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鳴人一頭霧水,狐疑道:“白怎么了?”
半晌沒有回聲,他好奇地回頭一看,艾爾一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滄桑模樣,身體顫抖得就像風中打轉的落葉。“艾爾?”
艾爾低頭捂著臉,悲憤道:“你注意到白最后那個眼神了嗎?”
最后那個眼神?鳴人想了想,搖搖頭,關切道:“怎么了?”
咽下眼淚,廠長一臉抑郁地說:“他那個眼神是看我的……”
還有最后那句“您繼續”,估計也是對她說的,也就是說,白毫不遲疑地判定是她對鳴人做了什么——噫?盡管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但是,在他看來,我居然有這么糟糕和不可靠嗎?”艾爾痛心疾首地問道。
今天的廠長也對下屬的不信任深感失望。
仰頭倒下,破罐子破摔地躺在鳴人身旁,貪婪地吸了一口有他在身旁的空氣。鳴人奇道:“你不是要走嗎?”
“既然被看到了,再走也沒意義了。”她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平緩而悠長,周圍的一切都跟著靜了下來。一片平和中,一根滾燙的手指摁在她眉心,再沒有下一步動作。
艾爾不自覺笑出來,低聲問道:“你有什么想問的嗎?”
“有很多啊。”少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啞,就像未經打磨的原石一樣樸實,“比如說,你昨天為什么會突然去木葉,還有……”像是有點不好意思般,他突然停頓了一下。閉著眼也能想象出他困擾地抓抓頭,然后睜大眼睛認真詢問的模樣,“我說啊,你不舒服嗎?睡著的時候也一直皺著眉毛。”
艾爾睜開眼睛,眼白干凈得就像云朵,和灰藍色的瞳孔相映生輝。惡趣味發作,她狡猾一笑,故意道:“你看我睡覺的樣子看了多久了?”
在后者做出回答之前,她一點也不客氣地把額頭靠在他胸前,喃喃道:“為了給艾瑞克一個身體,我的細胞組織也是必要的,所以我昨天找了綱手大嬸,讓她給我做了一個小手術……”
聽到“手術”這兩個字時,鳴人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頓。安撫地拍了拍他肩膀,艾爾困意上涌:“不用擔心,她的技術還好,我沒什么大事。只是沒想到,這個手術會拖那么長的時間。”
她應該是真沒有大礙,只是有些疲憊。猶豫幾秒后,渦潮村現任首領滿懷愧疚地下了今天曠班的決定,和戀人依偎在一起,靜靜享受久違的寧靜。
過了一會兒,鳴人覺得不對,一下子繃緊身體:“你干嘛?”
“有些懷念而已。”廠長不死心地戳了戳他胸口,方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好多年沒見過這么平的胸了。”
“我說你別亂碰啊!”
“你突然變得這么小氣,廠長我真的很失望。”裝模作樣的嘆口氣。
……
又過了一會兒,說話聲再起。
“好啦好啦,你放心吧,在你成年之前我不會再對你做那種事了。”厚顏無恥的廠長一邊做著保證,一邊繼續東戳戳西摸摸。
“……嗚哇!怎么會有你這種人啊!”
愛是想碰觸又收回手,對小萬磁王而言,則是直截了當的性騷擾。
被她一本正經地動手動腳的鳴人咬著被子眼淚汪汪,后知后覺地想起自來也對她的稱呼。
這個人果然很エロ!聽取長者的人生經驗真的超級重要QwO!
木葉重獄中,被困在重重封印之中的青年靜靜地坐在那里,不聞不動,就像塑像一樣。膚色蒼白的右半身和身上灰色的獄服,沉郁而窒息,將他周圍的空氣感染,使之凝固停滯,死水一般,毫無流動。
越來越重的鐵銹味兒令人欲嘔,他頭也不抬,直到那人走到他面前,干脆利落地解開困著他的所有封印。
“你不讓我一起去渦潮村果然是對的,曉組織居然全軍覆沒啊,呵呵。”男人兜帽下的聲音陰沉嘶啞,莫名讓人想起蛇那粘滑的遍布鱗片的身體在地上蠕動時發出的動靜,如果有第三者在,他一定會被這聲音惡心到直起雞皮疙瘩。
帶土死氣沉沉地開口:“兜。”
曉被捕后,阿飛的真實身份早已暴露,他應該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宇智波斑,那么,他來這里的目的何在?
藥師兜摘下兜帽,露出半張蛇化的面孔:“我們走吧,那位大人和絕一起等著我們的匯合呢。”
那位大人?
帶土緩緩抬頭,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
“沒錯,真正的那位大人。”
男人不說出那個名字,帶土也清楚的了解到他指代的是誰了。
宇智波斑。
很好,宇智波斑;很好,黑絕。
站起身體,長久的靜/坐讓肌肉和關節都變得僵硬無比,就這樣一個簡簡單單動作,他的骨骼就像再次磨合的生銹的齒輪一樣,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帶土,當年的事,恐怕……”那天被捕時,卡卡西蹲在他身前,面色灰敗地說了他所了解的一些事。
如今再看,絕果然是煞費苦心。
那就讓真正的黑暗降臨到這個世界上來吧。
直到陽光驅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