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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跟她玩得好,有一次狐貍精從外面哭著回來,傷心地告訴如玉,“外面的人都在罵我呢。”
如玉驚訝,“為什么要罵你?”
狐貍精解釋了一遍,哭得更加傷心了,“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呀,長得好看也是錯嗎?我見著男的就害怕,都沒跟人說過幾句話,為什么人類還要寫故事罵我呀。”
如玉也不明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讓師兄們一起帶著她玩,過了許久,狐貍精才漸漸開心起來,但說什么也不下山了。
如玉當(dāng)時沒有下過山,對山下一切都十分向往,還勸她道,“說不定是你聽錯啦,他們是夸你好看。”
狐貍精認(rèn)真道,“如玉兒,他們話語中的惡意我聽得出來。山下很危險,你也別出去啊。”
如玉當(dāng)時沒有把狐貍精的話放在心上。
現(xiàn)在,她終于切身感受到這種莫名來的惡意。原來人類真的會對無辜的人散發(fā)出極大的惡意。
孟非池早就開口反擊了,但他實在不擅長罵人:“有些人口上就是缺德,才長得丑!”
雖然不擅長,但卻能一針見血。
那女人臉色變了變,還要開口說什么,又被如玉噎住了,“長得丑不要緊,關(guān)鍵是從內(nèi)到外都丑,變都變不回來。”
“你--”她捂了捂胸口。
“好了,媳婦,你剛才不是說累了嗎?快睡一覺,來,我扶著你上去,不怕啊。”男人連忙道。
女人白了他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賬!”
“好好,回去再說。”男人唯唯諾諾,把她扶上去之后自己又爬了上去。
“小伙子,寵媳婦也不是這樣寵的。”大叔突然感慨一句。
男人沒有應(yīng)聲。
孟非池摸摸如玉的頭發(fā),也回到了中鋪。
火車熄燈,車廂里一片沉默,只聽得到車輪嘈雜的“哐哐”聲音。
孟非池閉著眼睛,聽著這樣的聲音,突然感覺,原來,他真的活過來了。
嘈雜,吵鬧,善與惡交織的,就是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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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車廂里。
林少娜也已經(jīng)躺了下來,雖然是獨(dú)自一人,但出門在外多年,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同伴固然是好事,但如果沒有,那么也不必強(qiáng)求。
之前那么著急找邵凱,是不是就強(qiáng)求了某些東西?
林少娜輕輕嘆了口氣,然后翻了個身。
就在此時,火車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哐當(dāng)響,像是什么金屬突然斷裂了。
林少娜迅速坐起來。
車廂的燈突然亮了,廣播突然響起來,“不好意思各位。這節(jié)車廂現(xiàn)在屬于我黃某人了。”
廣播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也沒想著要對你們干什么,不過是要點錢花花。不過咱們政/府不給力啊,那點錢都不給我。現(xiàn)在我心煩得很。”
“既然不開心就玩游戲嘛。你們很幸運(yùn)啊,這節(jié)小車廂里才只有七個人,嘖嘖。”
“七,是多么幸運(yùn)的數(shù)字。那我們就來玩玩七個人的殺人游戲吧。”
林少娜迅速爬了下來。跟她同一個房間的是一個女生,女生睡得迷迷糊糊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了,又到站了嗎?”
林少娜已經(jīng)迅速將行李箱打開,取出一些必須的東西,裝在隨身的小包上。她摒棄了那雙長靴,換上簡便的運(yùn)動鞋。
“火車被劫持了。”林少娜道,她拉開了車窗的簾子。
“什么?”女生立刻清醒了,她下意識往車窗外看去。
車外一片漆黑,偶爾可以辨認(rèn)出大山的輪廓,沉默而偉岸。林少娜探頭出去,車速很快,風(fēng)也很大,將她的頭發(fā)吹得凌亂,掃過她的眼睛,差點睜不開。林少娜終于看到在鐵軌上哐哐運(yùn)行的只有一個火車頭,還有她們這一節(jié)小小的車廂。
“呵--”廣播里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別想著逃,現(xiàn)在車速很快,一路是懸崖,你們跳下去就是一堆血肉,連骨頭都沒有。”
“你們要活下去只有一個選擇。”
“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