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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香藥也不知道紀若缺為何要聊起蘇暮春,不情不愿地答他:“我與他也不太熟,也不太清楚他具體怎么樣?我想大家都說他好,那他應該也不壞,你干嘛突然問起他?”
蘇暮春笑笑,淡淡道:“他與你有婚約,便隨口問問。”
“那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陽光穿透地牢天窗,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地牢內(nèi)亮堂許多,隱隱約約也能辨出臉型,蘇暮春怔怔地看了會兒霍香藥,又轉開目光,唉,這個女人真像一壺春/藥,喝不得,一喝就沒有盡頭,看一眼便想再看一眼。
“聽說蘇公子送了顆月明珠給你,干嘛不拿出來照照?”
霍香藥愕然:“什么月明珠?沒有啊!”
蘇暮春也沒追究,又道:“你餓不?”
一整天沒吃東西了,霍香藥撫著空空如也的肚子,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慢悠悠道:“人不吃不喝最長可以維持七天生命。”
“那你是要七天不吃不喝了咯!”蘇暮春失笑道。
霍香藥咋咋舌,一本正經(jīng)地說:“有吃還是要吃。”
蘇暮春忽地幽幽一嘆,手伸向霍香藥脖頸處,霍香藥正觀察兩只肥老鼠的動作,琢磨著得抓兩只來填肚子,絲毫未注意到蘇暮春的動作。
突然,脖頸一暖,霍香藥兩眼一閉,倒了,蘇暮春溫柔地擁住她,抱在懷中,靠一只手脫了長衫,墊在稻草上,這才輕輕把她放下。堵完老鼠洞,蹲在一旁,輕輕撫摸她的面容,目含春水,聲音極其溫柔:“你總說得輕松。”
見她發(fā)絲紊亂,又替她整理了翻,對她說起綿綿情話:“你生得這樣好看,莫不是來折磨我,我每回看你,卻是怎么也看不夠。”
說完又忽然笑了,忍不住捏捏她的小鼻子,笑道:“小害人精,以后把你娶回家,我哪還舍得出門干活?小乖乖,我馬上回來。”
蘇暮春戀戀不舍地離開霍香藥,雙手捏起牢門銅鎖,微微用力,鎖鏈哐當一聲裂開了,幾個土匪聽到聲響,扛著大刀來看,蘇暮春金蕭快速點了幾下,地上倒了一片土匪。
“該死的土匪,本公子不給你們點厲害,你們還得寸進尺了,公子今日非得搗了你們的土匪窩,不過,讓官府撿了便宜,算了,秦大人是阿香外公,就當提前孝敬老人家了。”蘇暮春嘟囔著出了地牢,一路過關斬將,直奔馬志達婚房。
今天中秋節(jié),又適逢馬志達娶妻,黑風寨熱鬧得很。
但這熱鬧并未持續(xù)多久,入夜,就在馬志達與新娘子對拜時,秦太守帶著一大堆官兵殺進了黑風寨,霍香藥兩位舅舅一左一右,威風凜凜,霍香藥老爹站在一旁,又急又不敢吭聲,寧三娘自知自己畢竟是續(xù)弦,向來被秦家人厭惡,很知趣地站在后邊。
這黑風寨也都是一般烏合之眾,不成氣候得很,一個時辰不到,就被官兵扒光了皮,霍香藥兩位舅舅一前一后,把黑風寨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著霍香藥的蹤影。
秦太守暴怒,差點當場割了馬志達的腦袋,揚州的父母官周知府站一旁看得膽戰(zhàn)心驚,太守大人得罪不得,這馬志達又與他寵妾沾親帶故,周知府心里直罵馬志達不爭氣,擄誰不好,擄太守唯一的外孫女,自己找死,也怨不得他了,可憐黑風寨三代基業(yè)就此瓦解。
衙門的人眼見端了土匪窩,正是揚名立業(yè)的好時機,一個個興致高的很,只等周知府手一聲令下,三下五除二就把黑風寨兩百多號人全部綁回了衙門,一時間,牢房人滿為患,衙門開支陡增,讓周知府好不頭疼。
這廂的秦霍兩家踏平黑風寨,也沒找著霍香藥,那廂的蘇七早早被蘇暮春打發(fā)回府。
此時天未盡黑,落日的余暉落在山頭,霞光滿天,將這山,這景,渲染得極美,如陳年老酒般醇香迷人。
蘇暮春趁亂抱起霍香藥,偷偷溜出黑風寨,也不知是為不引人注意,還是腦子一時進了漿糊,好好的馬不騎,偏偏抱著霍香藥尋了條小路,徒步下山。
走了約摸一個時辰,此時天盡黑,夜已深,星辰如珠,月圓如盤,露涼如玉。
懷抱溫香暖玉,蘇暮春披星戴月,正享受這夢寐以求的風月時光,忽地,小腹發(fā)脹,一股熱流從腹部流向小春春,似河邊的洞眼被掀開了,河水急欲傾瀉而出。
就不該聽蘇七的,喝那么多茶水,憋死本公子了。
雖然此時阿香處于昏睡中,但她畢竟是黃花大閨女,總不能當著她的面撒尿,蘇暮春又不放心離她太遠,只把她靠著樹放下,自己則走了幾步,背過身,掀開袍子,脫了長褲短褲,對著才露出尖尖角的小樹苗,肆意地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