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到了民宿樓下,同樣偏執的選擇了跳窗而不是走正門。進了房間后,艾爾先是放松地伸展了下胳膊,再解開頭發,這才疑惑地看著鳴人:“你不急著回去嗎?忍者執行任務時,不在任務對象身邊是禁忌吧?”
鳴人搖搖頭:“卡卡西老師特批的。”
艾爾挑眉,坐下用梳子梳頭。
她的白發昏暗的燈光下頗為柔亮,微微卷曲的長發波浪一般垂下來披在腰間。
“你的頭發都這么長了嗎?”
她隨意地抓起一把看了眼:“不知不覺誒,這么長了是不是該剪了?太長了也許會讓我活動不便吧。”畢竟得下各種工地……
鳴人相當自來熟地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如果不方便的話剪了也好。不過你放下長頭發的樣子……”
“真可愛。”
這只是一句隨口的稱贊,并沒有更多隱含的意思。唯恐兩人不亂的艾瑞克卻立刻蹦出來幽幽道:“青春期。”
“……”廠長手上動作不停,默默決定一回到渦潮村二號就把頭發給剪了。
艾爾把燭光挑亮,靠著墻安靜的看書。鳴人默默挪過來坐她附近,乖乖地選擇了閉嘴不去打擾她。
盡管如此,艾爾握筆的手還是不由用力。
拿起旁邊的記事本,邊看書邊記上一些重點,鳴人已經挪到她身旁。廠長繃緊下巴,低下頭繼續忙活。寫著寫著筆下的墨跡斷斷續續起來,艾爾蹙眉,正要伸手在桌上挑一支,鳴人已經順手拿起遞了過來。
她做筆記時所用的筆根據筆記種類的不同,顏色也不一樣。而鳴人遞過來的卻正是她現在需要的藍筆。
同伴5年,她的一些習慣顯然已經被他無意間掌握了。
艾爾接過,垂眼沉默。
窗外大風起,江邊的茅草和柳樹被吹得連連沙沙作響。艾爾起身推開窗向外看去,江面上的霧盡被吹散,月華如水,傾瀉一室。
她坐在窗前,靜靜地看著這片風景。
鳴人察覺到艾爾若有若無的排斥,低落道:“你果然還在生氣啊?”
“……”
艾爾抬頭看看鳴人。
少年雙手撐在地上,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仿佛又看到了那條可憐兮兮的金毛怎么破?
艾爾長長嘆出一口氣。也許不該為了那些還沒發生的事就這么對他,畢竟鳴人目前也只是會想起她的……再說他也意識到那樣不對,以后應該也不會再犯了。
艾爾輕聲:“其實我是有點介意一些事啦。”
她伸手招呼鳴人坐在她身旁,兩人就像以前那樣頭抵頭靠在一起。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艾爾問。
鳴人沉默著點頭。
電光火石間,艾瑞克捕捉到一絲不妙,急道:“你閉嘴!不許說……”
“以后不許想著我做一些羞羞的事。”
艾爾語速極快,艾瑞克阻止又太遲。她這才在識海里和艾瑞克面面相覷起來。
兩人同樣面色蒼白。
艾瑞克懊惱地伸手薅著自己一頭漆黑發絲,崩潰道:“你不說他不知道,你一說他心里就有這個印象了!”
廠長氣急敗壞,跺跺腳:“你守著情感方面的記憶不許我去看,我哪兒能知道那么多那么仔細!”
艾瑞克背過身,頹喪地抽了把自己的俊臉。
如果他醒得夠早,就不會有這些事;如果不是他自作聰明挑撥兩人的關系,和艾爾夸大這件事嚴重性,提鳴人以后發育了會怎么怎么,艾爾也就不會意識到這點;她意識不到,就不會說出來;她不說出來,鳴人可能過段時間就能把這事忘了。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萬磁王的腳已經被他自己親手砸得稀爛。
就如艾瑞克所說……
本來鳴人只是為了失禮于友人而不好意思,但艾爾這句話卻在他心里埋下顆種子。
“什么是羞羞的事啊……想著艾爾做羞羞的事?尿尿么……”鳴人想了想,還是沒能理解,默默把這句話記下打算回去問卡卡西。
廠長一臉萎靡,埋頭糾結著糾結著,思維漸漸混亂,眼皮直發沉。這輩子她的作息時間向來非常準,一到該休息的時間就會犯困,在艾瑞克不再搗鬼后更是如此。
肩頭一重,鳴人低頭一看。
她皺著眉毛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搞什么啊,還是這么容易睡著。”鳴人抱怨著,盡量在不影響肩上那人的情況下伸腳把障子門勾上。
現在這房間里只有一對少年少女,和再次昏黃起來的搖曳燭光。鳴人等她徹底睡熟,把她輕輕放了下來蓋上被子,他蜷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少女沉靜的睡顏,撇撇嘴。
這個任務結束后,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呢?
他默默保持這樣的姿勢和她又待了一會兒,決定該走了,起身前他輕輕地說:“我要走了呀艾爾。”
少女依然深睡著。
這么乖的樣子好少見啊。鳴人眨眨眼睛,情不自禁伸出手,負罪感滿滿地戳了下她的臉。
還挺好玩兒的。
少年看看自己的手指,眉開眼笑,這才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
擰緊眉毛,艾瑞克嘆息道:“就算是在你信任的人面前,也不該睡的這么熟啊。要不你以后就學我,從磁場里吸取能量保持精神狀態好了……真是不像樣子,怎么這么不設防備。”
少年萬磁王默默決定等明天艾爾醒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和她仔細分說其中的厲害。
鳴人一蹦一躍,腳步輕快地回到達茲納家。
夜色已晚,小櫻和佐助早就各自去休息了,卡卡西靠在桌子上依舊在讀著《親熱天堂》。鳴人和卡卡西打了招呼,正要洗漱上樓前,他突然停下,轉頭看著卡卡西疑惑道:“卡卡西老師,想著一個人做羞羞的事,是指什么啊。”
永遠擺出一副云淡風輕模樣的卡卡西這次沒能保持住自己的形象,他被這個犀利的提問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青年努力壓制著不適,不讓自己吵到已經睡著的人,嘶啞著嗓子問:“你在哪兒聽到的?”
總不能是那孩子,她不像是這么……早熟的人。
鳴人下意識地選擇了撒謊:“回來的路上聽到有兩人在路邊說悄悄話。”
原來如此么。
卡卡西抓抓頭發,嘆氣:“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想這么多太早了,你還不到那個年紀呢。”
標準的大人敷衍小孩的套話。
鳴人大概摸到那種事是在什么范圍里了。哦了一聲沒有再問,乖乖去浴室。
達茲納繼續孤身一人建造著大橋,艾爾在暗處悄悄觀察著周圍,默默等候卡多送上門來。
她挺敬佩達茲納的,因為她深信人的命運正該由自身去創造改變,而不是依賴他人。等渦潮村二號基礎工程陸續完成后,后續的事她不打算親力親為,人類要什么就得靠自己去摸索嘗試。如果他們什么都依賴自己,以后出了什么事他們只會強烈的怨恨她恐懼她。
要知道天啟曾經也被古代人當做神明頂禮膜拜。
所以她沒有直接靠武力建立國家,蠻橫的頒布法律,然后去征服別的小國。而是苦心籌劃建設,辦學校,請農業專家來指導農業生產。
慢慢的,大家總有一天不用依靠她,依靠忍者,也能過上不錯的生活。
到那個時候,一定會誕生一個比現在更健全的世界。
一個人口買賣被禁止的世界。
少女抱著雙臂,雙眼掠過一道白色的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