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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給你買個漢堡？”

“好的。”

我一邊打開車門準備下車，一邊心里腹誹他，要我幫買早餐就早說，為什么等我進來的時候才說，故意整我是怎么。

這才剛剛開始，他在電話里說可能需要一天的時間，我可怎么過？

要見的顧客在外地，不過是臨近的城市，所以開車三個小時就能到了。

在路上，他不主動說話，我也不會說話，氣氛顯得的很沉悶，這還是我第一次和他單獨出差，又加上本來我就對他有意見，更沒有話題了。

可能他也覺得有些無聊，主動挑起話題。

“除了上班，你平時都喜歡干什么？”他問道。

“吃飯睡覺打豆豆。”我隨口說道，其實我根本就沒經過大腦思考，隨口說的，沒想到他還當真了。

“打豆豆是什么，游戲嗎？”他接著問道。

“你不知道它的來源？”我說道。

他搖了搖頭。

“那我講講？”

“好的。”古山說道，他雖然開著車，不能回頭，但是我真看到他的耳朵動了動，一副準備很認真聽的樣子。

我也認真講了起來，反正也閑著沒事干。

“有位科學家到了南極，碰到一群企鵝。他問其中一個：“你每天都干什么呀？”那企鵝說：“吃飯睡覺打豆豆。”他又問另一個：“你每天都干什么呀？”那企鵝也說：“吃飯睡覺打豆豆。”他問了很多很多的企鵝，都說：“吃飯睡覺打豆豆。”

后來他碰到了一只小企鵝，很可愛的樣子，就問它：“小朋友，你每天都干什么呀？”小企鵝說：“吃飯睡覺。”科學家一愣，隨即問到：“你怎么不打豆豆？”

小企鵝說：“因為我就是豆豆。”

“故事講完了。”我說道。

古山沒有動靜，我以為他覺得沒意思，可誰知下一秒……

“哈哈哈哈，挺有意思！”他居然哈哈大笑。

說實話，我真覺得他是裝的，但是看他的樣子貌似確實覺得很好笑一樣。

我倆之間的氣氛也因為這個冷笑話而活躍了一些，彼此之間的話題也多了，我沒有覺得那么別扭和尷尬。

“主管，我又見到了那個老頭了。”其實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他說這件事，現在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哪個老頭？”他問道。

“天橋上的那個。”我回答說，然后看著他的表情。

果然一聽我說是天橋上的那個老頭，古山的表情一下就恢復了一貫的嚴肅。

好半天沒有說話。

“主管？”我又問了一句。

“嗯。”他的回應有些冷漠。

“額，沒事了。”根據以往的經歷，他一旦這樣回復你的時候就意味著他不想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了，你問也是沒用的。

又過了一會，他突然靠邊停了車。

“到地方了？”我問道，和他之前說的地方不太一樣。

“見到那個老人后，做了什么？”古山問道。

“額，我給他買了衣服，吃了肉，還泡了……”

“說重點！”古山打斷了我的話。

“他幫我看到了一些事情，一些以前的和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我說道。

但是古山一聽眼珠子瞪的很大，好像聽到了一件驚人的事件。

過了好半天，他才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他現在怎么樣，沒什么事吧？”

看古山的反應，我心想果然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這兩人之間一定有什么關系。

“我是被要求閉著眼睛的，等我再看到他的時候我看到了他臉色蒼白，好像一瞬間老了很多，嘴角還流了血。”

“后來呢，他現在人在那里？”古山的臉上此刻有些陰晴不定。

“后來，他就離開了，沒讓我跟著。”

古山再沒有問我什么，啟動了繼續上路。

但是走出不遠，我聽他說道：“那個老頭子，是我的親叔叔，窺天機，他居然會為了你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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