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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然特別悲催。那晚因為被醉傻了的男主纏著,走不了直接同床睡了一晚,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醒來腰酸背痛不止,還因為脖子上被咬的紅痕愁得慌,圍巾高領(lǐng)衣服夏天都用不了,剛拿了個創(chuàng)可貼,一看更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干脆一把撕了不管了,反正他又沒干什么虧心事!
后來……他因為這率性的決定,悔得腸子都青了。(╯▔皿▔)╯
因為都是宅在屋里,席然就只穿了寬松舒適的居家服,以為沒事的,卻忘了就算自己不出門晃,也耐不住別人來找事啊。
陳業(yè)是第一個來的,看到那塊痕跡就猥瑣兮兮地笑了:“哎呦呦,萬年小處男開葷咯~哪個辣妹介么厲害,戰(zhàn)況夠激烈哈。”
席然抽抽嘴角,“……是老大發(fā)酒瘋咬的。”
陳業(yè)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甚至是有點驚悚了。
有了第一個,八卦當然就傳開了,絡(luò)繹不絕的人前來看熱鬧。楚一城這一口咬得狠,好幾天才消下去。席然解釋了幾次,被問得煩了,直接一句話扔過去——去問老大。讓他們住嘴的目的是達到了,但都露出一副“哦~我懂了”的表情是鬧哪樣?!
這之中,甚至還夾雜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咦?這就是網(wǎng)上妹紙所說的炸毛受嗎?
幾天后參加商業(yè)宴會,楚一城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席然看看脖子上的痕跡,消得近乎看不見了,也就點了點頭。
去的路上,席然坐在車里望著窗外,看了會,有點無聊,轉(zhuǎn)頭又看向身旁人。
楚一城靠著沙發(fā)背,坐姿閑適,兩條長腿隨意支著,單手托腮,另一只手擱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叩著。
這個樣子的時候,男主一般都在打什么壞主意。席然聳肩,為那些被男主盯上的人默哀一秒鐘。
席然糾結(jié)了一會,問:“楚哥,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啊?”
沉浸在思索中的楚一城轉(zhuǎn)頭看他,深邃幽暗的黑眸,深深看了他一眼,又轉(zhuǎn)回頭看著前方。被盯著后腦勺的司機先生卻莫名感覺背后一毛。
“你問這個做什么?”
“沒什么,好奇而已。”
“哦……”楚一城拉長了音,顯得有些意味深長。他略一沉吟,扣著手指悠悠道,“身材有點瘦,皮膚偏白,大長腿,性格溫柔體貼,會做飯,很了解我,有時又會突然炸毛,有點可愛……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席然還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沒想到得了這么個詳細的答案。席然微微皺眉,這種說法,看起來男主心里已經(jīng)有了個指定的人選。以他對楚一城的了解,私事不喜人過問,當然不能直接說那是誰。不過,最關(guān)鍵的還是女主,只要不是她都好說。雖然好幾項和女主都不符,但為防萬一,還是問一下的好。
“是秦燕卿嗎?”
楚一城轉(zhuǎn)頭看他,眼神莫名,“你為什么會覺得是她?”
“沒、我就猜猜而已……是嗎?”
“不是。”
席然頓時大松口氣。
楚一城又道:“你很關(guān)注她?”
為免被男主懷疑他是女主那邊的,他連連擺手,“沒,絕對沒有!”
楚一城收回冷淡的視線,勾唇,獎勵似的摸摸他的頭,“沒有最好。”
席然沉默了一會,實在想不到身邊有這樣一個人,難道是男主以前的戀人,五年之前,他還沒來的時候的?
席然抬頭,認真地看向楚一城,握拳保證,“楚哥喜歡的人,我一定會幫忙的!”雖說男主魅力大,但也無礙他多做些小助攻嘛。還是那句話,只要不是女主都好說啦,男主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啦~
楚一城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說的話,好好記住。”
楚一城的手下里,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聽了些傳聞,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就只剩席然一個粗神經(jīng)的還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好比前面的司機先生,他聽到這段對話,只能想起網(wǎng)上的某句話—— die。席先生,你保重。
宴會上,席然跟在楚一城旁邊,與人交談,觥籌交錯。兩人比肩而立,一個清冷俊美,一個溫潤清秀,同樣的深色西裝,襯得越發(fā)英挺出眾,氣質(zhì)卓然。即便在全場精心打扮的俊男美女中,他們也不失為一大焦點。
頷首微笑,舉杯相賀。
席然看著男主以高超的交際能力,又拉攏了幾個大客戶,暗暗嘖嘆。慢慢發(fā)現(xiàn)沒自己的什么事了,就用余光向會場四周張望,發(fā)現(xiàn)了一個笑容甜美的女孩在向他招手,席然下意識彎唇,輕扯了一下楚一城的西裝下擺,朝對面的人頷首淺笑,“不好意思,失陪了。”
席然就向女孩的方向走去。那是季家的掌上明珠,季之彤。之前無意間結(jié)識的,性子可愛單純,忍不住就像看鄰家小妹妹一樣對待。而且,她還是個腐女。
他慢慢走過去,卻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侍者撞了一下,對方立即誠懇道歉。席然也沒怎樣,就擺手讓他走了,臉上不顯,心里卻是暗暗一驚,那人很熟練的在他口袋里放了張紙條!席然眸色轉(zhuǎn)深,那是誰的人?
系統(tǒng)卻說,那是有利于任務(wù)進展的東西,不用擔(dān)心。席然只好忍住想去廁所一探究竟的沖動,繼續(xù)朝季之彤走了過去。
一走到她身邊,就聽到輕笑調(diào)侃:“你知道,你們倆站在一起多養(yǎng)眼嗎?帝王攻人.妻受,太有愛了。”
席然被她說得多,也習(xí)慣了,笑而不語。
季之彤嘟嘴繼續(xù)道:“真羨慕你,身邊到處都是男的,天天看兄弟勾肩搭背,摟摟抱抱都讓你賺飽眼福了,哪像我,直勾勾盯著個男的,我爸就以為我看上了人家,立馬一通警告。”
“你爸那也是關(guān)心你。”席然笑得幸災(zāi)樂禍。
季之彤哼哼兩聲,當即禮尚往來,燦爛笑道:“席然然,悠著點哦,不知道腐男都是很好掰彎的嗎?成天YY,對同性戀的接受度可是突破天際。”她俏皮地眨眨眼,狡黠萬分,“一個男人在沒有遇到真愛之前,都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人~ ”
席然無言:“要是男的都搞基了,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