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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令言粲然一笑:“多謝白少俠,我們會再見面的?!?
既然這白玉堂來了開封,她就不信白玉堂不去找展昭,找到展昭不就自然可以再見面了。白玉堂剛想詢問陸令言這句話的意思,陸令言已然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
他蹙了蹙眉頭,隨即笑道:“這輕功著實高明。”他不得不承認這女子的輕功比他和展昭都要高超,悄無聲息便離了去,這女子到底是誰?
想了片刻,他想不到江湖之上有符合陸令言的女俠。
在下面呆了一段時間他的肚子開始抗議了,便縱身躍上了二樓回到了位置上繼續品嘗著美酒佳肴。
陸令言不明白這賣小魚干的鋪子為何要藏在這么深的巷子之中,若非白玉堂指點她真找不到。正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這魚干莫不是一樣?到了那鋪子,鋪子看上去普普通通沒有什么又特色的地方。若不是有展昭和白玉堂,她路過是決計不會進來的。
倏地,一股魚香味飄進了她的鼻中,她和球球的眼睛都瞪圓了,她不由得又深吸了一口。
“我算是明白了,球球,你可有口福了?!甭勚@香味,她口中的唾液不停地分泌起來。能有這般香味,這魚干肯定很好吃。
進入門內,里面沒有人,陸令言輕喚了一聲:“老板,在么?”
“來了來了。”聲音從那屋后傳了進來。
一出來,陸令言便看見手里提溜著一串小魚干身穿著干凈利落衣服的老板出來了。
老板詢問道:“姑娘要多少?”
陸令言想了想,自己一份,展昭一份,球球的一份,大概是多少?
“老板,你這兒有多少?能存放多久?”
老板回答道:“存貨只有十斤的樣子,在存放時間內肯定可以吃完?!?
陸令言笑道:“好,那我都要了?!?
“好咧?!崩习辶ⅠR樂呵呵的去將剩下的小魚干都打包起來。
等待的時間內,陸令言便坐在那椅子上喝著一杯茶,這茶是大麥茶,喝著特別解渴。她逗弄起了球球這個調皮的家伙:“球球,要不要喝茶呀?!?
球球很理解自己家的主人,直接不理陸令言,陸令言無奈極了,自己喝完了那杯茶。
“姑娘,好了?!崩习鍖⒋虬玫男◆~干遞給了陸令言。
陸令言付完賬樂滋滋地離開了,球球看著眼睛都直了,可是陸令言就是不給它吃。
球球敢去抓白玉堂但是絕對不敢惹陸令言,它主人的性子球球可是非常了解,只有撒嬌才能得到它想要的。
提溜著十斤的小魚干,陸令言也照樣面不改色,不就是十斤么,她的武器就不止這些重量。
剛出了巷子,來到街道上,就有人橫沖直撞的急匆匆跑著,手里似乎還攥著一個繡花荷包。而這人衣物只是很普通的麻布衣服,怎么可能會擁有這么精致秀氣的荷包,看來是小偷沒錯了,還是個被發現的小偷。
后面已經傳來了叫喊的聲音:“小偷,別跑?!?
陸令言:竟然敢在開封府的地界偷東西,小偷的膽子可還真是大呀。
她就幫展昭一個忙抓個小偷吧,她隨意的撿起一塊石子對著小偷他彈了過去,小偷就站在那兒動不了了。那追著的人來到了小偷的面前一把奪回了荷包,這吵鬧聲也把巡街的展昭他們吸引了過來。
“展大人,這小偷偷了我的荷包?!?
展昭上前一看,被點了穴道,他到處看了看便看到了隱在人群的陸令言。
陸令言看到展昭發現了自己便揮了揮手笑了笑,展昭也回之笑意對身旁的衙役說道:“將人帶走?!?
而這一幕正好落在了在飯館二樓吃飯的白玉堂眼中,白玉堂摸了摸下巴打量起了下面這兩人,暗暗想道:“這兩人是什么關系,那姑娘莫不是這只貓的?!?
他輕搖著折扇抿唇笑了起來,這只貓的艷福倒是不淺。
沒了熱鬧看,人群也就散了去,陸令言招呼了下球球繼續走著,球球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回去了開封府,一看到她就有人和她打著招呼,還有人熱情的要幫忙拎東西。
“唉?你一個姑娘家怎么拎得動我來幫你?!?
陸令言有些奇怪,怎么她看上去不像能拎得動的么?她微微搖頭:“我可以的,一路上都是我拎回的。”
“!”想要幫忙的很是熱情的馬漢一臉懵逼,不愧是展大人的表妹。
在馬漢的注視下,陸令言輕輕松松的將小魚干拎了進去,馬漢不由得擦了擦頭上的汗。他心中嘆道:“看來真的要好好練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