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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的電光從戰場的彼端亮起,直上云霄。鳴人心里一跳,咬咬牙分出一個影分/身,出現的影分/身毫不廢話,如一道射穿戰場的金光向異象升起的地方趕去。他的目光落在出現在斑身旁的青年身上,后者衣服上污粘著大灘血漬。一身狼狽的帶土將另一只輪回眼拋給斑,面色如常的和少年對視著。
鳴人深吸一口氣,反握掌中兩把苦無舉到面前。“什么都不用說了。”陰影下,他虹膜的顏色化作銳利的鋼藍,“你這個苦瓜臉的混蛋。”
周圍的地面和樹木全被高溫電流烤成焦黑色,跳動的電弧像是察覺到有人逼近一般,尖叫著沖他抽打下來。影分/身游刃有余地避開接踵而來的攻擊,眼睛死死地盯著銀白色電團中心,隱隱可以看見那里面躺著一個人。一擊不中,電流似乎更加狂躁,有生命一樣的從數個死角伸出向他刺去。神色黯然的少年倏然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用查克拉抵御周圍的電流,利用飛雷神傳送到她身旁的身旁的鳴人輕輕蹲下/身,溫暖的手指擦過她的額頭。眼簾低垂的少女睫毛微顫,看到那熟悉的人影時,她嘴角似乎往上輕輕揚了揚。以她為中心發出的電流驀地消散在空氣中。
“沒事了。”進入仙人模式的影分/身挨個拔下她身上的陰陽遁黑棒,草草止血上藥后再將她抱起來。她的神志似乎還不是很清醒,也就沒看見少年因為悲傷而不斷顫動的眉心,他嘴角安撫的微笑蘸著沉沉的澀意。“我這就帶你去找小櫻她們。堅持住啊,艾爾。”
聞言,“她”掀起眼簾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
“哦,謝謝。順便一提,我是艾瑞克。”
鳴人臉色頓時一變:“怎么是你啊!”
艾瑞克懶得理他,閉上眼睛任他把自己背到背上,少年的肩背當真可靠又溫暖。終于能放下心中的大石頭的艾瑞克靠在鳴人的肩頭沉沉地睡過去。
朦朦朧朧間,他似乎聽見少年低聲說:“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艾爾受的傷應該會更重吧。”
誰知道呢。他想。
五只重獲自由的尾獸如臨大敵地聚在一處,目光來回掃視著外道魔像前的兩名男子。沒有按順序封印尾獸的外道魔像對那兩人而言只是累贅而已,意識到這點的尾獸們相視沉默。
之前的歲月里,從來沒有人能把如此之多的強力尾獸逼迫到生死僅存一線的地步。
分散還是集中攻擊?逃得過魔像鎖鏈嗎?尾獸尚且猶豫著不知接下來該是進是退,宇智波那邊廂便已先發制人地打了過來。
宇智波止水眼睛發紅,但不是因為寫輪眼,連連激戰下來,青年雙眼早已充血。止水看看在須佐能乎的保護下防守得密不透風的斑和帶土,自認無法在有效距離內突破兩人的防備使用那個術,不由嘖嘴。將身上捂得他熱得不行的馬甲扔掉,止水對耳旁的話筒小聲道:“所有聯軍注意,盡可能將你們身旁的穢土轉生忍者引到我這里來。”
接到通知的宇智波們很快就明白了五代目的意圖,默不作聲地與身旁的忍者團結合作,將身旁的敵人向止水的方向趕去。幕后的藥師兜很快就意識到聯軍別有目的,迅速對控制的穢土轉生加以控制。
鳴人另外分出的影分/身穿梭在戰場各個角落,在自己能接觸到的穢土轉生者身上打下飛雷神標記。接連標記了五個忍者后,剩下的穢土轉生者加快速度逃離他身旁,向防備更薄弱的角落突襲而去。西瓜山河豚鬼等人已經快越出鳴人的控制范圍,少年暗罵一聲可惡,只身欲追趕上前,卻見一把把飛雷神苦無如天女散花一樣漫天撒下,躍動的金光再現,但施術者卻不是新一代金色閃光漩渦鳴人。
一條紫色帶角大蛇與身穿短和服腰插短刀的蛤/蟆從天而降,撞擊出高達數丈的塵土。紫色大蛇頭頂上那個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人正是傳說中被艾爾·蘭謝爾殺掉的三忍之一大蛇丸,而自來也身邊那個英姿颯爽的金發青年和他身旁的紅發美女……
“老爸老媽……”鳴人喃喃道。
波風水門笑容清朗,語氣溫柔道:“抱歉,我來得遲了點。現在要怎么做?”
鳴人依依不舍地看看眼神溫柔的玖辛奈,收回目光舉手結印:“把這些穢土轉生者全部標記后,用飛雷神送到止水大哥身邊。”
宇智波斑想要奪取所有尾獸的目的已是如此赤/裸裸,即使沒有尾獸查克拉,戰斗力依舊是所向披靡的外道魔像橫掃戰場,與在長門手上時的狀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從魔像口中吐出的魔像鎖鏈已經扎進五只自由尾獸和鳴人以外的人柱力身體中,斑的目光落向戰場彼端,一頭鮮紅長發的女性同時釋放八條金剛鎖鏈與外道魔像拔河,爭奪尾獸查克拉的去留。男子好奇地皺皺眉頭:“難道她以為能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和外道魔像抗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