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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沉默著從忍具兜中掏出苦無反手握住。
艾爾猛地起身,腳尖踮地大步跑過去。佐助舉著苦無雙手交叉在頭前,既是防御又是預備著攻擊。艾爾腳下卻忽的一轉(zhuǎn),腰身一擰揮出腿,佐助急忙變招準備擋下艾爾可能的一擊。
艾爾揮出的腿卻不是為了踢人,那條腿向前一伸落地,腳下用力穩(wěn)住,身體隨之一跟。轉(zhuǎn)眼就貼近佐助眼前。
艾爾居然故意靠近和佐助近身作戰(zhàn)。
“我說……這不是為了拉近和佐助的關(guān)系故意的吧。”人群中有女生竊竊私語。
雛田蹙眉,悄悄地看過去。
——她才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小女孩聲如蚊蠅地喃喃道。
鳴人在旁大聲地在艾爾辯解著,雛田投去羨慕的視線。
旁邊的聲響不能動艾爾心神分毫,佐助亦然。
他伸出苦無刺過去,艾爾飛快伸出兩根手指夾住苦無,鐵制的苦無溫度冰涼。佐助不了解艾爾做了什么,只知道這兩指的力量讓他萬分吃驚,苦無竟然抽不回來。
白發(fā)的小女孩臉上露出了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竹在胸的微笑。
那眼神就像……
有人活在她的眼睛里面,借著這雙眸子譏誚而冷漠的看著他一樣。
佐助怔了怔,急忙集中注意力準備變招。不等他空下的那只手動作,艾爾抓住他的左手控在他腹部,兩指伸手一抹他握著苦無的手腕,再扣住,借巧勁一揉。
佐助手中的苦無對準了他的喉嚨。
全場寂靜。
艾爾松手,退回站好,豎起雙指結(jié)印致禮。
佐助雙唇緊抿,眉間顫抖。勉強鼓起精神結(jié)印還禮。
這么想很不應(yīng)該……但是……
艾爾撇眼佐助強忍著微微發(fā)抖的身體……潔白的皮膚,烏黑的頭發(fā)和眉眼,還有此時因為抿著而發(fā)粉的嘴唇,再加上宇智波一族一貫的好樣貌……
這家伙真像個白雪公主啊……
宇智波·白雪·佐助情緒低落地走開。
艾爾愧疚地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伊魯卡老師,伊魯卡寬厚地笑笑,伸手揉揉她頭頂,做手勢表示交給他,便跟著佐助去了。
艾爾退回隊列,雛田和鳴人迎了過來。
雛田才細聲道“艾路醬……”便被鳴人的大聲蓋了過去:“艾路你真的好厲害啊!”
艾爾微笑著摸摸鼻子。往人群里掃了眼,宗治等人面色灰敗。雛田和鳴人順著艾爾視線過去,鳴人馬上默契地和艾爾一起沖那邊露出笑臉。
宗治喪氣地扭開頭。
課間休息的時候,雛田睜著顏色極淺的紫色白眼問艾爾:“艾路今天為什么會這樣挑戰(zhàn)宇智波同學呢?”
鳴人一下子來了精神:“對啊對啊,艾路你今天特別奇怪。”
他又想了想:“難道是為了警告宗治他們?”
“喂!”艾爾吐槽,“為了警告他們對宇智波出手,宇智波這個曲線黑鍋背的太慘了吧。”
在他們都不知道的大人的世界里,宇智波早已專業(yè)背鍋xx年。
撿起小樹枝在地上畫圈圈,艾爾愁眉苦臉地嘆氣:“不過,也不能說和他們沒關(guān)系。”
“宗治他們比以前有所進步了,這讓我有了危機感。我害怕的并不是他們,”艾爾想到那幾個還算不上強的同學,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拿他們做對手太丟份了。我只是害怕,如果沒有可靠的力量,我可能沒辦法保護身邊的人。”
“保護?”鳴人喃喃,不解道。
“對,”艾爾擦掉圈圈再繼續(xù)畫,“我有想做的事,在我做完那件事之前我必須有力量保護自己,還有保護身邊重要的人。”她抬頭看著鳴人:“鳴人,雛田,你們也有的吧。想去做的事,想成為什么樣的人,去證明自己。”
雛田搓著手指沉默。
鳴人夸張地伸出大拇指:“沒錯!艾路你真了解我!我的目標是成為火影!”
艾爾一點也沒有懷疑他說的話,點點頭一臉肯定,然后道:“要成為火影的話,強大是必備的條件哦。”她伸手指向遠處的影巖:“因為火影要保護這一整個村子、甚至更多的人。”誠懇而真摯的語氣,表明她并沒有對鳴人的夢想有任何懷疑或嘲笑。
艾爾灰藍的眼睛閃閃發(fā)光,星光在那雙眼睛里跳動,鳴人默默怔住。
“所以必須強大。我今天挑戰(zhàn)宇智波,正是因為我希望能有所改變。我想讓更多人和我們一起練習一起切磋,互相交流技巧和力量……”
她刻意漏了一句話:“……大家相處多了,也許你會有更多的朋友陪著你,也許能從這種小事著手,時間長了村里的人會比現(xiàn)在接納你。”
她沒說出口,也沒想到鳴人會懂這未盡之意。
但是鳴人心里一動,他順著艾爾的話想了下去,看看對此毫不察覺的艾爾,小男孩湛藍的大眼垂了垂。
“……我想先把宇智波帶進來,因為他夠強大而且有人氣。以宇智波為中心,也許能吸納更多的人加入我們。”
“如果你要這么做,”鳴人疑惑道,“那你為什么挑戰(zhàn)他。”
還把他打得那么慘……都讓了十招了還能慘敗。
噫,好想為他掬一把同情淚。
艾爾不假思索,繼續(xù)陳述自己的分析:“宇智波那樣的人,傲慢是標準配置,我貼上去邀請他,他才不會理我。只有我打敗他,他認識到我……呃,可能比他強,他才會好奇,才有可能觀察和加入我們。”
兩位小同伴半信(雛田)半疑(鳴人)。
果然,幾天后三人在練習場練習時,大樹后冒出一顆黑漆漆的小腦袋探頭探腦地沖這邊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