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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接你回家。”
眨眼間他已經(jīng)站在了微然的面前,低著頭看著這張有些蒼白的小臉。
昨晚沒睡好嗎?怎么臉色這么差。
“可是……”
“我的莊園很安全,殷柏巖現(xiàn)在不敢亂來。”
他帶走了殷氏集團(tuán)最重要的顧客,如果殷柏巖輕舉妄動的話,他可以讓國內(nèi)的殷氏集團(tuán)徹底癱瘓!
“你小子,當(dāng)真不計損失的要跟你爸作對?”
佘夫人的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不想殷朗卻厚著臉皮接了話,“不如,我來做佘家人?”
“哼,現(xiàn)在才想到我這個老婆子,果然是個沒良心的臭小子!”
明明是罵人的話,可從佘夫人的口中說出來卻有種難以言喻的寵溺。
“放開我姐姐!”
樓上的溫然似乎聽見了動靜,立刻沖了出來。
他憤怒的看著底下的殷朗,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跑了下來,可還沒有碰到微然,就有兩名保鏢將他架住。
“你們做什么!放開我!”
“殷朗,溫然他……”
微然生怕那些保鏢會傷了自己的弟弟,可殷朗卻是冷著臉開了口。
“把他送回醫(yī)院!”
“你想做什么?我不回去!姐姐……”
溫然只覺得殷朗是打算霸占自己的姐姐,以為囚禁他就可以了?
“你以為你為什么能醒過來?如果你用自己的健康來威脅她,那你對得起她嗎?”
這責(zé)怪的話語讓賀溫然微微一愣,他立刻看向微然那擔(dān)憂無比的表情,心中咯噔一聲。
“他自作主張拔掉了點滴針管,現(xiàn)在送他回去,看看醫(yī)生說他到底能不能出院。”
殷朗低下頭來,面對微然的時候又恢復(fù)了平和,他的話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那家醫(yī)院最了解溫然的情況,不論如何也應(yīng)該回去徹底的檢查一下。
“如果我可以出院呢?”
溫然倔強(qiáng)的看著那個男人,殷朗的嘴角微微一勾,“我會攔著你?”
“溫然,聽話。”
微然走過去安撫著自己的弟弟,勸說了幾句最終對方還是妥協(xié)了。
他們一起上了車,車內(nèi)的溫然輕皺著眉頭,看著此刻站在大門處和佘夫人攀談著什么的殷朗,“姐姐,我討厭那個男人。”
“溫然,你不了解他,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也是男人,我很清楚!”
他的眼中又浮現(xiàn)出了憤怒,這種感情不單單是因為他親眼見證了殷家人對自己姐姐的侮辱,更有一種……
他最喜歡的東西被人搶走的嫉妒和不甘。
男人?
這句話讓微然忍不住笑了笑,他的心性恐怕還停留在中學(xué)時候,小孩子一個罷了。
殷朗出來以后,坐在了微然的身邊,可是車內(nèi)的氣氛卻并不愉快。
一路上只要殷朗跟微然說話,溫然就借口身體不舒服轉(zhuǎn)移自家姐姐的注意,這些舉動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出他對殷朗的厭惡。
微然當(dāng)然也明白弟弟是故意的,但她觀察過殷朗的神色,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憤怒。
是啊,誰會和一個小孩子計較呢?
抵達(dá)那間私人醫(yī)院,病房里,所有照顧過賀溫然的護(hù)士醫(yī)生全都圍了過來。
他的身上再一次布滿了儀器,就在檢查的時候,微然使了個眼神把殷朗帶了出去。
“我看溫然應(yīng)該不喜歡醫(yī)院,不如就讓他出去吧?”
殷朗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看著她,這讓微然的心中有些忐忑。
“你在生氣?”
難道他真的介意自己的弟弟那些舉動?
“他還沒有觸及我的底線,你不用擔(dān)心。”
底線……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讓微然的心中有些恐懼。
“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他已經(jīng)不是孩子了,你知道的。”
這,這可怎么解釋比較好?微然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讓殷朗去理解一個昏迷多年的人,但他們都是她最重要的人,這樣的局面真的讓人十分為難。
“微然,我是不會讓著他的。”
殷朗回過頭去,看著此刻被眾人包圍的少年。
“殷朗……”
“這些年你為他做的夠多了,你不欠他,而我也不欠他。”
殷朗說的并不是氣話,天底下他只為一個人考慮,那就是微然。
哪怕是賀溫然,對于殷朗來說也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因為他是你的弟弟,所以我不會讓你為難。只是你要明白,如果你還慣著他,他就一輩子只能是個孩子。”
殷朗微微抬著頭,他本身就覺得,身為男人就該成長,賀溫然也不例外。
“如果他繼續(xù)這樣讓你操心,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送去一個他該呆的地方,等他真正明白了再讓他回來。”
殷朗的話中帶著濃濃的威脅,并且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