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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縣官被拖出來之后,陸令言上前解開了他的穴道并將他嘴里的東西拿了出來。被塞在床底這么久,吸了不少的灰塵,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之后縣官使勁地咳嗽。
帶著那縣官來到了安陸的縣衙,小二哥也緊跟其后。展昭和陸令言帶來的人將這縣衙之中抵擋之人全部抓住扔進了牢房之中,而那縣官是單獨關到一間之中,畢竟這縣官也算是個重要的人犯。
到了牢房,小二哥望著被關在里面的家人立馬上前和他們緊握起了雙手,大聲哭了起來。
冤情既解,他的家人也都被放了出來,只不過暫時還不能離開。等他們上山救下被拐之人之后還得將此案件的證據、口供等整理一番。
將他們安排好之后,陸令言和展昭并沒有立即帶人上山,而是先行商討了一番。如果貿貿然上山,那些人會不會直接拼個魚死網破。這并非不可能,到時候什么人都救不出來,那么還有什么意義。
準備了一番說辭之后,展昭先行上了山,到時候陸令言帶人上山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他便將周圍看守之人全部打倒。
小孩子的身軀靈巧無比,展昭用起來更覺輕快,陸令言也清點好了人數上了山去。
沒想到這一路上異常的順利,到達山寨之后,先行勸他們投降,眾人竟然沒有抵抗便紛紛放下了武器。
這本是件好事,可陸令言心中自有一番思量。山寨之中看守的不到百人都被陸令言帶來的士兵抓了下去,展昭那邊也將被拐的孩童、女子放了出來。
兩人相聚后,望了望這已經空了的山寨輕笑著。
陸令言習慣性地拍了拍小蘿莉的腦袋:“我們該下山收尾了。”
展昭愣了愣微微撇過頭去,他并不是真的小女孩呀,可剛剛陸令言那動作想必是把他當作她門派的師妹。
“我倒忘了。”陸令言依舊一副淡定的面容,然而卻是一直憋著笑。
若這里沒人,她可哈哈哈一段時間。但在展大人的面前,必須要給面子。她眨了眨眼輕咳了聲牽著展昭的小手便下了山去,等會兒可是要忙死了。抓人不是最難的,最后的處理才最麻煩。
這方面,陸令言不是很懂,就得交給展昭展大人去辦。鑒于現在兩人互換身體,就只能兩人在一起辦理起來。
派下去的人將縣官的家中搜了一遍,搜出了賬本記錄等等,這些已經夠定這縣官許多次的罪。
屋內,只有展昭和陸令言,陸令言躺在榻上休息著,而展昭在那桌案上將口供、賬本等一個個的整理起來,還提筆寫起一些東西。
展昭整理了一會兒不禁朝著陸令言看去,只見陸令言闔著眼睛,呼吸輕緩綿長。他輕搖了搖頭微笑著,看來真是是太累了,身上還有那么多的傷。
“到底什么時候可以換回來?”展昭暗暗說著,他很是無奈。
“喵~”球球終于從外面跑了進來,在客棧被陸令言救下之后,陸令言便讓球球自己溜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呆了起來。
然而,球球等了很久,都不見陸令言來找它,便自己循著氣味趕了過來。
展昭直起身子望了望那踩著輕盈步子身上還是很干凈的球球,球球眼睛瞬間直了撲到了展昭的懷中。他本來的身子抱著這球球一點兒也不會覺得球球很大,用著喵蘿的身子只覺球球真重,好大一只。
他輕撫了下球球的背部:“球球,乖,我還有事情要做。”
一直在拱著身子的球球安靜了下來又抬著貓頭,那一藍一黃的異瞳盯著展昭,像是在說:“我不動,呆在你懷里就好,你做你的事吧。”
又繼續整理起來,忽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瞬間,榻上的陸令言就躍起身來到了桌案前,展昭也抱起了球球躺在了榻上。
陸令言揉了揉眼清了清嗓子:“進。”
這大晚上的會是誰呢?
打開門后,帶過來的衙役過來行禮道:“展大人,收到一封信。”
信呈于了陸令言的面前,她接過將信拆開,原來是開封府的來信,信上說了圣上已經派人接手了此事。
“你退下吧。”
那人退了下去關好了門,她將信放于了桌上長嘆了口氣,展昭也睜開眸子從榻上起來走過去拿起信看了起來。
“陸姑娘,那等接手之人到來,我們也該離開了。”圣上派來的正是這次兒子被拐走的那位官員,既然是那官員必定會秉公執法,不會徇私,他也算能安下心來了。
能回開封府固然是件高興的事情,可是他們兩人什么可以換回來,要是一直這樣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