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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到很有意思,立刻調動起了大家的熱情。
閆英的聲音十分柔和,英語的發(fā)音也很不錯,唱完之后大家一致鼓掌。
閆英笑了笑:”那接下來就請王醫(yī)生給大家唱一首歌!”
王蓉這次到比誰都響應的快,張浩南也鼓掌:”王醫(yī)生,來一首吧。”
王嬌輕咳了一聲:”那個啥,我唱歌一般要音樂。”
蘇紹輝立刻舉起一把吉他:”瞧你說的,外出游玩怎么能不帶這東西?”
誰知道蘇紹輝這騷包的家伙竟然還帶了吉他,她之前竟然沒有看到,王嬌吞了一口唾沫:”那你給我吧。”
彼此距離不是很遠,蘇紹輝使勁劃了兩下就把吉他遞了過來,王嬌接到手里掂了掂,就知道這時候貴族用的都是好材質做的,這從分量和手感上就能感覺出來,她試了幾個音節(jié),找到了感覺,又輕咳了一聲,十分適合在秋日午后的音律就流淌了出來。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驚訝,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杭州,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互時互放的光亮!”
她這樣的打扮彈著吉他唱著徐志摩的這首詩,在這如畫的西湖上,好像是混合了幾個時代的東西,形成了一種十分獨特的美感和淡淡的憂傷,開始覺得她的穿著打扮奇怪,現(xiàn)在卻又忽然覺得她很獨特別致。
閆英在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覺得這歌這詞完全是為自己所寫,而張靖南也沉默的坐著像是成了一尊雕像。
鄭芳琴看了一眼呈癡呆狀的蘇紹輝,自己也感慨了一聲:”沒想到王醫(yī)生這么厲害彈琴唱歌彈吉他竟然樣樣精通,這歌詞以前竟然沒有聽過,大抵還是她自己做的吧,這樣的女子哪個男子能不愛慕?”
蘇紹輝嘆息的點頭:”可不是嘛!”
鄭芳琴垂了垂眼,在抬頭臉上的笑就淡了很多。
一曲剛玩,王蓉笑著鼓掌:”姐,你真棒!”趙家成卻自始至終都沒有轉頭,一直在默默的劃船。
張浩南嘆息的道:”本來不想夸你的,但是實在不錯,我也不想說假話。”
王嬌得意的一笑:”本小姐的本事多著呢,這也不過是冰山一角!”她一面說著站起來給蘇紹輝遞吉他。
恰巧被另一邊張靖南的船撞了一下,稍微一晃,王嬌噗通一聲就掉了下去。
青天白日下日頭明晃晃的,大家好像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畢竟變故發(fā)生的太快了。
張浩南卻像是離弦的箭一般脫了大衣和皮鞋,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
王嬌是真的不會游泳,因為童年的陰影她向來十分懼怕水,那種完全被淹沒,鼻子嘴巴里都開始往里灌水的感覺,嚇的她進入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拼盡全身的力氣使勁的打水,嘴里還在不斷的高喊:”救命!救命!”
張浩南已經將抓住了她,她還在拼命的掙扎。
“是我!我來救你了!”
張浩楠不得不大聲的安撫,畢竟王姑娘太不配合,沒辦法把她送上船。
王嬌還是不管,閉著眼睛使勁的喊,聲嘶力竭,剛剛那彈吉他唱歌的時候詩人般的氣質當然無存,好像剛才不過是個幻覺,張浩南倒是被氣笑了,一把勒住她的脖子,使勁的拖著她靠近了船,王蓉和趙家成立刻抓住了王嬌將她硬拽了上去。
張浩南都上了船了王嬌還在喊,喊的眾人面面相覷,張浩南蹲在她面前,先給她披上了大衣,拍了拍她的臉,見她就是不睜眼,只好掐著她的胳膊使勁的擰了一把,這一次到起了作用,她睜開眼看見自己正坐在船上,而張浩南正蹲在她面前端詳她,一把抱住張浩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十分的委屈:”我以為我死了!”
這一哭,到哭的張浩南心軟了,他耐心的哄著:”早就沒事了,有我在怎么可能叫你死。”
王嬌還只是抱著張浩南哭,可見剛剛是嚇壞了,張浩南難得見王嬌在他面前服軟還投懷送抱,整個人就十分愜意的半躺在船里,任由王嬌哭著發(fā)泄著。
張靖南笑了笑,轉頭看閆英:”我所羨慕的就是那樣的,我想你是明白的。”
閆英仰頭看著張靖南,眼里露出癡迷的光,就好像是追逐著她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