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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噩夢,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就像是被鬼附身一樣,各種倒霉的事情都會被我遇到,而且一件接著一件,都很是詭異。
昨天晚上我做夢夢到了死去的李嬸,在鏡子中看到了她的身影,后來她突然抓著我的手指著屋里的一個方向,我知道那是廚房的方向。
然后……
沒有然后了,她抓著我的手,冰涼冰涼的,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的手,我使勁掙脫,后來就被驚醒了。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我還年輕,大好的時光還在后面,我決定要去看醫生。
我打電話給駱何,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這小子倒也仗義,也請了假要開車帶我一起去,我其實就想讓他再確定一下那個醫生今天在不在,打聲招呼我自己過去。
聽駱何說,他那個朋友是自己開的診所,從國外留學回來一開始是從一家大醫院當醫生,已經做到了主任的位置,后來因為受不了醫院復雜的人際關系就自己單獨開了一家診所,很多大人物都會慕名去找他看病。
這個天齊很理解,中國的人際關系不是一般的復雜,幾千年的積淀早已根深蒂固,要么就是有后臺,要么就是資歷夠深,駱何說他那朋友今年才26歲,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主任自然會惹來很多人的眼紅和嫉妒。
因為駱何的關系,我不用提前預約,下午四點多,我們來到了這位朋友的診所。
“你好,我叫廣浩。”診所并不是很大,有兩層,廣浩是在二樓他的辦公室接待的我們。
“我叫陳立軒。”我也伸出手,介紹道,我相信駱何已經和他說了一些我的情況。
也許是因為在國外留學的原因,廣浩不像國內大多數醫生那樣看著很嚴肅,他翹著二郎腿坐在他的辦公桌上。
看著我說道:“你別緊張,其實很多病,尤其是神精和心理方面的疾病,都是人自己亂想想出來的,其實絕大多數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心里問題,比如駱何,比如我,都有,但是只有比較嚴重對自身的日常生活和交際造成一定影響和阻礙的時候才需要治療。”
我確實有點緊張,不過廣浩的一番話讓我放松了不少,上醫院醫生都喜歡把小病說成大病,不嚴重的事情說的嚴重,但是他不同,首先就是安慰我。
接下來的對話很輕松,廣浩就像朋友聊天一樣和我說話,問的一些問題也都很隨意。
談話大約進行了兩個小時,看他的表情和語氣,我的精神和心里不像是出現了什么問題。
但是到最后,他得出的結論卻讓我嚇了一跳。
“立軒,你可能得了妄想癥。”廣浩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嚴肅,不再是嘻嘻哈哈的樣子。
我頭上一下出了一層冷汗,妄想癥,雖然很詳細的介紹我不知道,但是基本情況還是了解一些的。
一些沒有發生的事情,甚至一些不存在的人都會被我當做是現實發生的事情,可是我怎么可能會得妄想癥。
我性格雖然算不上活潑,但是起碼也挺開朗,長的也不賴,單身兩年不是因為我找不到對象,只是暫時還不想找而已,當然,也是因為我沒多少錢。
父母健康我又沒受什么刺激,沒有理由得妄想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