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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得有人當軍人啊!”柳時鎮(zhèn)有些意外姜暮煙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了她的話。“看來你很不滿我的職業(yè)?安醫(yī)生你也是嗎?”
安遙并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吃著盤里的食物,似乎自己真的很餓一樣。
“我是想得有多大的愛國心才能豁出命去!”就如同為了承諾可以放棄愛情和已經(jīng)到手的生命一樣。
“什么是愛國心呢?”柳時鎮(zhèn)反問道。
“熱愛國家,對祖國和民族忠誠。”姜暮煙想了想說道。
“這些,難道只有軍人在做嗎?”柳時鎮(zhèn)看向一旁沉默的安遙,然后再次看向姜暮煙問道:“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愛國心是什么,但我一直堅持保護兒童、老人和美女的信念。看到在路上抽煙的高中生,就算害怕,還是會鼓起勇氣說教一番。就算有槍對準太陽穴,也知道堅持是非,這樣才能守住軍人的名譽。這些就是我認為的愛國心。”
“明白了!”果然,只有臭味相投才會相互吸引不是嗎?一個堅持原則,一個堅持信念。如果有一天,安小遙真的站在了你的對面,柳時鎮(zhèn),你還能堅持你的信念嗎?
“我也問一個問題!”柳時鎮(zhèn)放下刀叉,看向一旁沉默的安遙對姜暮煙說道:“假如我不是軍人,而是普通的富二代,你認為我和安醫(yī)生會容易些嗎?”
“不會,如果那樣的話,安小遙會覺得太沒有意思了。”姜暮煙知道柳時鎮(zhèn)的意圖,而她也想知道安遙的回答是什么。
“那么安醫(yī)生你覺得呢?假如我不是軍人,而是...”柳時鎮(zhèn)將問題拋向了一直沉默的安遙。
“沒有假如!你是軍人,并不是富二代。假設的問題,得到的永遠都不會是真實的答案。”安遙抬起頭認真的說道。
假如只是虛設,虛幻的答案終究不是真實的。而現(xiàn)實是不會讓人有假如的答案存在的,虛幻的終究是虛幻的,就算是個安慰那也是縹緲的。
“是啊!所以,只是假如而已。似乎忘記說長的帥了!看來我的問題太沒意思了。”只是想要個安慰的答案也不行嗎?
“吃飯吧!不是餓了嗎?”安遙低頭吃著盤里的食物一邊說道。
吃過午飯的三人,柳時鎮(zhèn)先行出門了,安遙想要等姜暮煙一起,卻被姜暮煙用一個人就夠了的理由給推出門了。
沒辦法的安遙也出了門,往街邊走去。沒走幾步,便看到站在街邊的的柳時鎮(zhèn)臉色不怎么好,似乎看到了什么。
快步走上去的安遙在臨近街邊的時候,看到了柳時鎮(zhèn)前方的兩名男子。是阿古斯的手下!該死!阿古斯在這里!
“在看什么呢!”安遙笑著背對著那兩名男子看向柳時鎮(zhèn)問道。
“沒什么,姜醫(yī)生呢?”柳時鎮(zhèn)按住安遙阻止她想要轉過頭的舉動,隨口問道。
“在結賬呢,馬上就來了!”安遙有些疑惑的說道。
“上次去過的那家五金店能找到嗎?”柳時鎮(zhèn)低頭詢問道。
“你不是帶我去過嗎?在那個角上拐彎,馬路對面!”安遙說道。
“沒錯!你自己能去吧!丹尼爾就在那里,不去見見他嗎?”柳時鎮(zhèn)笑著說道。
“現(xiàn)在?”對柳時鎮(zhèn)的提議有些驚訝的安遙再次確認道。
“對啊!就現(xiàn)在!見完面,還能和丹尼爾借車。你和姜醫(yī)生下午不是還有門診,接到臨時通知,我需要去大本營一趟。”柳時鎮(zhèn)肯定的說道。
“哦,好吧!”安遙點頭表示理解,看著結完賬也出來的姜暮煙,安遙下樓去接她一邊對她說道:“我們先去見我的朋友,丹尼爾,然后我們借他的車回營地。柳大尉有事需要去大本營,所以只有我們倆回去了。”
“我沒意見!”姜暮煙無所謂的回答道。
“去吧!我看著你們走”護送安遙和柳時鎮(zhèn)到達了拐角處,柳時鎮(zhèn)才放心他們離去,才再次回到剛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