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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參加培訓的。”我有點緊張的說。
“參加培訓的?這兩天我怎么沒見過你,叫什么名字。”黑衣人冷冷的問。
“我叫王思堯,昨天下午剛來的。”
“大頭,大頭到劉經理那兒查一下,有沒有一個叫王思堯的員工。”另一個黑衣人通過衣領上的微型喊話器說。
過了一會兒,應該是那個交大頭的人回話過來,喊話那個黑衣人皺了皺眉,對另一個黑衣人說:“這小子膽夠肥的,敢冒充我們蝴蝶會的人,說不定又是其他會所派來打聽消息的。”
“他媽的,想找死是不是,說誰派你來的?”先前問我話的人忽然揪住我的衣領,惡狠狠的問。
“我真的是昨天下午才來的,不信你們問肥虎,是花姐讓我來的。”我忐忑的回答。
“虎哥也是你隨便叫的,不管你是不是花姐讓你進來的,勞資先教教你怎么做人!”兩個黑衣人聽到花姐的名字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卻是揚起巴掌向我打來。
這算個什么事兒啊,我不過是來參加員工培訓的,如果不想要我直說就是了,現在不但說沒我這個員工,還要動手打人,我掙扎了一下,卻發現黑衣人的手勁出奇的大。
“住手,你兩個給老娘動動手看看。”我扭不過頭,但也能分辨出這么霸道的聲音主人是誰,不用說是花姐來了,我突然發現昨天還是那么讓人討厭的聲音,此時聽起來竟是如此的好聽。
“花姐!”兩個黑衣人趕緊松開手,低頭站好。
“剛才誰說的,管他是不是花姐叫進來的,要教他做人的?”我轉過身,看到花姐戴著一副能遮住半邊臉的太陽鏡,穿著黑衣短裙,踩著高跟鞋悠閑的走了過來。
“花姐,是我。”剛才抓住我衣領的黑衣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小子說是來參加培訓的,剛才大頭去查了,員工名單上沒這個人,我們懷疑他是其他會所派來打探消息的,所以……”
“所以你們就不管他是不是我花姐的人,先打了再說,是不是?”花姐不急不緩的走上臺階,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想再問一下……再問一下。”另一個黑衣人連忙解釋。
“如果其他會所真的派人來打探消息,你們覺得會給他安排一個名單上查不到的身份嗎?”花姐冷冷的說:“還有,就算有人敢冒充是我花姐的人,也輪不到你們動手。”
“是,是!”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黑衣人,唯唯諾諾的應著,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如果蝴蝶會都是你們這種沒有腦子的蠢貨,那我們也快走到頭了。”花姐走到兩人身邊忽然停了下了,頓了一下又說:“這個小兄弟確實是我叫進來的,肥虎那邊手續可能還沒補上,我會給他打個招呼,你們兩個以后做事可要動動腦子。”
“是,是。”兩個黑衣人不停的點頭,直到花姐走進會所的電梯,才慢慢直起身。
“小兄弟,你可以進去了。”兩個黑衣人客氣的讓開路,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a(18)
手指上的鮮血滴在黑色的書頁上,瞬間就被吸收了,我明顯感到手中的書頁抖了一下。果然是這樣,我壓緊手指,緊接著又是幾滴血液注入到書頁上,書頁開始有了變化。