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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胡說,獨孤兄的又何必跟他較真。”心頭一顫,蘇寶童說道。
族會中取得前三名,那便取消與獨孤閥的聯(lián)姻。原本,蘇寶童說這話也只是為了應(yīng)付蘇烈,可誰曾想到蘇烈真的就辦到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還留有余地。
“臭老頭,難道你想要食言而肥不打算兌現(xiàn),自己曾經(jīng)許下的諾言了嗎?”冷冷的盯著看他,蘇烈問道。
“放肆!有你這么跟家主說話的嗎?”擂臺上的族叔呵斥道。
“哼,家主?作為家主,人死的不明不白是不是應(yīng)該追查其死因?作為家主,自己的兒子被人暗中下毒,他又是否知曉?”
指著看臺上的蘇寶童,蘇烈滿臉憤恨的大聲喊道:“當(dāng)年那場大火燒死了我的娘親,為何看不到有人救火?自己的妻兒無辜受害卻不管不顧,他有什么資格說自己還是蘇家家主?!”
“看來你們蘇家怪事多多,倘若我不來的話似乎就要錯過這場好戲了。”獨孤峰笑瞇瞇的說道。
聽獨孤峰如此一說,蘇寶童頓感臉面大失,猛地拍了拍椅子,出聲呵斥道:“你這逆子,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便胡說八道,不趕快給我下來?!”
“難道,與獨孤家聯(lián)姻對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嗎?”
“此事關(guān)乎到兩個家族,又豈是你能夠知曉的?道聽途說回來的東西,怎么就敢拿來胡說八道!”
“道聽途說?”
蘇烈才剛剛開口,卻不妨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聲響,心中立時警覺可是為時已晚,后背上挨了一掌,張嘴咳出了一口鮮血。
“哼,該死不死的東西,今天我要宰了你!”蘇烈剛剛止住前傾的身體,馬上聽到身后有人寒聲說道。
“盡做些齷鹺的勾當(dāng),你跟你娘才應(yīng)該去死。那個惡毒的女人,遲早有一天小爺要扒了她的皮,以解我心頭只恨!”
轉(zhuǎn)身回頭,蘇烈與蘇立人對了一掌。然后順勢起腳,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將其踢下了擂臺。看著血肉模糊的右手,蘇立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起來。
連日來他一直在尋求突破,之前與蘇烈的交手讓他踏入了六星武師,怎么會連蘇烈的一掌都接不下呢?
“身為家主居然食言而肥,如何讓眾人心服口服?難道就因為小妹是撿來的,所以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嗎?”
蘇烈的這兩句話一說口,會場里的人這才露出了恍然之色,就連獨孤峰那都不覺抖了抖身體,看得出來他被氣得不輕。
“胡鬧!你這個逆子,還不趕快給我住嘴?”看了獨孤峰一眼,蘇寶童大聲喝道。
“人不能有傲氣,卻不能無傲骨。聯(lián)不聯(lián)姻是蘇家的事情,與他獨孤家何干?”
蘇烈急了,不等蘇寶童把話說完,便指著蘇寶童喊道:“蘇寶童!如此畏首畏尾食言而肥,你還有什么面目當(dāng)蘇家的家主?!”
“臭小子你說什么?”這個時候,獨孤盛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大聲問道。
聯(lián)姻與他們獨孤家無關(guān),這不是擺明了看不起他們獨孤家嗎?況且這次聯(lián)姻的人是他,倘若被蘇家悔婚的話那么他的面子往那里放?
只見獨孤盛五短身材,滿臉的麻子。臉上有一條極長的刀疤,從左邊額頭一直到達左邊嘴角方止。除此之外,那便是此人居然天生一副公鴨嗓。
“這位兄臺想必就是獨孤兄了。如果確實想要與蘇家聯(lián)姻,你也要娶一個蘇家人才行啊?”
看到獨孤盛露面蘇烈頓時心生一計,挑動眉頭說道:“娶了我家小妹,我害怕到時候蘇家不承認你這個蘇家女婿。”
“什么,蘇顯兒不是你們蘇家的人?”獨孤盛滿臉不相信的問道。
蘇烈一臉正色的說道:“你說對了,小妹是我娘撿來的。”
轉(zhuǎn)頭,獨孤盛看著看臺上的蘇寶童問道:“蘇家主,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兒在胡說八道,獨孤賢侄應(yīng)該不會當(dāng)真吧?”
面不改色的說了一句,然后蘇寶童起身對著臺下說道:“來人,把這個逆子給我抓起來,省得他胡言亂語!”
“自己兒子,被那個惡毒女人下毒你不管不顧,還把自己的女兒推入火坑。蘇寶童,天底下焉有你這樣的父親?”
“你這個忤逆不小的逆子,還不趕快不是他抓起來?”
“哼,你以為與獨孤閥聯(lián)姻就會有什么好處嗎?你以為,歐陽家來人就是為了那三千匹戰(zhàn)馬?實話告訴你,歐陽家來人是為了我們家的《無用師卷》。”
向前疾走了兩步,蘇烈說道:“三千匹戰(zhàn)馬,就想換取一枚鳳翅丹,怪不得我們蘇家會日漸衰落。”
隨著蘇寶童一聲令下,馬上從臺下?lián)涑龆嗝麆叛b大漢,上前將蘇烈圍了起來。蘇烈也不含糊雙掌齊出,底下雙腳閃電般連環(huán)踢出,立時有數(shù)人應(yīng)聲當(dāng)場斃命。
“自己家族的事情,卻還要看他人臉色。”
蘇烈劈空奪過一根長槍,順手把一名大漢連人帶劍打趴在地,出聲叫道:“蘇家從你做家主的那一天開始,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四大門閥之一的蘇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