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抽著眉毛,開始不負責任地瞎比比:“那個、其實是你的錯覺啊……我就是膽子比普通人大一點,完全對解剖啥的沒興趣哦……呃、就算有,也就是一咪咪,小指甲蓋那么一點而已,而且我不殺人哦,我就只是一個很正常的人……哈、哈哈。”
撓頭干笑,已經完全說不下去了,智商下線的結果,就是在不打自招啊。
莫瑞挑眉,聽得一臉興味,笑道:“挺有意思的啊,怎么不說了?哦——是編不下去了吧?”他溫柔笑著,很體諒地摸摸席然的發頂,柔聲道,“沒關系哦就算寵物再蠢,主人也可以很捧場的吶。”
席然——欲哭無淚。
他僵著一副難以形容的微妙表情,呆呆地又被某人拉上了床。
期間卻沒想到,席然忽的一個噴嚏,莫瑞的胸膛上濺到點點濕潤……
席然抬頭,看到莫瑞不太妙的臉色,頓時想起他的小潔癖,連忙沒什么誠意地笑著道歉:“不好意思哈……”
然后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嘴里的血腥氣頗濃,莫瑞胸膛上的也不是口水,而是紅艷艷明晃晃的血跡——哦喔,這下玩大發了。
莫瑞臉色很難看,慢慢退了出來,抽了兩張紙巾將胸口上的血擦干凈,轉身下床,冷靜吩咐:“乖乖躺著,我讓醫生過來一趟。”
“哦。”席然眨巴兩下眼睛,乖寶寶式應了,隨即又道,“反正都沒用,就別麻煩李醫生了吧?”
的確,兩個多月來,他看了不少的名醫,卻都毫無辦法,這樣奇怪的病例,即便去到國外怕也是同樣的結果。
莫瑞轉身,臉色平靜問道:“你確定不需要?”
席然點頭。
他怔了一下,真的放下了手機,又回到床邊躺下,將人攬進懷里。
席然背對著他,半晌,忍不住開口:“你……”不怕憋壞了?
才剛一出聲,就被莫瑞打斷了,腰上的胳膊一緊,將人更往懷里按,席然嚇得立馬收聲。
“睡覺。”
莫瑞雖是這么說了,可這么要命的氛圍哪睡得著。然后沒過半小時,他就睡著了……
莫瑞聽著懷里平穩綿長的呼吸聲,暗暗無奈,真是夠沒心沒肺的。
他嘆口氣,想著席然奇怪的態度。莫瑞有點疑惑,席然在得知自己的身體狀況之后,那種平靜的態度,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只是有種隱約的急躁,但卻很顯然的,沒有那種得知自己即將死亡的恐慌畏懼,好像——他一早就料到這種結果。
莫瑞并不太在乎席然的病況,他只想知道,能不能治好。如若有治好他的機會,是要他一直呆在醫院,身上插著各種管子接受治療,那么,他寧愿將席然僅剩的半年壽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牢牢錮在身邊。
而席然,也隱隱猜到了他的這種想法,剩下的時間不能再這么浪費下去了,他需要一個命(ju)運(qing)的大轉折。
他就這么找了個機會,懶散地靠坐在窗框上,無聊地畫著圈圈等男主回來。有系統這個外掛在,中了槍傷的腿并不痛,勉強能用。
一聽到腳步聲,席然立馬一腳跨在窗邊上,作勢要跳樓的樣子,喊著:“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跳下去!”
“跳啊。”
“你別過……”席然的話卡在喉嚨里,一臉悲憤。臥槽!男主你拿錯劇本了吧?一般電視劇里可不是這么演的!
莫瑞雙手交疊,看好戲一般挑了挑眉。
可戲還是要演的,席然就當沒聽到莫瑞的話,若無其事地繼續念臺詞,“反正我也活不久了,桌子上是我的遺書,還有我以前偷偷收集的于家罪證,對你搞垮于家有些幫助。唔,我走了之后,如果你愿意的話,順便幫我火化了吧,骨灰啥的就隨便整整。不過,你可別指望拿我的尸體做啥解剖啊,我可不是什么偉大的遺體捐贈者……”
啰啰嗦嗦地說了一堆,還很應景地抖了一下。
“然后呢?”莫瑞微笑著問。
席然皺眉,雖然猜到男主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反應,但真正看到他如此淡定時,還是忍不住地失望,感覺就像純潔少女被渣男玩弄一番還狠狠拋棄了。他嘆口氣,垂著腦袋悶聲道:“沒什么了。”
莫瑞勾唇,眼底竟似閃過一絲笑意,淡漠道:“你覺得,你說的話我就會聽?你覺得我會放過把寵物制成標本的機會嗎?”
讓自己喜歡的東西停留在最美的一刻,不是人類的本能欲.望嗎?
席然抽了抽嘴角:“呃……算了,反正我也管不了。”死都死了,難道還要從棺材里爬出來掐著他說不給剖嗎?
男主太冷靜太變態,忽然有種演不下去的趕腳……他微微無措地僵在窗框上。
“下來。”
莫瑞冷聲命令,似乎是把他的自殺行為當成一場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