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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因為她的休學眼神異樣,幾乎沒有人認為她在嘗過娛樂圈這個名利場的滋味之后,還能回去讀書。
秦自卻沒有多問,繼續說著他們的故事:“我們宿舍四個人關系很好,畢業后各自忙碌了兩年,卻始終沒在京市找到歸屬。一起喝酒的時候,大家突然想起曾經的癡人說夢,就決定瘋狂一次?!?
“民宿建成后,有人頂不住壓力,有人忍受不了寂寞,最后只剩下我們兩個?!?
卓會問:“你們為什么堅持下來呢?”
“其實我們也想過放棄,是一個女孩兒讓我們堅持了下來。”秦自似乎是想到了誰,輕笑起來,“她很愛笑,據她說是迷路才走到這里,看到我們兩個經營這么一個破民宿心生同情,就留下幫忙收拾了一段時間,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樣子?!?
眾人看向周圍,其實現在民宿的樣子也說不上好,但佇立在山清水秀之間,總會沾染了一絲靈氣的。
“她要走的時候,我們才知道,她有抑郁癥?!?
辛橋幾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個猜測:那個女孩兒恐怕不是迷路……
秦自也沒有細說,只笑道:“那之后,偶爾會有一兩個不太快樂的人住進來,然后輕松地離開,我和蘇鴻就決定將民宿開下去,歡迎所有在城市喧囂中走失的人?!?
在城市喧囂中走失的人……
辛橋幾人沉默許久,最后藺瑩開口道:“這里挺好,難為你們兩個孩子這么善良。”
后來他們收拾好餐桌,又點了火盆,圍坐在火盆邊閑聊。
辛橋知道這兩位師兄學得是計算機,是Q大最熱門的專業之一,民宿無法支撐他們生活,所以都是靠接些零散的編程工作賺錢。
辛橋還和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準備以后常聯系,也許是一段非常不錯的友誼。
晚上,大家在民宿過夜,第二天一大早,幾人上山,通過替寺廟拎水換得一頓齋飯。
因為寺廟不允許入內拍攝,節目組只拍了他們往返于泉水和寺廟之間的一段。
第一期的內容錄制完畢,辛橋三人告別藺瑩,接上第二期的嘉賓,自駕前往藏區。
路上遇到許多自駕或是朝拜的人,他們中的很多人,輕車簡行,似乎只要帶著自己,帶著一顆心就能遠行。
“這個節目接的值?!毙翗蚝鸵翝勺诨鼐┦械暮桨嗌?,感嘆,“要是咱們自己,恐怕很難規劃這么一段旅程。”
下一期錄制,幾人將陪一位舞蹈藝術家去敦煌,辛橋想想都很期待。
伊澤贊同地點頭,“我已經幾年沒這么放松過,與其說是個節目,不如說是一場旅行?!?
旅行兩個字,辛橋心里為陶梓鞠了一把淚,這兩個節目,完全是不同的畫風。
“的決賽公演在下個星期,你去現場看嗎?”
辛橋稍稍坐直,奇怪地問:“你也看了?”因為導師是懷子默嗎?
“不是?!币翝煞磫枺澳銈児緵]有消息渠道嗎?我是決賽合作舞臺嘉賓,就是和你們公司的練習生搭檔?!?
辛橋恍然,這不算大事,就算皮總監得到消息,也不會特地報給她。
“那你這次是合作舞臺前排練嗎?”
“對?!?
辛橋了解了,忍不住吹了幾句她家娜寶,重點突出她實力強橫卻很乖。
伊澤輕笑調侃:“你這語氣,不像是隊長,倒像是媽媽。”
辛橋長嘆一聲,“我要真是個媽媽,有娜寶這一個乖孩子當然是千恩萬謝,可惜還有兩個不省心的。”
伊澤深有同感。
辛橋又拜托他給娜仁傳授一些舞臺經驗,伊澤爽快地答應下來。
兩個小時的航班,辛橋和伊澤聊了幾句就停下,伊澤戴上耳機記舞蹈動作,辛橋則是閉目養神,準備飛機一落地就回公司加班,和工作鏖戰到深夜。
飛機落地后,兩人出去,為伊澤接機的粉絲烏泱泱一大片,到辛橋這里,只有十來個,可辛橋也不貪,和伊澤點頭道別,就往自家粉絲那兒走。
粉絲少,簽名合影也不費時間,辛橋甚至比伊澤更快走出機場。
辛橋坐在辦公室看報表的時候,想起伊澤通告多,所以要直接去的練習生宿舍。
于是便打開電腦,調到娜仁她們組的直播時,重新做了造型的伊澤正好推門走進練習室。
練習生們一陣尖叫,全都停下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