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看!這周家人也太過分了些,竟然借著捐資的由頭克扣了這么多的銀錢,并且還私自屯起了兵馬!怎么樣!他們這是想要取你而代之啊!”
一進承乾宮,墨逸便將一疊密保扔給了坐在龍椅上的墨胤。正批閱奏折的人看著面前厚厚一疊的密保臉上卻依舊是風輕云淡的模樣。
“噯···我說陛下你怎么就一點都不著急呢?如今你的臣子可是要造反啊!你當真就一點都不心急?”
“朕是心急,只不過朕心急的是要是廉親王看見自己最中意的世子爺如此沉不住氣。不知還要氣成什么樣子啊?”說罷墨胤將手中的一份奏折扔給了坐在下首的人,示意他將奏折看完再說。
大概看了幾眼,墨逸便發現其中有幾處事情很是蹊蹺。奏折是揚州監察使通過特有渠道呈上來的密奏,林寒出任揚州之后每隔七日便會有密折過來,只是好幾個月了,密折中除了寫那次揚州監察使說淮南王魚肉百姓是子虛烏有之事外,在便沒有什么反常之事了。
不過今日這份密折上卻提到了一件讓林寒不解的事情,原來自林寒到揚州后,除去剛到揚州見過一面淮南王之后,數月的時間他竟然沒有再見淮南王墨明清露過面。甚至有人說墨明清重病纏身,時日不久。但林寒剛到揚州見到墨明清哪里像一個重病纏身的人,明明身子好的很!
“莫非陛下覺得揚州之事另有蹊蹺?”
“揚州之事何止蹊蹺,朕看朕的這位皇叔身上可藏著不少的秘密。如今周家私吞銀錢,招兵買馬恐怕和朕的這位好皇叔都脫不開關系。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憂,朕早已派暗影宗的人和林寒一起去揚州了,朕相信不出多久,揚州的事便會有眉目。”
暗影宗是墨胤還是皇子之時便建立的一個搜集情報的機構。這里的人都經過嚴格的訓練,不但可以搜集各種情報武功更是高強,對墨胤更是忠心耿耿。不過南朝知道暗影宗存在的人除去宗內之人和墨胤,恐怕只有墨逸一人了。就算是林寒也只是知道墨胤給他的人是武功高強的大內侍衛罷了。
“即是如此,那事情定然在皇上的籌謀之中,我便可放心去游山玩水了,不用擔心哪一天沒有皇上的庇護,被我那老頑固爺爺捉回去乖乖當世子爺了!”
看著墨胤言如浩瀚般深沉的眼眸,墨逸知道如今的一切面前這個少年天子早已經布置好了。而他作為與墨胤自小一起長大,陪墨胤登上皇位的人,心中自然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對于朝局的把握恐怖到了一個什么地步!
守在門外的常青見到世子爺終于離開,他才敢接過身邊小太監手中的托盤走了進來。
“皇上,司寢司的人遞來了各位娘娘的綠頭牌,說是孝德太后吩咐的,說是”說著常青小心翼翼的看了言墨胤,見坐在龍椅上的人并沒有生氣的征兆才敢繼續開口說道:“說是孝德太后說的,縱然皇上心系天下百姓,可總不能這樣勞累自己。皇上的身子還年輕,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可讓她如何對的起先皇的托付呢?”
冒著冷汗將小太監告訴自己的話說完,常青心中默默的將住在慈寧宮的孝德埋怨了無數次。皇上這幾月來是因為國事很少進后宮,但你說人家皇上的生母孝義太后都還沒有開口,你孝德瞎操的什么心啊?
瞥了眼常青手中的托盤,讓墨胤有些意外的是,放在最醒目位置上的不是靜嬪林瑾瑜的牌子也不是周芬儀周羽研的牌子,而是岱清霜的綠頭牌。略過岱清霜的牌子,墨胤的手最終翻了周芬儀的牌子。
見墨胤終于選了侍寢的人,司寢司的小太監忙歡天喜地的下去準備了。
而此時后宮里的眾人也都在翹首以盼的等著司寢司的結果。說起來自從立夏以來,墨胤便忙著國事,已經很少來后宮,就算來了也只是坐上一會,好久都沒有用恩車接妃子過去寵幸了。所以她們才會這般期待這次墨胤點的人是不是自己,若是自己的話,那可是莫大的恩寵啊。
就在眾人翹首以盼的時候,岱清霜卻早早的吩咐云棲替自己梳洗好坐在軟榻邊就著燭光看起來書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司寢司的恩車便去了周芬儀的住處。聽著喜兒打探來的消息,岱清霜面上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心中卻猶如塞了一團棉花進去,竟然堵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想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岱清霜干脆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到窗邊。夏日的清風透過打開的窗戶吹了進來,撩起她耳邊的幾縷碎發。一輪半圓的月亮正掛在夜空之上,皎潔的月光通過窗口灑在岱清霜如水般的容顏上。
一時之間,站在窗戶邊上的人猶如月中仙子一般,讓云棲和喜兒竟然看呆了去。
就這樣站在窗戶邊許久許久之后,岱清霜忽然想到此時墨胤懷中正抱著另一個溫香軟玉,用清潤如玉般的聲音叫著懷中女子的閨名。想到這里她的心中更加堵塞了起來,連帶著就連撲在臉上的清風都悶熱的有些讓她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