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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咦!”練紅玉驚訝,作為軍事超級大國,完全無法想象這種事情,不禁睜大眼睛,“那軍隊……?”
“沒有啊。”安樂舔著糖人毫不在意說出來,這種事情只要有心探查就會知道。
雖然城池會自動拒絕紅名進入,但黃名是不會拒絕的,委托黃名調查聯盟,立場中立的情報販子就屬于不會被拒絕的黃名。也不用多么秘密行事,多轉轉就能發現,城池里面沒有軍營,城池外面紅名也可以隨便走,查起來更加方便。就算以他們的慣性思維推斷不可能沒有軍隊,只是藏起來了,但是那么多的人難道藏到地底下去嗎?遲早會發現聯盟軍事力量的空缺。
“沒有將軍,也沒有軍隊,只有維持治安的守護者,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吧,只不過非戰爭時期沒有,一旦發生戰爭就會有大批軍隊。”
宣戰后城池自動生成NPC軍團,玩家進行指揮,平日里守護者就夠用了,省去了多大一筆開銷啊,養軍隊多燒錢,系統設定真是人性化。
“可是……”臨時征集起來的軍隊能有什么用。練紅玉很想這么說,即使對這些再不懂,也明白軍隊是要日日操練的,就像她希望成為一名出色的武人,一直勤加練習劍術。突然后知后覺想起來,現在煌帝國好像在和北方聯盟……邊境關系非常緊張。
“怎么了?”
“臨時征集的軍隊打不過哥哥率領的軍隊的……”練紅玉很小聲的說,心里很糾結,小心瞥一眼剛才起一直安靜不說話的練紅霸。
“哦,你是說那個啊,安心吧,目前為止,聯盟都是非暴力不合作,采取無視態度,一個巴掌拍不響,雙方都沒有出現傷亡。”相對于練紅玉的局促不安,安樂十分淡定。目前煌帝國還沒有展現出令她產生危機感的力量,至于以后……到時候再說吧,光顧著危機感不就太杞人憂天,妄自菲薄了嗎。就算煌帝國也是開掛的,所以侵略擴展如有神助,但北方聯盟可不是豆腐,一撞就散,也不是等著別人來刷的固定副本,一直升級當中。
“哈哈哈哈……”裘達爾又笑了,笑出眼淚,作為親身體會的人,他很有發言權,“紅明和白瑛都被攔在城池外面根本進不去,軍隊無法入城,北方聯盟根本不理人,扎營當晚收到聯盟飛鴿傳書送來的過路費清單,紅明原本打算不理會的,結果發現糧草被搬空了,只留下一張紙條表示用這些抵過路費。連忙退出天山高原邊境,在我國邊境扎營,現在大概還在想辦法吧。”
說著,裘達爾仿佛挑釁一般,問出一個十分敏感的問題,“喂,北方聯盟用了什么辦法攔住煌帝國的軍隊?”
“紅名不得進入。”安樂瞥一眼,沒有被挑釁道。
“又是這個啊。”裘達爾撇嘴,“完全意義不明。”
“設定就是這樣,想要打戰起碼要有宣戰令,沒有宣戰令城池不會對紅名開放。”
同樣的,啟動了宣戰令,城池就會進入戰爭時期,系統自動生成NPC軍隊,鑒于目前最高規格只有建城令,沒有建邦令建國令什么的,所以只能城對城宣戰,城市管理系統的軍事模塊開啟,大炮都能買,真打起來誰倒霉還不知道呢,千里迢迢來送死也是辛苦。
“這么說,只要有那個什么宣戰令,戰爭就會爆發?”裘達爾饒有興致的問,隱約透出幾分不容拒絕的架勢,紅色的眼睛盯緊安樂。
“小裘達爾!”練紅玉不贊同的叫他,擔憂的看了看安樂。
“你還真會見縫插針。”安樂對裘達爾投以鄙視的目光,“別搞的好像只要知道癥結所在就能踏平北方聯盟似得。”
“哦~~是嗎!那說說看!”裘達爾唯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
“宣戰令相當于鑰匙,但對你們來說是沒用的東西,是否開啟戰爭的主導權在我們這邊。雖然我覺得告訴你們也無所謂,只是常識而已,不過,我可不想被當作笨蛋。”
“這種根本沒人知道的東西也能算作常識?”裘達爾攤手,“就連我這個magi都感到棘手。”
