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門預備發出神羅天征的動作被生生止住,手腳不受控制地動起來結了一個令知情者都冷汗直落的手印。
外道·輪回天生之術。
一道光芒在宇智波斑身旁散發開來,一息之間,穢土轉生的軀殼便化作真實鮮活的身體。強大的威勢從男子身邊沖開,感受到這與剛才完全不可相提并論的壓力,五影面色凝重。
“終于可以使出全力戰斗了!”青春、生機,這失而復得的一切令男子無比激動,興奮道,“果然只有這身體才有那熱血沸騰的感覺,這才叫戰爭!”
“當心!”止水瞳孔緊縮,在宇智波斑橫沖過來之前急忙做出防御動作,后者嘴角勾起一絲嘲諷似的笑,并不理他。“轟”的一聲,另外一人從天而降,止水凝視面無表情的對方的姿容,極沉重地嘆口氣。
這人并不比宇智波斑好對付,哪怕在穢土轉生后實力大減的前提下也是如此。
“初代火影……”兩天秤大野木艱難道。
“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么。”四代雷影如臨大敵,用力擰眉。
“攔住他!”聯軍有人大喊,信和月光疾風對視一眼,兩人齊身上前,紛紛掏出刀劍做出對戰姿態。
“木葉流劍術·三日月之舞。”
“不破·無我夢中。”
月光疾風身形極快,動作優雅流暢如從劍刃上揮飛的水滴;信防守滴水不漏,攻則快如閃電,招招剛猛至極,與他看似溫和沉靜的外表形成鮮明反差。猿飛阿斯瑪隨后也投入戰場,謹慎預判形勢的前提下,同時向斑發起攻擊。
幾人吃力地與斑周旋著,誰也顧不得頭上即將落下的隕石。遙遠的另一端,鳴人怒而踢開二代火影:“這里就拜托你們了。”
“沒問題。”
“去吧Boy!”
“這里就放心好了。”
“盡管去。”
鳴人一邊向前奔馳一邊結印,影分/身一落地便背對著他不斷向更遠的地方跑去,本體和影分/身同時用瞬身和拋出飛雷神苦無的方式極速移動。在父兄的示意下,佐助也連忙跟上。待落到隕石即將墜下的區域,鳴人再度影分/身,并向高空擲出飛雷神苦無,靠近隕石后將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重重地插在上面。
飛雷神導雷一次性將所有的隕石移開,眾人頭上的陰影豁然一空。天空中盈盈繞繞漂浮著幾縷薄薄的青云,陽光再次映滿地面,而極遠的地平線上轟然炸開幾朵蘑菇云。
鳴人和佐助上前格開宇智波斑即將插/進信胸口處的掌刀,佐助用長刀短暫逼退斑的前進。兩位少年并肩而立,擰緊眉毛問道:“你做了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什么?”斑重復了一遍,露出長者看待無知孩童、強者看待螻蟻時才有的嘲諷笑意,“無限月讀是一個陰謀,可是六道之力不是,六道仙人自身的存在就是明證。我要用力量終結這個世界的所有絕望。”
無論他具體的行動是什么,這番話聽起來便讓人覺得不寒而栗。鳴人叼著飛雷神苦無,伸手綁好自己的護額,肅容道:“我不會讓你這么做的。”
“憑什么?憑你這樣一個孩子天真的大話嗎?”斑仿佛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一樣,轉過頭來看著他,即使沒有眼睛,他那“凝視”的力量所散發的威壓也足以令人膝蓋發軟。“這個世界上的事并非皆能如你所愿,活得越久,看得越清,現實其實就是無奈、痛苦和空虛。”
而且,這個小鬼的語氣和千手柱間真是如出一轍……
“才不是!那是你的一己之見罷了!”鳴人一邊喝道,一邊和佐助互相配合擋下斑的攻擊。
少年大聲地說:
“今年73歲的花子老奶奶,9歲的時候因為饑荒被賣到花街,二十一歲的時候因為身染重病無法接客而被老鴇掃地出門,不得不流落各地,靠自己僅有的針線活做些手工過活,二十三歲時她遇上了殘疾的丈夫,兩人相依為命過了幾年,她的丈夫因為生病無錢醫治而去世。埋葬丈夫花盡家中僅有的積蓄還欠了不少錢,她背著背簍走街竄巷收買廢品、去碼頭做苦力、撿垃圾,什么都做過。四十歲的時候領養了一個因為天殘被遺棄的孤兒,那孩子長到十七歲時也意外身亡,老人自那以后就孤獨住在渦之國一處鄉下,直到如今。她一生苦嗎?苦,苦得我聽到的時候都覺得難受。但是她和我說,她一生無悔,就算經歷了很多痛苦,她也依然留戀生命閃過的暖光。”
“山田老爺爺,三十年前經歷破國……”
“達茲納大叔,失去了人生中重要的家人……”
“池田……”
隨著一個個的名字從他口中被說出,整個通訊頻道越來越寂靜,越來越沉默。少年氣勢洶洶地制住斑踢向佐助后背的腿腳:“亡國,家破人亡,與最重要的人生離死別。我見識過了無數人的苦難!可是他們都在掙扎著生存,沒有人想著將自己的悲苦遷怒給無辜的別人,他們對我說的話都是,活下去!”
活下去!不管有多少悲傷,只要還存有一線希望,就會有人不愿意放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少年震耳發聵的聲音隨著無線電通訊傳遍所有聯軍的耳朵。
“我不會攔著想自殺的人……”渾身籠罩在燦爛金光中的少年再抬頭,瑩紅色的眼底十字形瞳孔里閃爍義不容辭的光芒。此刻的他真正化作燃燒在黑夜中的火焰,映照在眾人的瞳孔中,“但是,因為自己不想活就要讓別人也不痛快的家伙,無論你是誰,我都要揍扁你這個自私的混蛋!”
“幼稚啊小鬼……”斑出聲,打破這片肅靜,他好像不能忍受鳴人的愚蠢言論一樣,啼笑皆非道,“各個村子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斷掠奪、戰斗,最終引發戰爭,這過去的傷痛明明白白的擺在那里,你難道能否認它嗎?能否認人就是彼此傷害的生物嗎?能否認這個世界只有通往絕望一條路可走嗎?”
“我不否認,就是因為這個現狀存在太久,所以我才要改善它。”
“憑什么?憑你這一套又一套的大話?”
“憑我是木葉忍者漩渦鳴人,憑我是渦潮村首領,憑我是日后必將成為火影的人。”
鳴人揚起的袍角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到現在看到財務報表還會頭疼得想吐,不經過阿爾旺大叔梳理就擺到我面前的文件也讓我覺得很惡心。我的的確確是個不太聰明的笨蛋,可是我知道一個人想憑一己之力做完所有的事是不可能的,我有我的位置,那就是去做一個合格的戰士和首領,把能勝任某項工作的人安排到他應該去的位置上,團結大家,領導大家,為我們共同的目標奮斗。”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從光滑的護額金屬面上擦過,手下凹凸的觸感時刻提醒他他扎根的地方到底在哪兒。護額后面的防水層那里,某人一時沖動寫下的愛的證據還在那里。他一生所追尋的力量之源已經全在他心中,腦海中,靈魂中,洗不掉,抹不去。
想想突然再度消失的艾爾,鳴人咬咬牙,將擔憂埋在心底,重重道:
“這就是我的領袖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