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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踟躇，催眠自己“就當是交個點頭之交好了”，艾爾小小地勾起嘴角，對他歪頭一笑。

看她沒有像別人那樣對他愛答不理的，金毛小男孩的臉上露出了忐忑消散后的歡欣神情。

艾爾被分到伊魯卡班。班里的座位三人一桌，輪到艾爾時已經沒有地方了。老師們抓耳撓腮商量了半天，不得不在教室的最后排臨時添了套桌椅。

“一個人坐這里沒問題嗎？”把座位安置好以后，伊魯卡托著下巴問道。

“嗯，沒問題的。謝謝老師，給您添麻煩了。”莫名的，艾爾對這個鼻梁上有道長疤卻言語溫柔的教學老師很有好感。

“沒關系，艾路。”

“老師……是艾爾……”

“好的愛衣留。”

“……”

校園里的生活非常平靜。

開學那天，和班里的同學初步認識后，艾爾終于知道了金毛的名字叫鳴人。平時在學校里，比起和別的同學，艾爾和鳴人說的話更多。看在鳴人的金發的份上，艾爾對他比對別人要親近不少。搗蛋鬼鳴人在學校里調皮搗蛋，咋咋忽忽又好惡作劇，在待他平和又有耐心的艾爾面前倒會放松安分些，最開始還有老師對他們兩走得近表示擔憂，后來干脆甩手不管。

反正就在學校里，發生了什么事的話他們會隨時出現的。

因為是低年級，課程也很輕松，艾爾來回奔走在學校、圖書館、練習場之間倒也游刃有余。

“艾路在投擲手里劍方面很有天賦呢。”手里劍課上伊魯卡記著成績，神情略有些吃驚。

艾爾已經放棄了糾正這些人自己名字的正確讀音。對伊魯卡的稱贊露出標準的好孩子式微笑:“我只是知道怎么使用它們而已。”

伊魯卡以為她說的是使用手里劍的技巧，微微一笑，低頭繼續記錄別人的成績。

艾爾退回隊列，余光掃到了幾個男孩子不服氣的表情，認出那是去年在大街上被自己摁在地上打的老熟人，忍住露出惡劣微笑的沖動，低頭玩兒手指。

不知道什么時候，鳴人從另外一行隊里擠了過來，戳戳艾爾的腰小聲驚嘆道:“你好厲害啊。”

投出去的東西全部正中靶心，無一落空，比被稱為天才的宇智波還準。

“你想學？好說啊，”艾爾扭頭和他小聲咬耳朵，“你不會的話回頭我陪你練。”

金發小男孩雙眼放光。

就像別的課程一樣，鳴人這節課的成績慘不忍睹。

這天放學后艾爾沒有直接去圖書館，和捂著臉的鳴人并肩往村外的練習場走去。

一路上艾爾敏銳的感覺到周圍的人目光異常。

“是我哪兒臟了或者臭了嗎？”艾爾舉起胳膊嗅嗅自己的衣袖，一臉緊張，“為什么感覺他們在躲開我。”

鳴人停下腳步，輕輕踢了顆地上的碎石，嘟噥道:“不是你……是我。”

艾爾斜眼看看他，突然湊過來嗅鳴人的頸窩，狐疑道:“可你也沒味兒啊。”

“不是味道啦！”鳴人大聲反駁道，低落地埋著頭繼續向前走，“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大家都不喜歡我。”

“那是因為你會惡作劇吧。”

“以前我什么也不做的時候大家也這樣啊。”

“那是因為你那奇怪的口癖吧，總是‘だってばよ’‘だってばよ’的。說起來我對這個真的好奇很久了……”

“我的口癖居然是這么大的過錯嗎！？要說的話艾路的名字才奇怪吧。”

“你看你的口癖又出來了哦。我的名字才不奇怪，讀不對我名字的你們的舌頭才奇怪吧。”

兩人針鋒相對地爭辯了起來。

因為這一段小插曲，鳴人短暫地忘掉了被路人投以古怪目光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