“那你承認自己孤陋寡聞吧,反正孤陋寡聞的不止你一個,還有許多人跟你一樣,等過個十幾二十年的,大家都知道了,就不是生僻知識了。我不信迷宮一開始就被許多人所相信,應該也是作為怪談謠言之類的傳了很久,被驗證確有其事,可信度才漸漸提高,成為公認的事實。”安樂哼一聲,遞一個糖人給練紅玉,“給你。”
游戲中的常識搬到這個世界只能算是前所未聞橫空出世吧,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的規則,說了等于沒說,在這個世界又不能刷副本,對他們來說是不是真的有區別嗎,聽了一笑置之的正常,聽了立馬當真的才是智商感人,該是多么缺心眼才能這樣好糊弄,說什么信什么。
至于宣戰令,同上,雖然她手頭上就有,但任何真理都是經過反復驗證才被世人所接受,北方聯盟建立的城池跟宣戰令之間的關聯同樣需要驗證,說出去NPC之中當然不會有懷疑的聲音,可聯盟土生土長的普通人不見得多么相信,因為跟這個世界的主流不是一個畫風啊,大家都是會根據自己的認知跟見識做出判斷的嘛,聯盟采用的畫風,嗯,對不起,尚未載入,尚未推廣普及。
別人不信更加正常,人家憑什么相信這個畫風確有其事,不是瞎掰出來的煙霧彈,說不定是忽悠別人轉移視線,借此掩蓋某種不想被人知道的真相,比如保護城池的結界的弱點,有個子虛烏有的宣戰令當擋箭牌,就算聯盟沒有軍隊,結界不破軍事上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勝過千軍萬馬。
這就是畫風之間的代溝。
練紅玉一怔,接下糖人,擔憂的問:“這些是常識?”
“嗯。”安樂點頭。
練紅玉信了,沒有再問。當然,她信的不是安樂說的常識,而是這些“常識”真的是常識,她是煌帝國的所以不知道。
“對了,之前他不是說,以后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趁現在多逛逛什么的……你要離開洛昌去別的地方嗎?”安樂舔了舔糖人,疑惑的問。
說起這個,練紅玉的眼睛黯然下來,失落的點點頭,“我要嫁人了,所以,以后恐怕都無法回來。”
安樂驚悚了,不過這個世界似乎習慣早婚早育的樣子,紅玉這個年紀結婚大概很正常吧。趕緊平復一下受到驚嚇的心靈,故作鎮定,“對方是怎樣的人?”
“不知道。”練紅玉搖搖頭,“只知道是巴爾巴德的王,長什么樣子,什么性格,完全不知道,聯姻是父皇的意思,我只能遵從。”
一個如此可愛的軟妹子竟然要被送去聯姻,還是個長相性格都不知道的家伙。安樂想起跟在身邊的牡丹,轉頭就問,“巴爾巴德的王是個怎樣的人?”
“蠢、矮、挫。”牡丹三個字精辟總結。
安樂嚴肅臉,看向一直不說話的練紅霸,“是兄弟就去把巴爾巴德的王干掉,扶持一個帥點的王子登基。”
“噯~~自己和紅玉聊天聊的開開心心,想起我結果只知道驅使啊,隨隨便便把巴爾巴德王干掉父皇會發火的吧。”練紅霸撇嘴,對這個提議倒沒有太排斥,也是個無法無天的。
“切,山高皇帝遠,想做點手腳不被發現還不容易,聯姻嘛,只要是巴爾巴德王就行了,具體是哪個根本無所謂,王子甲和王子乙沒區別,不過對紅玉來說就不一樣了,對方是個怎樣的人很重要。雖然我覺得聯姻這種事情糟糕透頂,可是皇室中人基本不能控制自己的婚姻吧,期待跟意中人結婚還不如想點實際的,就算現在逃過去,以后說不定來個更加糟糕的。”
“以我個人的觀點來說,干掉巴爾巴德王自己當女王比當個聯姻工具舒服多了,還是那句話,山高皇帝遠,還有,寧為雞頭不為牛尾,甭管是個怎樣的國家,到底是能自己當家做主的地方。”
“怎么樣,如果對方是個完全沒法期待的人渣,我這個提議可以好好考慮哦。”
“人總要自己為自己打算的。”
練紅霸盯,總覺得讓紅玉跟她接觸會被帶壞的樣子,但要嫁去巴爾巴德有這樣的覺悟其實也不錯,能讓她過得舒服一些。
練紅玉目瞪口呆,若無其事說出這些話的安樂莫非……其實很可怕?說的好像挺有道理,沒法反駁。
“你真是個有趣的家伙!”裘達爾大笑,湊近,紅色的眼睛直視安樂,話語里別有深意,“跟你這張臉可完全不一樣。”
“相由心生!”安樂說的斬釘截鐵。
#北方聯盟的畫風跟世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