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4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看大事不妙啊,這可是劉興國死亡的第一現(xiàn)場,那我且不是成了犯罪嫌疑人了,我立馬往外跑,一口氣跑到了家和盛宴的大門口。
我打了一個出租車,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家和盛宴。
怎么會碰見風云大師呢,他在哪里干什么?還有他為什么要殺劉興國?這一系列的疑問困擾這我。
因為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所以第二天我沒有出門,于是給周亮發(fā)了一個短息,告訴他我病了,想請一個病假。周亮回短信問我龍騰集團的業(yè)務有消息了嗎?我也沒給他回信息,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怕失業(yè)。
第二天就這么平平靜靜的過去了,我以為什么事情都沒有了,正準備繼續(xù)調查東山的那家醫(yī)療公司呢,卻在這個時候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打來電話的還是上回那個張隊長,他讓我到警察局去一趟,有些問題要問我。
我心想不會已經(jīng)把我列入嫌疑人名單了吧?便非常忐忑的去了警察局,到了警察局我從張隊長接待我的態(tài)度上并不像是已經(jīng)把我當做了嫌疑人。不過張隊長到時開門見山就問道:
“你認識不認識劉興國,家和盛宴的老板”
我想了一下,覺得那天在家和盛宴的所作所為,他們警察應該是有所了解的,要不然也不會來問我,所以我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便把我那天給清潔工錢,讓他幫我留意劉興國,然后尾隨劉興國到了包房都說了出來。
但是我卻并沒有把我進到包房的事情告訴張隊長,只是對他說,那天我在包房外等了好久沒見劉興國出來,便走了。之所以敢這么樣說,是因為那天我出來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那間包房的走廊里并沒有視頻監(jiān)控,所以警察也是無所對癥,正好把我和劉興國的死撇開,當然我也沒有提風云大師。
等我講清楚以后,張隊長問道“你為什么要去見劉興國呢?”
我隨口就圓了一個謊“我是廣告公司的業(yè)務員,去接近劉興國當然是想從他哪里拉點業(yè)務了”
張隊長點點頭說道“從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你說的都是實話,那么,這個人你認識嗎?”
說完張隊長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我一看那照片正是風云大師,而且那照片一看就是從監(jiān)控攝像頭上調取出來的。
“不認識”我又撒了一個謊。
張隊長把照片收了起來,然后目不轉睛的看著我,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許久他才幽幽的說到:
“年輕人,雖然我現(xiàn)在手里還沒有什么實際的證據(jù),但是為什么這種事情都讓你給碰上了,開始是那個趕尸人的院子里的尸體,然后是劉興國的死,為什么都有你的身影呢,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從張隊長的語氣上來看,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那般客氣了,我不知道這個張隊長為什么態(tài)度會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但是他剛才也說了,并沒有掌握我犯罪的證據(jù),便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最近比較倒霉吧”
正說話間,張隊長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張隊長一看來電顯示,忙不迭的接起電話,口氣非常的尊敬:
“喂,舅舅,找我有事情啊”
看來這電話是私事,那個張隊長打著電話便很驚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對著電話里連忙點頭說道:
“啊,好的,好的,舅舅你怎么不早說啊”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張隊長原來緊繃著的臉終于舒展開來,然后笑著對我說道“原來你是我舅舅朋友啊,你怎么不早說啊,這樣搞的誤會了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