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天道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去另幾處房舍看了,除了一處是庫房,里頭也是連環的須彌陣,不知收了多少藥材靈植在內,余者都與正屋的布置相似,不過蒲團數量多少而已。李紈心道:“這總不會是藥仙谷的門派所在,恐是日常照管藥田的?!彼故鞘窒矚g這個地方,推開窗子便能看到山谷,花草藤木,生機盎然。
只是如今的谷中卻不能說生機二字,都因這光陰無蹤之故,雖有流云清風,這些隨風搖曳的枝條卻是不生不死的,永是那般。李紈也是無奈。去書房里尋了玉簡細看,多是靈植培育的典籍,與凡間種植不同,靈植種植不止是氣候水土那般容易,還有需以熔巖之漿灌溉方能開花結果的,還有需配以特殊的陣法的,更有以不同法訣施云布雨的說道。李紈只覺又入一新世界,頻頻驚嘆。
一部部看過去,又有靈藥炮制的,有些藥材經不同的炮制方法,便成了不同的煉丹材料,或作用于神魂,或作用于肉體,也是神乎其神。原本只當這藥仙谷既然以藥仙自稱,恐怕也只專注在藥材上,誰知竟也不是如此,有一整個書架上的都是些茶說,另有幾處架子上都有谷物果蔬的典籍。
李紈在蒼庚號里見了那些古怪的茶,如今便細看起來,這靈茶的種植更是非同小可,尤其讓她驚訝的是,有一部里頭開篇便說道:“茶中仙品,第一便是苦茶?!庇值溃骸跋松瞎耪嫦芍?,如今雖留有種脈,奈何年深日久,真品仙貌已渺渺不可追矣。”李紈想到自己的珠界中那株苦茶,恐怕便是這書中所說的仙品苦茶了。只是這茶清香不絕,卻也從未見過有分毫變化的,更別提嫩蕊若芽了,永是那些鐵青的厚葉片子,不落不生的。
因愛此處清幽,與小住的奢華不同,特地又去蒼庚號搬了個床榻過來,并一些零碎日用,占了那放著蒲團的屋子,倒在這里過起日子來。這日從書房大案上的匣子里找到一幅大圖來,細看之下,發現竟是這谷內靈植的分布圖。
這圖也奇,不是外界的記號標注的,上頭的花草都如活的一般。匣子里還有另一本薄薄的冊子,似絹又似帛,李紈打開看了,卻是庫房的進出賬。一掃之下,心里一震,眼看居然有“息壤”字樣,看底下細目,這息壤是從主庫撥入道此處的,只用過一次,出庫的數據為‘二’,用途是‘布荒山田土以種靈藥靈谷’。這里頭還種著靈谷?往后翻時,這靈谷還是大宗,種的不少,看去處,將近七成都去了“神釀”,剩下的“靈烹宗”占了大頭。
李紈看了不禁失笑,如今她守著曉天下,又得了這么多門派的東西,竟不時有大水沖了龍王廟之感。收好了冊子,把那大圖展放到案上,以便賞玩,就轉身去了后頭的庫房尋那息壤去了。
從里頭一個單獨辟出來的小間里,尋到了息壤,都裝在一個青石的大箱子中。里頭是密密麻麻的玉盒,李紈取出一個打開,只見深黑微微發紫的泥土,似有一股熟甜的氣息,實在看不出什么異狀來。小心放下,看邊上另外的箱子里裝了密密麻麻的玉條,知道這邊是用來圍攏息壤田地的“玉帶圍”了。
據那書上說,用息壤,因其有生長之力,非熟知其性者不易估算其長力,故先以玉帶圍圈定范圍,再酌量布土。有玉帶圍之力,息壤便只在此范圍內生長,不會過界,其力只向厚去,待長足之后撤去玉帶圍,息壤因已力竭自不會再蔓延。李紈心道,難怪這息壤用的少,若是要布個幾十頃地,得多少這玉帶圍才夠。雖是個神話里才有的東西,自己拿著也沒什么用,看個稀奇也就罷了。
回到小屋里專門找了息壤的書來看,才知道所說的酌量之難,便是藥仙谷中,也只記載“一玉盒可布一山”,這說法也太坑人了些,這山跟山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李紈忽的想起那出庫的記錄上些的出了兩份息壤,用于布荒山田土的,立馬站起身來朝窗外看去,心道莫不是出了兩盒布了兩座山的?越想越有可能,恐怕是煉成的境域用來種靈植土力不夠,才用了息壤布土。
只是這兩盒子便夠兩座山的,那庫房里還收著一箱子做什么用?難不成這土力還會被用盡?只是用盡了又如何重新布土呢?又從這里頭的書上找了一回,卻什么說法也沒有。便是博物上,也只說息壤的生長之力與仙界來源,那大千通鑒這傻鏡子更是沒用,只憋著勁讓李紈把息壤賣給它。
既找不到什么說法,李紈便也丟開了,去一邊房里拿出太初訣來繼續練。這太初訣如今直讓李紈練習分神。李紈便把神識附在阿土幾個身上,順便使幾招法術過過干癮。有心催一催太初訣讓它教些有用的,奈何它到底是本書,可聽不懂李紈的嘀咕。
練習一回分神,直到頭暈腦脹了,太初訣內才涌出一團光暈引導李紈補益神魂。李紈試過多次,若不練到它滿意,它是紋絲不動的,任你要死要活都不會管。實在是一部黑心狡詐的功法。
如此,又多個去處,李紈守著滿山靈草靈藥時,又尋了外頭的醫藥書來看。在谷里住一陣子,又去小住住著,逛逛蒼庚號或饕餮館庫。那蒼庚號實在太大,李紈又不趕時間的,這一樓的店鋪尚未逛完一圈,獬豸環外,又添了一鐲子。
店鋪中有單賣各類儲物芥子的,這鐲子便是其中上品。又有些戒指珠鏈之類,可容不過兩三間屋子大小,卻做得十分精致,李紈直嘆不能拿出去分與眾妹妹。自己又實在用不了那么多,收幾個鋪子在身上帶著,總沒這個道理?如今素云碧月兩個都被她打扮得遍體綾羅滿頭珠翠了,也幸好是在賈府,橫豎奴才個個比著主子的體面,要換個地方也由不得她這么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