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里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年前,恐怕她也不過才十二歲的年華,卻已然有膽量挑戰考學,而那個時候的他呢?
恐怕自己,的確把她想得過于復雜了。
“若是因為惜才而違例,豈知不會給東邑埋下諸多禍端?”君胤卻冷靜異常,聲音也變得清朗了些。
“可此女見解獨到,既能說出眾人不敢言說的事實,又能把握尺度,不讓自己置身風口浪尖處,此女剛及笄,便如此有勇謀,若因冤枉而于此地斷了前程,豈不太可惜?”楚淮陽仍然不愿放棄,那秦殷答案中,深藏著他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話。
這樣的女子,即便為官,也定然比絕大多數男子做得好。
君胤冷然開口,眸間剛騰起的溫度也消散不見,“若并非冤枉呢?”
“可要派人去搜查學府?”一直悶不做聲的肖青云此時上前一步道。
搜查學府,一切真相都出來了,而那女子從今往后,便也不能再考學了,恐怕她與這條求學為官路從此無緣了。
沉默足有半分后,君胤才抬起手,“不,想必除名,足夠讓那學女知曉分寸了,至于禁書……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是。”肖青云應了聲,便出了大堂去找判院,將此結論告訴他。
而楚淮陽卻弄不清君胤此番做法的意義,只能輕嘆一聲,為那丫頭好不容易得來的解元而感到可惜。
……
在學府里,秦殷不太在意那解元的名頭,因著身邊有沈喬在,也聽不到多少閑話,但學府中的書房每逢省試之前,人都尤為多,不太習慣和人群擠的沈喬拉著秦殷就出了學府。
不料剛出學府還未等到馬車來,就見三三兩兩的學女正從外面準備進來,先是恭恭敬敬地給沈喬讓了道,隨后卻是低啐她一聲。
“憑她一個書童出生也能拿了解元,莫不是借著沈家走了后門不成?”
“話且不能這樣說,你不曾聽過一句俗話嗎?越是身家卑賤的越容易走狗屎運,這叫上天垂憐。”
聽了前一句,沈喬臉色不郁,卻并未言語,但聽了后一句,卻是忍無可忍了,轉身便拉住了那準備跨門進去的兩個學女。
“你們是哪家閨秀?說話怎的如此口無遮攔?難道《誠女則》中未曾教你們如何禮待他人嗎?”
兩個學女抬頭看了一眼沈喬,頓時被她的艷色驚得沒了氣勢,也不敢靠近,只是聲音低低道:“我不過說了秦殷幾句,未曾說過沈小姐的不是,若她秦殷當真有真才實學,怎的只會躲在沈小姐身后默不吭聲呢?”
另一個學女聽得只覺有理,也忙附和道:“正是,莫不是心虛了罷?”
“你……”
沈喬想要發脾氣,卻不知從何發起,這兩學女沒想到竟如此牙尖嘴利,字字句句都揪著理不放,她又怎能無理了?
秦殷卻是覺得好笑,這二人真當自己是心虛了?以往在那兵營里,若真和誰拌了嘴,當晚就以武相競,武力想較之下,也沒人記得孰是孰非了,如今真的遇上了女子計較,還如此針鋒相對,她怎屑得去認真計較。
爭贏了,不過說自己只是口齒伶俐罷了。
爭輸了,便指著自己不占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