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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伯,您在嗎?”
接連喊了幾句都沒人應(yīng)答,王昊略覺失望:
“看來楊老伯出去了,先等等吧!”
說著他便坐在了茶幾旁的椅子上。明曦他們也先后坐了下去,突然,一只通身雪白的大貓“喵”的一聲從茶桌下慢慢鉆了出來,潔濤一看,立即嚇得起身連退幾步,而明曦的反應(yīng)卻截然相反,他滿臉驚喜道:
“怎么會有這么白的貓,跟雪球似的!”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jīng)俯下身去把貓抱起來后放在大腿上玩了起來,而潔濤則擺出一臉惡心的表情道:
“你不怕臟啊?”
明曦不解道:
“怎么會呢?你看看,它多白啊!”
說話間就把貓舉了起來,剛走過來的潔濤又是一退,罵道:
“你妹的別把它弄過來,我最討厭貓狗這種臟兮兮的動物了,等下它尿在你身上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碰它們?”
這時,一個提著袋子,年過七旬的白須老人步態(tài)如山地走了進來,王昊一看立即起身尊敬道:
“楊老伯您回來啦!”
老人抬頭一看,滿滿的皺紋立即揉出了一張笑瞇瞇的瘦臉:
“喲!是小昊啊!身體咋啦?”
楊老伯兩鬢蒼蒼,白須過尺,但聲音卻洪亮如鐘。明曦和張彬等人也急忙起身頷首示敬,楊老伯看到張彬起身有些艱難便道:
“小伙子,你的腿怎么了?”
張彬點了下頭道:
“大夫請您給我看一下吧!”
當(dāng)張彬挽起褲子讓傷口露出來時,楊老伯瞬間憂上眉宇,他吃力地蹲下去后又瞇著眼仔細瞧了瞧,道:
“小伙子,你是不是打架的時候給人咬了?怎么這么久才來看,都有點潰爛了!”
除了明曦之外,只見大吃一驚的王昊他們異口同聲地喊道:
“人!?”
明曦早已懷疑是人的齒印,但又覺得太過荒謬,所以也不敢確定。雖然楊大夫也這么說,但明曦還是覺得不置可否,真的是人咬的嗎?而且還悄無聲息,一擊致暈?
楊老伯見大家的反應(yīng)如此奇怪,便問道:
“難不成你不是被人咬的?可我瞧得這傷口分明就是人的牙印啊!”
王昊和張彬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的王昊半信半疑道:
“楊老伯,真的是人咬的嗎?不可能吧!”
楊老伯?dāng)蒯斀罔F道:
“我是老,但我還不到老眼昏花的程度,這牙印我會看不出來?你要不信可以給自己的手來一口,看牙印是不是差不多,還有你瞧,這人還缺了一顆牙齒呢!”
順著楊老伯顫顫巍巍的枯皺食指看去,只見在其中一排牙印上的中間處確實出現(xiàn)了一個較大的空位。見大家看得兩眼發(fā)直,啞口無言,楊老伯按住膝蓋,起身說道:
“你先忍著小伙子,我這就去給你調(diào)些藥膏敷上去。”
在楊老伯去房間里調(diào)藥膏之際,明曦他們依舊議論不休,王昊看著張彬問道:
“哎,給你們弄得云里霧里的,你這傷真的是那晚弄的嗎?會不會是你半夜夢游時肚子正餓把你的腿看成香雞腿了吧?”
張彬笑了下,不假思索道:
“別逗了,這哪有可能啊!”
潔濤早已憋了許久,他眉頭緊鎖道:
“小張,其實前些天你真的很不正常,我感覺你好像……鬼上身了!”
潔濤盯著張口結(jié)舌的張彬,又問道:
“前幾天的事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張彬在大家的注視之下顯得極其窘迫,他無奈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嘛!”
張彬想了想,苦惱的臉色逐漸緩和了起來,
“我那晚被莫名的東西咬到腿后昏倒在地,醒來就躺在宿舍里了,說真的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啊!不過呢?人就是要向前看嘛!有些事不知道總比知道的好,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就沒必要再去琢磨了。”
王昊和潔濤聞言也只好就此打住,但明曦并不為張彬的話所動。對于張彬的遭遇,明曦很想去出事地點,也就是張彬所說的那棵樹旁察看一番,心想那里會不會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物呢?
明曦之所以那么想刨根究底地去了解此事,是因為他覺得其與自己之前的恐怖遭遇應(yīng)該有所關(guān)聯(lián)!
不知過了多久,楊大夫終于出來了。他不慌不忙地將乘著藥膏的石碗放在柜臺上,又把一張紗布鋪平,然后邊抹上藥膏邊一字一句地詢問張彬有沒有其它不適等問題。
幫張彬綁上紗布后楊大夫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洗澡的時候別沾著水,否則你就甭想好起來了,還有啊,三天以后再來換一次。”
張彬連連點頭謹(jǐn)記。一切處理好后四人便起身告別而去。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