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近佐助越發勤奮起來。
鳴人被擊倒在地,一邊揉臉一邊抱怨:“你最近怎么這么認真啊。”
佐助擦擦臉得意地笑:“快期末考試了。”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表情轉而憂慮:“最近爸爸媽媽和哥哥……家里……我希望能考個好成績,也許能讓哥哥開心,也許……”
〔也許能讓爸爸稱贊我,說“不愧是我的兒子……”〕
佐助轉過頭,眼神灼灼地看著艾爾:“所以,我體術上也要努力擊敗你。”
如果他說話沒有帶那種軟綿綿的奶氣的話,氣勢就更足了。
艾爾回以抱怨。
雛田微笑著遞過飯團,艾爾接過。佐助坐下微微喘氣,鳴人想起他有一樂拉面打折券,興高采烈地說一會兒要一起去吃拉面。
草木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
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四人并排躺在草地上,佐助努力控制著得意,盡量矜持地和同伴們炫耀自己高大萬能的哥哥,雛田出神地聽著,艾爾輕聲咕噥犯困,鳴人附和,同時強調艾爾不可以熬夜看書,艾爾反駁回去,兩人越說聲音越響亮,佐助忍不住喝止。
孩童總是無知的,他們斤斤計較的全是這樣那樣無足輕重的小事,為了中午吃什么而發愁,為了兄長沒空陪自己而哀怨。
眼前碧藍的青天,變幻著滑過天穹的輕云,有飛鳥在密林深處吟啼。這片小世界獨立在外界的紛紛擾擾和恩怨癡纏外。在他們所不曾目睹的戰場,剛剛脫離童年,稚氣未消的少年們披上戰袍,對未知的明天各抱覺悟,奔赴各自的宿命,用血肉把殘酷的世界擋在這個小小的烏托邦之外。
宇智波止水結束任務回村的事,當下這四個人里沒有一個人知道更沒人在意。
轉眼就到期末考試那天。
體術測試時艾爾秉持著尊敬對手的原則,認真對待不去放水,佐助沒有懸念地落敗。
雛田和鳴人這次考試發揮很不錯,而艾爾忍術測試只拿了卷面分。
彼此交流過后,今天不準備訓練,各自回家。
艾爾鳴人雛田三人步履輕快,佐助一臉憂郁。
領取成績單的那天,佐助當之無愧的是綜合科第一,除了體術成績上那個顯眼的“第2名”之外,成績很漂亮。
雛田綜合成績上游,鳴人中等,艾爾學霸不提。
佐助郁悶地把黑色的腦袋埋在成績單里。
佐助回到家里,滿腹糾結,更不好意思主動把成績單給富岳看。
倒是富岳主動問:“你今天不是去學校領成績單了嗎。”
佐助拘謹地遞上。
拆動紙張的聲音很輕。
富岳看完沒出聲,佐助緊張地垂下頭。
“繼續努力吧。”富岳說完然后走了出去。
佐助呆坐著,心中說不出是松口氣還是失落。
當晚佐助睡夢中聽見聲響,揉揉眼,打起精神辨認了一下,似乎是富岳在言辭嚴厲地說些什么。
他此時暫無睡意,又心下好奇,便起床往人聲處走去。
客廳里富岳和美琴并肩而坐,鼬跪坐在他們面前。
沒有開燈。
富岳厲聲質問:“你的立場哪兒去了。”
鼬很平靜:“明天我有任務。”
“什么任務。”
“……”鼬沉默片刻,“不能說,那是機密。”
美琴和富岳齊齊沉默。
幼小的佐助直覺到氣氛的詭異。
他一向以為自家家人間親愛和睦,父母向來為了哥哥而自豪,哥哥也是一個優秀的好兒子好兄長的榜樣。他猝不及防地看到這嚴肅冰冷的一幕,不由又是迷茫又是不安。
富岳再次開口,牙縫里擠出的每個字里仿佛都壓抑著力量:“鼬……你可是連接著族人和村里核心的一條紐帶啊。”
富岳凝視著他。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鼬的身影一如既往的謙卑。他的身量和氣勢初成,已經隱隱有了可以和父親抗衡的模樣。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