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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里面啊？”孟非池還以為她在其他地方，這塊玉只是相當于手機一樣的通訊工具呢。

“沒有。我在那邊。”如玉遙遙一指，是方才的祭臺。“那個孩子，沒有人給她收尸體，就放在那里，聽說要放上很久，一直等到山里的東西把她吃干凈。”她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很不開心。

“你把她收好了吧？”

“嗯。”如玉點頭，“我給她念了往生經。先生教我的。”往生極樂，去怨消恨，來來去去，往事前塵，都如煙消。

孟非池聽她又一次提先生，心中異樣，但也沒有說什么，握了握她的手，表示安慰。

如玉反握他的手，表示接受了安慰。兩個人默了默，孟非池才跟她說了在院子里方才發生的不尋常之處。

如玉轉身去看那空白的照壁，她走上前去，將臉貼了上去。

靜茹笑著對她說，“你看看，這照壁再美，可是我一抹，它不還是被毀了？”

她掙扎著去阻止，可是卻被法陣隔絕，心痛和身痛一齊感受，最后是分不出來，到底是心痛還是身痛的。

記憶如同流水一樣緩緩流淌，百年前的往事卻終究一去不復返了。可她，還是不明白，什么東西值得靜茹這樣做。

“這片照壁是人為把它刷白的。沒有什么，我們再看看別的吧。”

孟非池學著她，也將臉貼上去，什么都沒有感受出來，伸手去抹臉，蹭了一臉的白灰。

如玉看著他，抿了抿嘴，冰冷的臉柔和了幾分。

孟非池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

兩人一起往正院走去。院子里還是一樣的陽光普照，生老病死的牌匾依然懸掛，大堂里的棺材也安靜放在那里。

但就算是這樣，孟非池也很快發現了異常。

在大堂對著的另外一邊的角落里，一棵一人高的樹怏怏耷拉著枯黃的樹葉。

這棵樹，孟非池剛才并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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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娜醒來，天色已亮，外面的雨也已經停了，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她蹬蹬跑下樓，曾文正好將一口泡面送進嘴巴里，看她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嚼了嚼嘴里的面，然后將碗往她方向挪，“吃面？”

林少娜不理會他，開門見山道，“你是什么人？”

曾文繼續埋頭吃面，將面條吸得滴溜溜響，一邊吞一邊口齒不清道，“我叫曾文，這家店老板。”

“還有呢。”

曾文看著她，似乎用力想了想，從抽屜里拽出了一個破筆記本電腦，嗡嗡地開機。

他敲開了幾個網頁，點頭道，“我想起來了，之前無聊的時候，我還注冊了個晉江作者賬號。唔，好像是個簽約作者呢。”

林少娜：“......”

她上前將一把將筆記本電腦合上，聲音很響。

曾文有些心疼地把它收回去，“我就這臺破玩意，雖然說斷更許久，但讀者們還是在等我的好不？砸壞了可就成絕坑了。”

林少娜不理他，把臉湊近他，“你是不是邵凱？”

曾文也盯著她，笑瞇瞇道，“邵凱是誰？”

“我男朋友。”

曾文頓時臉紅了起來，他伸手捂住臉，害羞道，“呀，人家第一次被女生表白呢。”

林少娜又急又氣，“你到底是不是？”

曾文也好笑，“姑娘，雖然我長得帥，但好歹也一把年紀了，禁不起你這么折騰。難道你自己認不出來自己的男朋友嗎？”

林少娜被噎住了。

“那里怎么知道那首月高高？我聽到你唱了。”

曾文把筆記本收回去，有些無奈，“姑娘，你不知道之前那部劇很紅嗎？我喜歡看呀。”

林少娜沉默。曾文確實不是，邵凱不會像他這樣油嘴滑舌的，不會像他這樣對她的。

曾文坐回去抖腳，把碗面又挪到面前去，埋頭苦吃，“你來找男朋友的啊？這兒的人？叫邵凱？沒什么印象，不過你可以補充說明，我對這帶熟，說不定知道什么。”

林少娜感覺他純粹是在八卦，不想理會他。“孟大哥和清妍姐姐呢？”

“去山的那邊了。”曾文用筷子指了指門口，“過兩天就能回來。”

他想了想，看了看林少娜，“明天我帶你去找他們。”

“順便冒個險，說不定，會有什么特別的收獲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