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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啊!”
葉古蘇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一把丟下陣法玉簡,窩在柔軟的床榻上,舒服的蹭了蹭。
她這一個多月以來都在這里參悟陣法,為了方便索性在山洞前的空地建起帳篷,內(nèi)部的擺設(shè)按照她在藏劍山莊的閨房從簡布置,文雅精致,尤其大床十分舒適。
“唉——”
懷抱住馨香柔軟的被子,葉古蘇沉悶的嘆了口氣。
作為一位四肢發(fā)達(dá)頭腦沒有理科細(xì)胞的文科生要參悟這么復(fù)雜的陣法真是想屎的心都有了。
雖說到了葉古蘇這個境界過目不忘什么已是小cass,但是能記下來也不代表能夠理解透徹。她真的沒有陣法天賦啊!
看了不過一個多月,她腦袋都漲疼了。
葉古蘇揉了揉用多神識造成疼痛的額頭,感覺好多了便起身離開舒適的床榻,出了帷帳。
燃燒的火堆照亮黑暗的天空,沒有啟動陣法的山洞在火光照耀下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歐陽老板布置的陣法都是上古所用,作用大概是隱藏與防護(hù),外力破陣后還有一個傳訊功能。這種陣法并不難破,只是現(xiàn)在的時代離上古時期十分遙遠(yuǎn),破陣原理和手法與如今相比相差甚大,因此在不了解這類陣法的修士眼里便會變得復(fù)雜與困難。慶幸的是古瑤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上古時代并未過去,她見獵心喜也曾記錄下來留給了葉古蘇,所以葉古蘇倒是見識過這類陣法。
可是葉古蘇是個新手,對陣法也沒有天賦。雖說這一個多月來她一直在學(xué)習(xí)陣法知識,但是也只是學(xué)了個皮毛,連入門都不到,這種相對簡單的看門陣法她也沒法理解原理,繁雜的破陣方式她更是搞不定,還好蠻力破陣也是可以的。
這一個月以來,葉古蘇沉淀心神進(jìn)行學(xué)習(xí),這種靜默沉思的方式很容易讓她的心湖平靜下來。
葉古蘇回想起那日在昆侖的情形,她猜測到秦鈺大哥可能是歐陽少恭時心情激蕩,十分無措。心里亂糟糟的,腦袋也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憑借一股勁想要找到他問個清楚。
問清楚他是不是歐陽少恭,或者該稱太子長琴?問清楚…
問清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只是心里難受,被這個巨大的消息一下砸懵了。
她在這樣迷糊的狀況下尋找到衡山,在這里停留了一個多月。說是要參悟陣法,其實(shí)這只不過是她給自己逃避的借口。她需要理清一切,問清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能糊里糊涂的去見秦鈺。
火光照映在葉古蘇白皙的側(cè)臉上,一雙莫測的眼眸望向深幽的洞穴,纖細(xì)修長的身影忽明忽暗,一如她此時的心情般不可捉摸。
其實(shí)她在意的從來不是秦鈺的來歷。雖說一下子聽聞到秦鈺有可能是古劍奇譚里黑化的歐陽老板時有些懵逼,但是靜下心來想想,這其實(shí)也不是不可能。
秦鈺與歐陽少恭都是溫文爾雅的性子,琴藝都是世間頂級,武器也是九霄環(huán)佩。二人醫(yī)術(shù)也略有所成,而且秦鈺對鳳來的在意便是活生生證據(jù),證明他與太子長琴關(guān)系匪淺,甚至是同一人。
當(dāng)時她便感覺鳳來琴聽起來十分熟悉,可是她卻從未深究。
為何不深究?深究下去便能猜出他的身份。
猜出了她就…
葉古蘇輕笑,濃重的幽暗隨著晨光的綻放退散,清澈的琉璃黑眸中流光溢彩。
知道了又如何!
她早已入情海,知道了也一樣心悅于他!這無關(guān)身份。
那么他是不是太子長琴有何重要!是不是歐陽少恭有何重要!是不是游戲人物又有何重要!只要他是陪她一起看花海的秦鈺,她便喜歡。那么她又何必糾結(jié)他的來歷。
天邊漸漸露出魚肚白,葉古蘇理順自己的心緒,煩悶許久的狀態(tài)一掃而空。即使一月未眠,她面上也是帶著健康的紅暈,清澈的眼中熠熠生輝。
葉古蘇將火堆熄滅,嘴角帶笑的走向前方洞穴。
其實(shí)這個陣法能讓沒有安全感的老板布置在此守護(hù)藏著他秘密的山洞便可看出這個陣法的隱秘安全性十分強(qiáng)悍。不說能躲過葉古蘇強(qiáng)悍的神念搜索,就是葉古蘇知道的解陣法決便十分繁雜,對于不熟悉陣法的葉古蘇而言似乎只有蠻力破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白嫩的指尖釋放出神力,滲入劍中。葉古蘇手持輕劍,純正的金黃劍氣呼嘯前去,順著陣法痕跡急速絞殺。
原本平靜的空間蕩漾出一波波靈力震動,在高一級的神力絞殺下陣法抵擋一會兒便破碎成灰。而葉古蘇手中拿著的輕劍也不堪重負(fù),隨之片片斷裂。
她也不心疼,這把劍不過是練習(xí)鑄劍時的成品,她的包裹里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