(zé)任,是那些人不講道理?!彼{熏草忍不住替古俊樊辯解。
蕭墨昂再皺皺眉頭:“是誰的責(zé)任和我也沒有一點關(guān)系不是,我就是看報紙上這樣報道的,而且,他喝了酒,就是他不對。”
“可是,他又沒有在手術(shù)過程中出什么錯。”
藍熏草一個勁的站在古俊樊一方替他說話,蕭墨昂就覺得心里不舒坦了:“誰對誰錯都有法律來決定,我們又沒有那個權(quán)利,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藍熏草撅撅嘴巴,她能不緊張么?
那可是事關(guān)她的俊樊哥的名聲的問題啊,要知道,一個連最起碼的做醫(yī)生的操守都不具備的人,以后有哪家醫(yī)院敢收他?。?
不過呢,蕭墨昂這么說其實也沒有什么錯啊,他不過是一個外人,又那么對古俊樊沒好感,有什么必要站在自己的立場說話呢。
唉,還是不要計較這些了,說正事吧:“墨昂,我想,俊樊哥的案子再有一陣子就要開庭了,你能不能幫忙找一個好律師給他啊,那樣的話,勝券也就大些不是。”
蕭墨昂這一次是終于把頭從文件上抬了起來了,同時也放下了手上的筆。
不過,他的臉色不大好看,反問一句:“你不是說,這件事情里他沒有任何責(zé)任么,身正不怕樹影斜,用什么樣的律師有什么區(qū)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