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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轉，艾爾認真道:“三代大人，您知道風之國大名連年裁縮砂忍村經費的事嗎？”

猿飛點頭。

人們聚在一起狂熱地用德語高呼著口號的場景又回到她眼前。在時代的洪流席卷而來時，這個以理性和歌德而驕傲的民族自上而下紛紛拋棄了理智和判斷力，大眾就此淪為集體的奴隸，順著煽動的聲音舉起了屠刀。

庸俗的集體無意識，狂熱的集體無道德。

穩穩心神，廠長道:“一個曾經強大的國家是不可能坐視自己被步步削弱而不作為的，忍村也是一樣。不管是為了尋求一個轉移內部矛盾的發泄口，還是為了鞏固和進一步拔高自己的地位，對方很可能會采取最極端最激烈的手段——戰爭。您是火影，這些事您一定比我更明白。”

作為一名成熟的政、治家，猿飛自然了解這一點，但他同樣清楚一個砂忍村應該是無法擊垮木葉的。

不過……

“你說你是在風之國遇見并擊殺大蛇丸的。”猿飛日斬一臉嚴肅，“而且就你的觀察而言，你認為大蛇丸是音忍村高層，甚至他就是田影，是么。”

艾爾肯定道:“我是這么認為的。有件值得注意的事就是，他身邊跟著的那位少年在和我的打斗過程中身體發生過兩次變化，最后那次他制造出了一片骨林進行攻擊。我認為那位少年非常強大。如果不是受限于結界，那片骨林面積應該會更大攻擊力更兇猛。”

“骨林……”猿飛沉思。

“能用經濟手段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艾爾眼睛晶亮，“就目前而言，不管砂忍村想做什么，我們都還可以挽回局面使之不至于失控。無論如何戰爭對雙方來說都是損傷。”

猿飛嘆道:“沒錯，我是無意改變和破壞當前五影并立局面的。”

木葉已經是五大忍村中最強的存在。如果砂忍村貿然發起戰爭，現在已經注意到并警惕起來的木葉占據主場優勢提前做好準備的話，砂忍村一定會重重受創。進一步被打擊削弱的砂忍村下去后，其它三個忍村到底能不能心平氣和地坐視木葉如此一家獨大……

一直悶不作聲的止水這才道:“那你要怎么和砂忍合作？忍村的自主權畢竟有限。”

“搞工業。”艾爾撐著下巴認真道，“砂忍村實際控制的面積其實很廣，風之國大名多年來在事實上也的確放棄了對周圍那些荒漠戈壁的管理，那么在砂忍村附近開辦工廠并不是不可能，可以在那里進行的工業生產其實不少，用稅收換取大名的許可。”

“還有就是……我希望渦潮村能和木葉加強合作，各方面的。”

國與國之間一定會有摩擦。減少摩擦的方法就是不斷加強方方面面的互惠互利合作。

合作進行得好的話，最后的結果必然是一體化。

那么有什么能比直接化作同一個國家更可靠的呢。

猿飛和止水側目。

“你的依仗是什么？”止水點點桌子，又問，“而且砂忍經濟問題得以解決后，你又要怎么保證再次壯大的砂忍不會再次發起戰爭呢？”

“光是目前渦潮村二號和波風城的力量的確不足以說服木葉和我們進行深度合作。但是我可以向木葉提供很多方面的技術支持，并且我可以等到木葉愿意接受合作的那一天。至于砂忍村，如果他們在那之后一定要發動戰爭，渦潮村二號會加入木葉戰線，并且為木葉提供武器。”她和止水借了兩把苦無，手指微動，苦無瞬間被分解成無數細小的顆粒。顆粒再組成各個微小的部件，部件拼湊在一起構成一把槍。

輕微一聲槍響后，廠長伸手抓住半空中的子彈。

“各種武器。”如果不得不走到那一步的話。

槍和子彈自動分解，再次構成各種模型。

“三代大人，很多問題是不能長久擱置的，我們能做的只有迎難而上。”

廠長說話不得不盡可能地委婉。

她身份的轉變不可避免的帶來了一些問題。

比如三代還能不能信任目前的她？

猿飛凝視著她。

艾爾坦然地接受著對方審視的視線。

“我沒有變過，我也不會改變的。”少女輕聲堅定道，“我今天只是來表達下合作的意向，以及和您提前說一聲我接下來的行動，畢竟對方是砂忍村，我不想引起您的誤會。合作的事不必急于一時。如果您有興趣的話，等渦潮村二號真正運作起來后木葉盡管派人過來觀察下吧。讓我們一起看看，工業能把人類推到什么樣的未來。”

小廠長告辭后，猿飛日斬又和止水聊了聊。

“音忍的事，你回頭讓大家仔細留意一下。”止水了然地點點頭。猿飛安下心，靠著椅背揉揉眉間：“這孩子操心的事可真多。”

他指的并不只是她的工作。

“看來她是真的很尊敬您啊。”止水笑道。

那孩子時時刻刻都在留意三代火影的表情，那模樣完全就是個擔心被長輩排斥的小孩，哪兒像是傳聞中的黑手呢。

猿飛呵呵一笑，又問止水：“你是怎么看待這件事的？”

“合作并不是壞事，她也表現出了很多誠意，我們可以關注一下。不過我在意另外一件事，”止水勾起嘴角，“她是怎么探明風之國的礦藏分布情況的？那不是間、諜活動嗎？”

猿飛哈哈大笑：“艾路這孩子直接就把這種底漏給我們，換了別人這可是一個把柄。她還在這兒擔心半天。”

“嚇嚇她也挺好玩兒的。”內定的五代目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