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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季何俊險些一口水噴了出去,他咳嗽一聲忍不住笑了:“同個鬼啊!咱們寢室都在一起兩年了,老三要是同性戀,那我們豈不是早就被OOXX了?再說了,我都沒見他打過一次炮。這哪里是同性戀嘛,這根本就是……”不行……季何俊在蘇哲危險的眼睛下硬生生的咽下了即將吐出的兩字,咳嗽一聲望天花板表示自己很無辜。
薛北寧面色凝重:“身為宿友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蘇哲歪頭看向薛北寧。
他慢吞吞的說:“即便老三真的是基佬,我也覺得我們應該支持,畢竟咱們幾個也算得上好基友……”
季何俊:“別鬧了,誰跟你是好基友!同性戀是什么?那可是高危人群好嗎?要我說,老三如果真的是,那以后每次OOXX豈不是都得戴套?”
薛北寧補刀:“你就確定他是上面的那一方?”
“說的好像你很懂似得?!奔竞慰∪滩蛔』仡^呸了一口,“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小心晚上老子把你菊爆了?!?
薛北寧嘚瑟的撇嘴:“來啊,我怕你??!”
蘇哲嘴角一抽,另外兩個宿友的專注點頓時歪到不知哪里去,他憋著笑,不過目光卻擔憂的望向江帆潯,但很快發現對方竟在神游天際,似乎并沒有把他們的話停在耳朵里,一邊松了口氣一邊無奈對著薛北寧道:“親愛的團長,您老這不是還在指揮嗎?”
“指揮?”薛北寧傻眼,目光移到電腦左下角的團隊頻道不斷刷屏的“團長請不要大意的上了他!反攻反攻!”“臥槽果然跟團沒錯居然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6666666團長你洗干凈屁股等著你宿友暴菊吧已錄音,奸笑”等各種留言,他頓時……無言以對了。
“我跟你們說我和宿友只是開玩笑的你們相信嗎?”薛北寧喃喃對著麥克風,期期艾艾道。
“團長我信你,干凈去洗屁股,你宿友等不及了!”“樓上+身份證號碼”“麻溜點趕緊過了這個BOSS好讓團長洗□□”“66666”“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_(:з」∠)_薛北寧可以想象明天就會在貼吧里出現:
#八一八辣個忘了關自由麥的團長說要坐等宿友爆菊#
#樹洞:論忘關自由麥的慘劇,直播爆/菊#
思及此,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江帆潯被宿友的動靜給吸引回來,他打開電腦,無視幾個歡脫崩騰如草泥馬踩踏而來的室友,對著蘇哲說了聲沒事,他點開熟悉的網站接了任務,電腦頻幕黑屏并出現了不少紅色光點,他修長的之間在鍵盤上敲打著一條條代碼,冷靜的看著上面的一個個紅點被自己消滅,試圖發泄自己不愉的心情。
秋瑟瑟那丫的居然有女朋友!
祝你秀死快!江帆潯恨恨的敲下最后一個代碼消滅了所有的紅光,微微瞇起眼聽到手機銀行到賬的短信,捏了捏指尖啪啪作響——
蘇哲回頭看了眼,忍不住聳了聳肩:“唉,技術宅真可怕。”
即便是種下的樹木試圖改善著空氣,但在這一片繁華的城市中依舊能隱約看見霧霾的存在,不少人帶著口罩出來遛狗,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川流不息著滾過一輛輛私家轎車,還有不少班車載著人擁擠的景色,地面上高高豎起的紅綠燈閃爍著命令燈。傍晚時分,雖然沒有所有燈光閃爍,但在這夕陽西下的景色中,猶如一幅鉛筆素描,光輝暗淡撒在這片城市,幾筆寥寥勾勒出它的繁華與蕭條,城市的節奏快慢。
秋瑟瑟將車停在車庫里,除了車庫直奔公司大門,取出自己的身份證確認之后,余光瞥見正在和客戶說話的吳姐,頓時激動不已的接回自己的身份證奔了過去。
吳姐剛剛結束對話,與男人友好的握手,目送對方提著公務包離去的背影,余光掃過秋瑟瑟略顯激動的表情,本還想擺出嚴肅的表情,不過很快在對方殷勤和閃爍的目光下敗下陣來。
秋瑟瑟目光灼灼:“吳姐,這次是什么工作?”
吳姐翻了翻手上拿著的紙張,從中抽出一張合同給她:“是‘魅力’雜質的邀請合同書,他們指明要你去擔任他們的書面模特,如果好的話,說不定還能長久持續下去?!?
秋瑟瑟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吳姐挑選的我都放心?!闭f著她接過合同掃了不掃的簽了字遞給她。
吳姐翻了個白眼:“你也不怕我賣了你?”
“吳姐,我的好表姐,你忍心賣你這么萌噠噠、可攻可受而且還能暖床的表妹嗎?”
吳姐:“……行了別鬧了,趕緊麻溜的去八樓等著,人家攝影師早就等著了,就差你了?!?
秋瑟瑟點了點頭,偶爾路過熟悉的同事也友好的打了個招呼,直奔電梯所在,一路順暢的到了八樓攝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