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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衛虹這個人吧,就是實誠,看到紫鳶這般委屈,心頭一軟,點頭就答應了。
“你別這么高興呀!”一把推開像小狗撲上來的紫鳶,表情正經的說道,“不能給我穿會勒死人的那種衣服,我要穿寬松一點的。”
“明白,明白。”紫鳶連連點頭,只要點頭答應了,到時候是不是要勒死人的衣服就由不得她了。
“這幾天外面有點亂,你不會武功,還是不要出去了,等把那幫人擺平,太平了,你外出就安全了。”衛虹話音一轉,語氣認真的說道。
紫鳶想想也對,自己可是在那幫人的眼皮子底下露過面的,元墨軒和他們之間要展開較量,自己還是躲在家里最安全,很高興衛虹替她的安全考慮,挽著她的手臂往主宅去,元子浚生氣了,還是要去哄哄他的。
“外邊的事辛苦你了。”
衛虹呵呵一笑,把她給騙了,心里還是有點得意的,“都是為了少爺,沒什么辛苦的。”為了少爺,現在連楊瀟都在幫忙呢。
“衛虹,我跟你說,主子在信里說,我家姑爺有可能過些天來孟州,到時候,你給他也找個幽靜的宅子居住。”
瞧她這么神秘的表情,衛虹立即點頭應承了,心里還在奇怪,楊濯要來?
轉念一想,楊濯要是來了孟州,那就好玩了,在紫鳶的面前,楊濯和楊瀟要以什么樣的身份出現呢?
兩個人回到主宅,元子浚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紫鳶跟他說了幾句好話,隨即拉著天楚關起門來商量事情去了。
衛虹肯定她是跟天楚商量要給她穿哪一款的仕女裝,雖然心里不愿意,但是,答應過她,會為她做三件事,她提出來的第一件事,也不是很難,到時候,只能硬著頭皮穿了。
吃了晚飯,天楚幫衛虹量了尺寸,笑瞇瞇的圍著她轉了好幾圈,點著頭連連說她是天生的衣架子,這要是去了京城,絕對是他主子御用的成衣代言人,說得衛虹都不好意思起來,元子浚則是一臉不爽的拉著孝勇到院子里散步去了。
次日一早,衛虹帶著天楚去看選中的店鋪,在半路上跟楊瀟照了個面,沒跟他打招呼,因為她知道,天楚是知道楊瀟身份的,這繞來繞去的,她總覺得楊瀟的身份會在某一天暴露在紫鳶的跟前,到時候,她倒是想看看楊瀟要怎么解釋。
呵呵呵。
楊瀟采用衛虹給的建議,以退為進,表面上對鄭秀冷冷的,但是,帶著她逛遍了孟州城,暗中指點她什么生意最好賺,該從哪里進貨,想要把貨物運回越國,需要走什么路線,都幫鄭秀策劃好了。
再遇鄭秀的第四天早上,熊五的鏢隊帶著楊瀟建議鄭秀買的貨出發前往泉溪,把貨物運到泉溪,在羅家的貨場里一轉手,再運到晉國和越國交界的城鎮,到時候,就算有人追究熊五的責任,熊五也只是受人之托把貨物運到泉溪的羅家貨場而已。
鄭秀臨走的時候,抱著楊瀟的手臂不放,說還會回來的,楊瀟巴不得她趕緊走,甩開她的手臂,三天未見紫鳶,他急著去偷偷瞧上她一眼也好。
三天,孟州城里也有了小小的變化,那幫人又開始瘋狂斂財,將看中的目標人物騙到地下賭場去賭,似乎是有人扮作賭客混進去,直接把賭局也廢了,還牽連到了知府衙門,這兩天在知府衙門進進出出的都是軍營里的人,有傳言說,顧將軍親自到知府衙門,似乎是知府大人跟地下賭場的事有牽連。
外頭傳是這么傳著,具體是怎么回事,誰也沒有個定論,最高興的莫過于元西周,元墨軒什么都沒跟他說,他自然不會知道顧書宇在這件事上這么出力,元家是要付出二十萬兩勞軍的代價。
楊瀟怕走前門遇到紫鳶,從后面的小巷子回到自己租住的宅子,還沒有到后門,隔壁宅子的后門打開了,紫鳶一身粉紅色的衣裳跟衛虹說說笑笑走了出來。
他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時間在一剎那仿佛停止了,他神情有些慌亂,他已經這么小心了,怎么還會在后門遇上紫鳶?
“公子爺……”紫鳶的嘴巴張合了好幾下,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一直惦記的人居然真實的出現在視線里,不敢相信是真的,“不,不,現在要叫姑爺了,姑爺,我不會是在做夢吧?”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小碎步朝他跑了過去,仰起臉來,難以抑制的喜悅心情全數寫在了臉上,“主子寫信來說,你可能會來孟州,沒想到您這么快就到了呀?”
衛虹在一旁聳肩攤手,表示自己是無辜的,這么巧她們從后門出來,他就在那里,紫鳶不過是想從后邊的小巷子去湖邊走一走,這難道是心有靈犀?
“嗯。”楊瀟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我迷路了。”
“沒有迷路。”紫鳶高興的說道,“你看,這里就是子浚少爺的新家。”紫鳶拉起他的手就往家里跑,“快點,快點,讓少爺看看您,他對您這個表妹夫可是仰慕已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興壞了,這么突然就在這個小巷子里遇見了楊瀟,一點都沒有想各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