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姐姐,這個花糕好好吃呢。”
摘星樓二樓某個包間,一個清脆可愛的女聲,滿載喜悅。
“你慢點,沒人和你搶。”夜凌軒無奈的看著死命往嘴里塞糕點的夜笙,這個丫頭這是想噎死自己啊。
“不是………尼布吉島,遮個回夜果后就……瓷補刀了……”夜笙滿嘴包裹著糕點,不滿的看一眼不懂她心的二哥,口齒不清的說著,說罷便義無反顧再次投身吃糕點大業。那樣子,哪有一點公主的模樣。
看著一旁吃貨本性畢露的小丫頭,夜靈面紗之下的唇,微揚。
再過幾日,他們就要離開玄國,是以夜笙一早起來便纏著她,讓她陪她逛逛這玄國帝都,領略下異國風情。她向來好清凈,怎奈不忍拒絕,誰讓那丫頭可憐兮兮的模樣。
推開窗,放眼望去,玄國帝都繁華之景,盡收眼底,淡漠的眸心,也被染上一抹華麗的色彩。
“玄武,也算明君了”
不知何時,夜凌軒已經來到窗邊,站在女子身后。
“可是,他的子民,遲早有一天因為他而陷入戰火。”淡漠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那夜刺客是……”
夜凌軒面露疑惑,蹙眉一番思索,隨即帶著一絲了然。
“自導自演。”夜靈視線不曾離開繁華的街道,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讀不出多余的感情“穆夕顏絕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眸中豁然開朗,盛宴的刺殺,一目了然睦國刺客是不滿玄武與夜國交好,繼而刺殺玄武,擾亂玄國,趁機而入,誰料失敗,服毒而亡,玄帝盛怒,對睦國不滿加重。這對夜國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可這一切太過理所當然,他也覺得那里不對,而夜靈一語道破個中關鍵,睦國儲君穆夕顏心思縝密,她做事向來天衣無縫……所以這一場刺殺,明顯是演給他們看的。
“三妹是打算……”
“先破后立。”
夜凌軒不在說什么,神情肅然起,玄武一直如此不合作,這是最好的方法了,而且睦國想必已經蠢蠢欲動。
“他們太過分了!”身后傳來夜笙憤怒的聲音。
“怎么了,誰惹我們六妹了。”
夜凌軒重新掛上親和的笑容,隨著夜靈來到不知何時已經趴在門外柵欄上的夜笙身邊。
“那個女子本來在高臺彈奏,可是那個男人卻出言重傷她,而且行為舉止極為輕佻無禮!”夜笙憤憤然的想夜靈說道。本來她聽這曲子很是美妙,就想一睹彈奏之人得真容,哪知看到如此一幕。
“姐姐,我們不幫幫那個女子嗎!”見他二人皆不為所動,夜笙有些急了。
“靜觀其變。”夜靈神色不明,薄唇輕啟,清冷的聲音,含著無情的意味。
“姐姐……”幽怨的聲音帶著不理解。
“笙兒,這不是夜國,你三姐這也是為了不節外生枝。”
“可是就是幫個小忙而已,再說它玄國遲早也是夜國的,有什么好怕……”
“夜笙!”
看著那人冷漠如冰的眸,夜笙心一顫,自知失言,垂眸小心翼翼的躲在了夜凌軒的身后。
“哎呀,好了好了……丫頭以后注意,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夜凌軒開口,化解周圍被冰凍的氣氛。
“嗯嗯,姐姐……我知道錯了……”
有了夜凌軒的掩護,夜笙巍巍的來到夜靈身邊,拉著她的衣擺,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博取同情。
“如此口無遮攔,遲早一天會吃虧。”夜靈微微搖頭,對于夜笙,她是寬容的。
“嗯嗯……”她就知道,姐姐是不會真的怪她的。
“你這個臭□□,你不過是淫王不要的破鞋,在裝什么清高!”
男人粗魯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再次引起樓上三人的注意力。
只見男人欲要去擁住女子,卻被拒,而惱羞成怒對著女子便是痛罵,見女子只是低頭不語,便越發狂妄,揚起手對著女子的臉就要下去。
夜笙心一緊,閉上眼不忍去看那可憐的女子受苦,夜靈自始自終沒有多余的表情變化,一旁的夜凌軒見此,心中不知何滋味。
在三妹心中,只有夜國,她是為夜國而活。除了事關夜國利益之外所有的事她都是視若浮云。作為夜國的皇子,他是開心的,可是作為她的哥哥……莫名的心疼她。有時候,他更希望,她能夠為自己活一回,只為自己……
“那不是那個淫賊嗎!”
夜笙的驚呼讓夜凌軒回神,再次看向高臺,只見一異常俊美的黑衣男子,阻止了粗魯的壯漢。
夜靈淡漠的眸心難得掃過詫異,隨即看向某個方向,只見一個妖嬈的女子,慵懶的靠在柵欄之上,對著她無聲的打著招呼。
夜靈直接無視,將注意力再次轉到高臺之上。
“哪里……哪里來……來的面首!”男人醉眼迷蒙,看著比女人還要美的樣貌心中頗是不爽。
“面你妹!”
玄云忍著那人滿身的酒味,說罷拽起那人的手臂,轉身,彎腰,一個完美的過肩摔。
大廳倏地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高臺上的男子,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弱小的美男子居然如此輕易的將比他壯數倍的醉漢摔出去。
短暫的安靜后是遍布的竊竊私語。
“這男子好生俊美啊~”
“哪家公子,怎么在這帝都未曾見過啊~”
“對啊,對啊,不過他膽子也不小啊,剛才那醉漢可是當朝大將軍的長子。”
“是不是初來乍到,不懂這摘星樓的規矩,這么一個美男子,要是受傷,多招人心疼啊~”
“對啊,可惜了,為了一個不潔的女人!”
……
玄云沒有理會臺下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徑直走至那女琴師身邊,“你沒事吧。”
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愕,隨后后退一步,垂了眸子,生疏的說著,“多謝公子”
這女琴師她依稀記得,是這副身體那這混濁記憶中的一片清流和美好。
可終是被玄云自己毀了,一場醉酒,一夜的掠奪,而她因為害怕,不敢面對那人,做了最笨的一件事,只是留下一塊代表她身份的令牌,便離開。
自此她二人在也沒有見過,這玄云也越發的胡作非為。
此令牌不說作用多大,但是在玄國境內若是遇到什么事,拿此令牌去當地官府也是可以救急,絕不會落得如此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